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逮到一个主事官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于是,霍去病和他的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混进了野狐塬辎重营的核心区域,甚至还有几个“弟兄”被“委以重任”,负责看守几个关键的粮草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下。
营地里点起了火把和篝火,巡逻队来回走动,但气氛却因为白天的混乱和夜晚的降临而显得有些松懈。
霍去病靠在一个巨大的粮草垛旁,对着身边几个弟兄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如同鬼魅般散开,悄悄将早就准备好的火油罐子塞进了不同区域的草垛深处。
“动作快!点火后,大喊走水了,往人多的地方喊!然后……”
霍去病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却笑得人畜无害。
“帮咱们的北莽兄弟们好好救火!”
很快,几处不同的粮草垛几乎同时冒起了浓烟,紧接着火苗猛地窜起,借着风势,瞬间变成了冲天大火!
“走水啦!粮垛走水啦!快救火啊!”
霍去病扯着嗓子,用纯正的北莽腔惊恐地大喊起来,一边喊还一边“焦急”地推搡着旁边懵掉的北莽兵。
“快!快拿水来!”
“那边!那边也烧起来了!”
整个营地瞬间炸了锅!
无数北莽士兵从帐篷里冲出来,看着那几乎要烧红半边天的大火,全都慌了神,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乱叫,寻找水桶、沙土试图灭火。
混乱,极致的混乱!
而就在这片混乱中,霍去病和他的“弟兄”们动了!
他们不再是救火的“友军”,而是化身为最冷酷的收割者!
霍去病一马当先,手中那把抢来的北莽弯刀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热血和一个茫然倒下的北莽兵。
他专门挑选那些试图组织救火、或者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下手!
“兄弟!水桶在哪?”一个北莽十夫长焦急地跑过来问。
“送你上路找水神问去吧!”霍去病咧嘴一笑,刀光闪过,那十夫长捂着喷血的喉咙愕然倒地。
另一边,几个玄甲军士兵假装帮忙抬水,却悄悄靠近了一队正匆忙奔跑的北莽巡逻队。
“兄弟,搭把手……”话音未落,冰冷的刀锋已经从背后捅穿了他们的心脏。
“救火啊!快……”喊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闷哼。
火光冲天,喊杀声、救火声、惨叫声、兵刃入肉声混杂在一起,将野狐塬营地变成了一个扭曲诡异的修罗场。
霍去病的人如同融入阴影的恶魔,在混乱中高效地收割着生命,不断制造着更大的恐慌。
天象境巅峰,无人能敌。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霍去病一刀劈翻一个试图攻击他的北莽壮汉,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热血,看着眼前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炼狱,兴奋得双眼放光。
“董胖子!这份烧烤大礼,你可还满意?!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身影再次扑出,杀向下一处混乱之地。
野狐塬,这把火,注定要烧红北莽的天,也烧懵前线董卓的脑壳!
野狐塬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一里地外都能闻见那股子焦糊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董卓大王改行搞露天烧烤了,就是火候有点猛,连灶台都一起点了。
霍去病站在一处雪坡上,回头眺望那片壮观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那笑容灿烂得跟刚领了压岁钱的孩子似的。
“啧,真带劲!董胖子这下起码三天睡不着觉,光琢磨着怎么跟手下那帮饿肚皮的狼崽子解释伙食问题了。”
他身边,几个玄甲军士兵正粗暴地将一个穿着北莽官服、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捆成粽子,嘴里还塞了团破布。
这人就是野狐塬据点的最高主事官,叫什么玩意儿霍去病没记住,反正官不小,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没少克扣军粮。
刚才大火一起,这老小子还想带着细软跑路,被霍去病一脚踹翻,都没怎么严刑拷打,只是拿着烧红的刀鞘在他面前比划了两下,这货就哭爹喊娘地把啥都招了。
不仅招了野狐塬的老底,连接下来几天预计会来的运输队时间、路线都吐了个干干净净,只求留条狗命。
“将军,这肥猪咋处理?”
副将指了指那坨瑟瑟发抖的“粽子”。
霍去病摸着下巴,眼珠一转。
“带着!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也是通行证!万一路上碰到不开眼的盘查,还能把他推出去顶缸,就说咱们是护送这位大人紧急撤离的!”
那主事官一听,眼睛一翻,差点又晕过去。
“此地不宜久留!”
霍去病收敛笑容,看了看天色。
“火这么大,很快就能引来附近的北莽兵马,咱们捞够本就撤!按照原计划,绕道返回两辽!”
他大手一挥。
“弟兄们,风紧,扯呼!”
几十号人立刻行动起来,翻身上马,押着那个倒霉蛋主事官,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茫茫雪原,朝着两辽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不到半个时辰,后脚就有大批北莽骑兵火急火燎地赶到野狐塬。
看着眼前已经烧成白地、还在冒烟的营地,以及满地狼藉和尸体,带队的北莽将领脸都绿了,气得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粮草……就这么没了?!查!给老子查!到底是谁干的?!”
然而,除了几个吓破胆、语无伦次的幸存者描述有一伙“穿着咱们衣服的魔鬼”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霍去病这次溜得比兔子还快,深藏功与名。
返回两辽的路途,远比来时更加刺激。
虽然归心似箭,但霍去病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董卓吃了这么大亏,肯定得疯,前方关卡盘查必然严密无比。
他充分发挥了“猥琐流”祖师爷的本色,专挑鸟不拉屎的偏僻小路、山谷河道走。
遇上小股巡逻队,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把那位“主事大人”推出去,用他那漏洞百出、带着哭腔的“官方说辞”糊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