第17章 养老天团
作品:《四合院:这个老六太苟了》 夜幕笼罩下的四合院,看似静谧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首先是前院的阎埠贵,他可是个出了名的小气鬼,铁公鸡,街坊邻里都笑称他,出门不捡到钱就算亏了的主儿。
就在今天,老云家的大儿子突然归来,一身气派行头,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凡。
这一幕让阎埠贵眼睛瞬间发亮,当晚就把老婆孩子叫到堂屋,几个人脑袋凑在昏黄的灯泡下,嘀嘀咕咕商量着如何从云家捞点好处。
在阎埠贵眼里,脸面和原则都不如实实在在的利益,只要给足好处,他可以毫无底线,老婆都能给你睡。
平日里,他总爱眯着一双小眼睛,在院里东瞅西看,但凡瞧见能占点便宜的机会,便如嗅到腥味的猫般凑上去。
凭借着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还有那像狗皮膏药一样的性子,天天在大门口蹲守着,变着法儿地去抠摸各家的蒜头菜叶。
然后就是以易中海和聋老太为首的 “养老天团”,宛如盘踞在院中的毒瘤,悄然影响着众人的生活。
易中海年轻时行事荒唐,因纵情声色不慎染上脏病,导致丧失生育能力。
可他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和尊严,竟将过错归咎于妻子卢淑琴。
他暗中勾结无良医生,篡改检查报告,对外宣称是妻子当年为了救他,在冷水中受了寒,这才导致的无法生育。
不仅如此,他还与聋老太狼狈为奸,日复一日地对卢淑琴进行精神洗脑。
在他们的刻意操纵下,卢淑琴逐渐陷入自我怀疑与愧疚之中,沦为家中任劳任怨的奴仆,每日低眉顺眼,唯唯诺诺,尽心伺候着易中海与聋老太。
易中海的野心远不止于此,极强的掌控欲让他妄图将整个四合院变成自己的 “一言堂”。
为了确保晚年能安枕无忧,他处心积虑地给院中年轻人灌输扭曲的观念:
什么尊老爱幼了!
没有老人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子女的不是!
抛去事实不谈,你难道就没有错吗?
......
试图将所有人都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让四合院成为他肆意支配的 “独立王国”。
自打当选大院联络员后,易中海的野心更是疯狂的增长,一发不可收拾。
他刻意对大院中的人曲解联络员职责,硬是将职务名称篡改成颇具封建意味的 “大爷” 称谓,以此为幌子,堂而皇之地树立个人权威。
平日里,他巧言令色,拉拢贾家与傻柱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将这两人变成任他驱使的棋子。
更是把聋老太鼓吹为“军烈属”,成为自己的后台。
但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一场精心策划的 “闹剧” 便会在四合院上演。
首当其冲的是撒泼耍赖的贾张氏,她尖着嗓子胡搅蛮缠,把院子闹得鸡犬不宁;
若这招未能奏效,易中海便会唆使傻柱,借其火爆脾气大打出手,用武力震慑众人;
待到局势濒临失控,聋老太拄着拐杖颤巍巍登场,砸窗户,把事态推向高潮。
而每次风波高潮时,易中海总会踏着点 “闪亮登场”。
他摇头晃脑,搬出一套套似是而非的说辞,看似在调解纠纷,实则处处偏袒自己人。
那些被他 “帮助” 过的人,往往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不仅消了气,还对他感激涕零。
就这样,易中海一次次凭借这种手段,将四合院牢牢掌控在掌心,不仅赚足了面子,也巩固了自己的 “一大爷” 地位 。
易中海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编织的谎言,并非能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许家与云家便成了易中海心中的 “刺头”。
许家的许富贵之前曾是娄半城的司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易中海纵使心中不满,也只能暗暗忌惮,不敢轻易招惹,转而将矛头对准了云家。
可易中海做梦也没料到,云家的云母看似温婉,实则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一次矛盾冲突爆发,贾张氏的恶语相向,彻底触碰到了云母的逆鳞,一顿大副兜打的贾张氏哭爹喊娘,后来见到云母就退避三舍,再也不敢向云家呲牙。
易中海见状这还了得,自己的“狗”居然被打了,心中恼羞成怒,这是对自己权威的公然挑战。
他在傻柱耳边不断挑唆,起初傻柱还碍于面子,不愿对一个女人动手。
然而,面对自己的白月光,秦淮茹梨花带雨般的哭诉,傻柱的心瞬间支棱起来了,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咬咬牙便朝着云母冲了过去。
理想很丰满可现实很残酷,傻柱的那两下子,在云母看来就像一个活靶子,傻柱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云母在地上摔来摔去。
这也让以养老团彻底认清了现实。
遭此一挫的易中海恼羞成怒,带着养老团开始向院里其他人威逼利诱,妄图孤立云家,将他们从四合院赶出去。
一时间,谣言如恶疾般在院内外蔓延,有人说云家大儿子早已在战场上丢了性命,还有人信誓旦旦地造谣其叛国投敌。
云家明知这是易中海等人的阴谋诡计,却苦于找不到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恶意中伤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徒叹奈何。
然而,云家大儿子的突然归来,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养老团众人阵脚大乱。
就在他们愁眉不展之际,老阎带来的消息又让易中海等人眼中燃起了希望 —— 云家大儿子失忆了!
易中海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算计的寒光,一场新的阴谋,已然在心底悄然成形。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指尖有节奏地叩着桌子,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东旭,有个要紧事交给你。这两天盯着云家那小子,摸清他到底有没有工作?要是有,在哪儿工作?”
贾东旭赶忙凑上前,哈着腰应道:“师父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刚转业,十有八九得分到咱们轧钢厂。”
易中海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等他来了,我想法子把他弄进钳工车间。到了我的地盘,还怕拿捏不住他?”
话音顿了顿,他摸出烟袋锅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在暮色里扭曲成团,
“要是他已经有工作了,也简单 —— 写封举报信,往他单位一送,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贾东旭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搓着手连连点头:
“还是师父您老神机妙算!这招,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