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再次失败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他们打完一波就跑,绝不恋战,瞬间又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换个地方又冒出来偷袭一下。
北莽军阵型大乱,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沟里乱转,不断被消耗。
一个北莽百夫长刚砍翻一个试图靠近的霍去病骑兵,侧面又悄无声息地摸过来一个,刀光一闪,百夫长捂着喷血的脖子栽下马去。
“混蛋!霍去病!你给我出来!像个男人一样决一死战!”陶潜稚气得快吐血了,挥舞着弯刀无能狂怒。
回应他的,只有四面八方传来的嗤笑声和更加精准致命的冷箭。
霍去病本人则站在一处高坡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看着底下乱成一锅粥的北莽军,对副将笑道。
“瞧见没?这就叫遛狗战术,精髓就在于,让狗觉得能追上,但又永远差那么一点,等它累得吐舌头了,再回头给它一闷棍!爽!”
副将憋着笑。
“将军,陶潜稚这都快不是吐舌头,是快口吐白沫了。”
“差不多了,”霍去病丢掉草茎,拍了拍手。
“再玩下去,董胖子该派大部队来找他这拜把子兄弟了,收网!给老陶留个深刻印象,然后咱们撤!”
命令传下,霍去病的骑兵们偷袭得更起劲了,箭射完了就用短弩,弩箭射完了就扔飞斧、掷短矛,各种远程武器可劲儿往北莽人堆里招呼。
陶潜稚身边亲兵越来越少,他自己也挂了彩,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士兵和神出鬼没的敌人,一股冰冷的绝望终于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惧。
再待下去,真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撤!快撤!退出这条鬼沟!”
陶潜稚带着哭腔嘶吼,再也顾不上什么复仇、什么威望,调转马头,在亲兵拼死掩护下,狼狈不堪地朝着沟外逃去。
主将一跑,本就崩溃的北莽军更是彻底失去了斗志,哭爹喊娘地跟着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霍去病的部队象征性地追杀了片刻,又留下几十具北莽尸体,便停了下来。
看着陶潜稚带着残兵败将消失在风雪里,霍去病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啧,跑得真快,还没玩尽兴呢,算了,下次再约。”
他清点了一下战果,己方伤亡微乎其微,却至少留下了对方五六百人,可谓大获全胜。
“走喽!回去加餐!今天抢……呃,缴获的马肉管够!”
霍去病大手一挥,带着兴高采烈的部下们,唱着不着调的歌,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只留下兔子沟里一片狼藉的北莽尸体和破损的军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遛狗”式的惨败。
可以想象,惨败而归的陶潜稚,将会在南院大王董卓面前,面临何等的狂风暴雨……
而经此一役,“霍去病”这三个字,将成为北莽南院边境线上所有军队的噩梦,其难缠和诡诈的程度,恐怕还要在“人屠”徐骁之上!
玄甲军高地上,最新的战报很快传来。
赵晨看着情报,差点把嘴里的火锅汤喷出来。
“哈哈哈!霍去病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遛狗战术?亏他想得出来!陶潜稚怕是要被气出内伤了!”
项羽一脸羡慕。
“这小子打仗花样真多!比光抡刀子有意思多了!下次俺也要学!”
韩信则冷静分析。
“霍去病此举,极大震慑了北莽南院,短期内,董卓应不敢再轻易分兵南下,我军侧翼无忧矣,主公,襄樊城下的戏,看来能唱到最后了。”
赵晨美滋滋地捞起一筷子肥牛。
“没错!让他们打!狠狠打!等徐骁和赵衡都把家底打光,就该咱们登场打扫卫生……呃,主持正义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杀声震天、火光冲天的襄樊城,眼中的期待愈发浓烈。
好饭,不怕晚!这青州,他吃定了!
霍去病的骑兵如同鬼魅般从雪地里、岩石后钻出来,三五成群,根本不跟他们正面硬刚,就是利用熟悉的地形不断骚扰、切割、放冷箭!
北莽南院大王王帐内,气氛冷得能冻死人。
陶潜稚跪在地上,头盔歪到一边,铠甲破破烂烂,脸上新添的伤疤还在渗血。比起上次被当“年猪”捆回来的那次,现在简直狼狈得没法看。
他脑袋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在雪地里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帐中一众北莽将领的眼神跟飞刀似的,嗖嗖地往他身上扎——有鄙视、有愤怒、还有毫不掩饰的看戏表情包。
“三千精骑!整整三千人啊!去打霍去病一千轻骑,结果被人当狗遛?还白送五六百兄弟?陶潜稚,你他娘是北莽年度扶贫大使吗?专程去送温暖送人头?”
一个满脸横肉的万夫长率先开喷,唾沫星子差点给陶潜稚洗脸。
“大王!这仗打得也太憋屈了!霍去病那边估计还在开庆功宴,咱们南院的脸都被老陶丢去喂狼了!”
“要我说,他就是上次被离阳那帮娘们儿吓破胆了!被俘一次,骨头都酥成渣了!”
嘲讽声、质疑声跟弹幕似的刷个不停。
陶潜稚拳头攥得咯咯响,耻辱和怒火烧得他浑身发抖,可偏偏一个字都憋不出来——事实就摆在这儿,他又双叒被霍去病按在地上摩擦,还是以这种极其下饭的方式。
“——都给老子闭嘴!”
王座上的董卓猛地一拍桌,震得酒碗哐哐乱跳。
他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小眼睛恶狠狠地扫过全场。
帐内瞬间安静,但不少人脸上还是写满了“不服”。
董卓心里也恼火,可陶潜稚毕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打陶潜稚的脸,约等于打他自己的胖脸。
他瞪着跪地的陶潜稚,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陶潜稚!你他娘真是越活越回去!我给你三千人,是让你一雪前耻,不是让你给霍去病那小子刷KPI的!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羊粪蛋?!”
陶潜稚头垂得更低,声音沙哑。
“末将……无能!请大王责罚!”
“罚!必须罚!不罚难以平军愤!”
董卓咆哮道。
“从现在起,滚去后营训新兵!啥时候把他们练得比霍去病的兵还滑溜,啥时候再回来!”
这惩罚,简直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名义上降了职,但还是带兵,而且还是“训新兵”这种容易攒经验值、捞油水的活儿。
明眼人一看就懂:董卓这是在花式护犊子,犯错这么多,军职斗不降。
帐内众将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不爽,但也没人敢再哔哔。
董卓喘了口粗气,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滚蛋!看见你就脑壳疼!”
陶潜稚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夹着尾巴溜了。
他背后那一道道目光,冷得能结冰。
处理完这破事,董卓重新看向众人,胖脸上再度浮现出熟悉的贪婪和狠劲。
“陶潜稚这废柴是指望不上了!但南下的机会可是千年等一回!徐骁和赵衡在襄樊城下打得脑浆子都喷出来了,根本没空搭理我们!”
他猛地站起来,正色道。
“女帝的旨意已经到了!让我们试探性的进攻,这肥肉都到嘴边了,难道就因为霍去病那根小硬骨头,就不啃了吗?”
“不能!!”
众将的贪欲彻底被点燃,吼声震天。
“好!”
董卓大手一挥。
“传令全军!都给我动起来!等襄樊那边打到最嗨、北凉攻最猛、青州守最崩的时候——就是我们南下打草谷的最佳时机!这次,老子亲自带队!让离阳那帮菜鸡知道,谁才是草原上的扛把子!”
“大王英明!”
王帐内再度响起一片狼嚎般的欢呼,仿佛已经看到南朝的花花世界在向他们热情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