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被埋伏的霍去病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北凉边境。


    徐骁立马于一处高坡,看着北方狼烟隐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身后,北凉铁骑肃立无声,黑色的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沉默的死亡之林。


    “报——!”


    斥候飞马来报。


    “王爷!北莽南院大王董卓,亲率至少五万铁骑,已突破霍将军在野狼甸的第一道防线,正扑向鹰嘴隘!霍将军部且战且退,正在袭扰其侧翼!”


    袁左宗按刀怒道。


    “董卓这头肥豺狼!真会挑时候!王爷,末将请令,率本部轻骑先行驰援!”


    陈芝豹却冷静道。


    “义父,我军主力尚未完全集结,仓促北上,若与北莽主力硬碰,恐损失惨重,霍去病虽滑溜,但鹰嘴隘险峻,未必不能支撑一时。”


    徐骁沉默片刻,眼中寒光一闪,已有决断。


    “左宗,给你八千幽州突骑,立刻出发,不必与董卓硬撼,袭其粮道,焚其草料,让他后方不稳!”


    “芝豹,你率主力随后压上,广布旌旗,多设疑兵,做出我北凉主力尽出的架势,逼董卓分兵!”


    “告诉将士们,家不是他董胖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想要南下,得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北凉刀答不答应!”


    “得令!”


    袁、陈二将抱拳怒吼。


    黑色的北凉铁流,再次启动,带着凛冽的杀意,迎向来自草原的威胁。


    连日来,霍去病率精锐铁骑如鬼魅般穿梭于雪原。


    北莽派往各处的探路小队,往往刚在雪地里留下马蹄印,便被霍家军盯上。


    遇着三人一组的斥候,霍去病只抬手示意,身后弩手便悄无声息射出箭矢,连人带马悄没声息倒在雪窝。


    碰着二十人规模的先锋探路队,他则亲自带队从侧后方突袭,白马长枪率先撕开阵型,麾下骑兵如狼入羊群,刀光闪过便是一片惨叫,不过一炷香功夫,北莽小队便只剩满地尸体与散乱兵器。


    几战下来,在霍去病带领下没损一兵一卒,却端了董卓七支探路队。


    直到追击那支“溃散”的侦察兵时,霍去病虽觉对方逃得刻意,却也没料到此乃董卓设下的诱敌之局。


    ………


    霍去病勒住战马,抬手示意身后骑兵停下。


    他那匹神骏的白马不安地刨动着蹄子,喷出团团白气。


    “将军,不对劲。”


    副将驱马靠近,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太安静了,连只兔子都没有。”


    霍去病没吭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那片被白雪覆盖的白桦林。


    林子里死寂一片,连风声到了那里都仿佛被吸走了。


    他们刚才追击一股“溃散”的北莽侦察兵至此,那队人马逃窜得慌不择路,像是吓破了胆,可现在……


    “啧,董胖子这回学聪明了。”


    霍去病嗤笑一声,嘴角却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跟老子玩起请君入瓮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呜——呜呜——呜——”


    低沉苍凉的牛角号声猛地从四面八方响起,穿透呼啸的风雪,一声接一声,层层叠叠,瞬间撕碎了雪原的寂静!


    紧接着,无数面黑色的狼头大旗猛地从白桦林后、从雪坡下、从一切看似不可能藏人的地方竖起,迎风猎猎作响!


    旗帜之下,是如同潮水般涌出的北莽骑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沉重的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盔甲鲜明,刀弓齐备,眼神凶狠,哪还有半分先前“溃散”的狼狈相?


    “中计了!”


    副将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紧。


    “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霍去病带来的数百精锐骑兵一阵骚动,战马惊恐地嘶鸣,战士们下意识地握紧兵器,背靠背收缩队形,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包围圈极大,仿佛一眼望不到边际,数不清的北莽骑兵缓缓逼近,如同一个不断收紧的铁桶,将霍去病这支孤军牢牢锁死在中央。


    压抑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雪水,迅速浸透每个人的心脏。


    “霍去病!霍家小儿!哈哈哈——!”


    一声粗犷得意到极点的咆哮从北莽军阵中传出。


    只见肥胖的董卓在一众精锐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


    他穿着华丽的貂裘,坐在一匹格外高大的骏马上,胖脸上堆满了狞笑和终于得逞的畅快,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用马鞭遥指霍去病。


    “任你奸猾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真当老子南院大王的兵马是给你随便刷着玩的?!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老子要把你的脑袋做成酒壶,日夜把玩!哈哈哈!”


    董卓的狂笑声在雪原上回荡,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身边的北莽将领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看着包围圈中的霍去病,如同看着网中挣扎的鱼儿。


    巨大的实力差距,令人绝望。


    北莽显然调动了远超预期的兵力,布下这个死局。


    霍去病身边的将士们,脸色更加难看,握兵器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看向霍去病,眼中流露出最后的期盼。


    这几日肆无忌惮的打击,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入北莽地界。


    绝境!彻头彻尾的绝境!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霍去病,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没有恐慌,也没有愤怒,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甚至还有闲心抬手弹了弹护肩上的积雪。


    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在董卓的狂笑声中,缓缓露出一抹……


    一抹极其嫌弃,又带着点玩味的嘲笑。


    他轻轻一夹马腹,白马优雅地向前踱了几步,仿佛不是置身于修罗战场,而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


    霍去病掏了掏耳朵,对着董卓的方向,懒洋洋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风雪和敌人的喧嚣,带着一种天生的嘲讽力。


    “啧,我说董胖子,费这么大劲,就为请小爷我过来看你表演猪叫?”


    霍去病撇撇嘴。


    “你这欢迎仪式,够别致的啊。就是这演员不太行,肥头大耳,嚎得也太难听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