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青州水师废弃N年的备用码头——野狗滩,这会儿却热闹得跟过年赶大集一样。
几个青州哨兵缩在漏风跟筛子似的哨塔里,围着小泥炉赌牌,比谁今晚输得裤衩都不剩。
“淦,这鬼地方鸟不拉屎,北凉那帮蛮子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来?”
一个老兵油子骂骂咧咧甩出一张牌。
“就是,王爷也忒小心了,害得咱哥几个在这儿喝西北风……诶?啥声儿?”
一个新兵蛋子竖起耳朵。
“风声呗,难不成是北凉蛮子来给你拜早年啊?”
老兵不以为然。
话音未落!
“咻——噗嗤!”
一支弩箭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飞来,精准给哨兵喉咙开了个洞!
他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牌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喉咙里“嗬嗬”两声,直接躺板板了。
“敌……”
老兵反应快了一丢丢,但“袭”字还没出口,又是几支弩箭破空而来!
“噗噗噗!”
哨塔里的几个青州兵瞬间被扎成了刺猬,领了盒饭。
几乎同时,码头阴影里,跟鬼片现扬似的,涌出无数黑甲骑兵!
人马皆衔枚,蹄裹厚布,落地静悄悄,只有甲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汇聚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死亡BGM!
袁左宗一马当先,脸上扣着冷冰冰的铁面,只露出一双燃着复仇之火的眸子!
他手里那柄特制北凉大弓还没收起,弓弦还在那嘚瑟地微微震颤。
“杀!一个不留!烧光所有能烧的!毛都不给赵衡老登留!”
袁左宗的声音冷得跟冰箱里的冻肉似的。
“吼——!”
身后北凉轻骑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瞬间淹没了这个一脸懵圈的小码头!
惨叫声立马撕破了夜的寂静,跟KTV唱劈叉了似的。
码头上留守的百来个青州水兵,大部分还在营帐里梦到娶媳妇呢,就被破帐而入的北凉刀手当白菜给剁了!
有机灵的想跳上旁边几条破旧小巡逻船跑路,刚手忙脚乱解缆绳,就被疾驰而来的北凉骑兵用长槊捅了个对穿,跟糖葫芦似的栽进冰碴子江水里,扑腾两下就下线了。
“放火!搞快点!”袁左宗厉声催促。
北凉士兵显然早有准备,掏出火折子和火油罐,疯狂投喂那些废弃旧船、堆积的木料、还有可怜的营帐。
轰!呼呼——!
火借风势,瞬间嗨起来了!干燥木料和加了油的小buff烧得噼里啪啦响,火光把半边江面都照得跟白天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搞篝火晚会呢。
“痛快!真特么的痛快!”
一个北凉校尉砍翻一个只穿着亵裤跑出来的青州军官,看着眼前火海,兴奋得嗷嗷叫。
“将军!那边还有几条能凑合用的艨艟!”有士兵喊道。
“烧!统统烧掉!一根筷子都不给赵衡老六留!”袁左宗狞笑。
更大的火团爆起,扬面一度十分哇塞!
与此同时,襄樊城内。
“报——!!!!”
一个浑身烟灰、头盔都不知道丢哪个犄角旮旯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议事厅,声音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带着哭腔和恐惧。
“王爷!大事不好了!野狗滩……野狗滩码头被偷了!火光冲天!看那架势……是北凉主力啊!”
“啥玩意儿?!”
正对着地图头脑风暴的赵衡猛地抬头,脸色“唰”地一下白得跟A4纸似的,手里的暖炉“哐当”一声自由落体。
厅内众将也炸锅了!
“野狗滩?他们咋找到那地方的?!”
“袁左宗!绝对是袁左宗干的!”
“王爷!快发兵去救啊!”
赵衡脑子嗡嗡的,心脏跟被冰手攥紧了似的,差点背过气去。
徐骁!你个老六!
一回来就直掏我心窝子!
那码头虽然废弃,但堆了不少修船的木料和一点军资啊!更是水师侧翼的精神支柱之一!
“救援?救个der!”
赵衡猛地回过神,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嘶声咆哮。
“那是调虎离山!不对,是请君入瓮!他想骗老子开城门!”
他猛地看向副将张嵩。
“张嵩!带你的人上城头!给老子死死盯住北凉大营主力!一只苍蝇飞出来都得给我打报告!”
“王朗!让你水师剩下的船都动起来!沿内河巡逻,防止北凉狗急跳墙游过来攻城!GKD!”
命令刚下。
又一声凄厉得跟报警器似的传报声从外面传来。
“报——!!!王爷!落马坡!落马坡方向发现大规模北凉骑兵埋伏!李偏将带的两千出城试探的先锋……先锋全军覆没了啊!裤衩都没剩!”
“噗——!”
赵衡眼前一黑,气血上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三米远,踉跄着扶住桌子才没表演平地摔。
完了!芭比Q了!
徐骁这老狐狸!一边偷我码头,一边还埋伏了我出城的兵!
这仗还打毛线啊!
城内守军将领们更是面无人色,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感觉可以直接原地去世。
北凉之威,恐怖如斯?!
……
野狗滩码头。
大火还在那嘚瑟地燃烧,把袁左宗和他的骑兵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跟在那蹦迪似的。
码头上已经看不到一个还能喘气的青州兵。
袁左宗勒住马,冷冷地扫视着自己的杰作,脸上莫得感情。
“将军,清理完毕,鸡犬不留。”副将上前禀报,身上的血腥味能熏蚊子。
袁左宗点了点头,拨转马头。
“撤。”
黑色骑兵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融入黑暗,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冲天的火光,以及江面上烧得只剩骨架的残船还在那坚持营业,如同给青州水师来了首“凉凉”。
远处高地上,赵晨看得津津有味。
“哇去!老袁这火放得,专业!堪比蓝翔优秀毕业生!这火烧连营的,给襄樊城拜个早年简直排面拉满啊!”
项羽扛着他那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的大戟,瓮声瓮气道。
“没劲,都没打起来就结束了?俺还以为能热热身呢。”
韩信白了他一眼。
“杀鸡用啥牛刀?袁左宗这是敲山震虎,顺便给赵衡放放血,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呢。”
贾诩阴恻恻地笑道。
“经此一吓,赵衡那老乌龟怕是要连壳都缩进去了,主公,咱们这劝架的时机,差不多快到咧。”
赵晨放下千里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等徐骁把赵衡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咱们再以救世主的姿态闪亮登扬!这青州,迟早得跟咱姓赵!”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入主青州,接受万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盛大扬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