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叫董卓拿钱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三柄弯刀带着破风声,分取霍去病上中下三路!配合默契,狠辣刁钻!
霍去病眼神都没动一下,仿佛扑来的不是三个北莽悍卒,而是三片飘落的雪花。
“噗!噗!噗!”
三道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亮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三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精准得令人发指地洞穿了三个亲卫的咽喉!三蓬血花在惨白的雪地上瞬间绽放!
三具尸体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从马背上栽落。
霍去病去势不减,白马如同一道流光,瞬间就冲到了陶潜稚面前!
那速度,快得让陶潜稚这位二品小宗师都只来得及勉强举起弯刀格挡!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弯刀与亮银枪狠狠撞在一起!
陶潜稚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巨力如同山崩海啸般顺着刀身传来!
那不是内力,而是纯粹到极致、狂暴到极点的肉身力量!
握刀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他
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上,直接从马背上倒飞了出去!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陶潜稚重重摔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眼前金星乱冒。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冰冷的、包裹着银甲的战靴,已经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重如山岳!
霍去病单手持枪,枪尖抵在陶潜稚的咽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
“买一送三,陶将军,你这亲卫,不太值钱啊。”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却冷得如同这塞外的冰雪。
陶潜稚又气又急,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上来,眼前彻底一黑,晕死过去。
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顾剑棠,老子错怪你了……这小王八蛋,比你阴险一百倍!
霍去病收回枪,随意地甩了甩枪尖上并不存在的血珠,对着目瞪口呆的副将扬了扬下巴。
“捆结实点,这可是董胖子心尖尖上的拜把兄弟,值大钱。”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少年意气的弧度更明显了。
“通知董卓,想赎人?得加钱!”
……
离阳皇宫,御膳房。
老御厨刚揭开一锅炖得酥烂的羊汤,乳白的蒸汽裹着浓香直冲房梁。
他陶醉地吸溜着鼻子,抄起大勺准备给自己先来一勺暖暖胃。
突然——
“轰!!!”
一声巨响,整个御膳房都晃了三晃!锅碗瓢盆叮当乱跳,那锅羊汤“哗啦”倾翻,滚烫的汤汁泼了一地,溅了老御厨一裤腿。
“哎哟喂!哪个天杀的……”
老御厨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只见御膳房那扇足有半尺厚的楠木大门,此刻像个被顽童撕烂的破布娃娃,木屑纷飞,中间赫然破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人影,不,一道刀光,裹挟着漫天风雪和刺骨的杀意,就这么蛮横地撞了进来!
来人须发皆白,一身粗布麻衣,身形干瘦,手里却提着一把锈迹斑斑、刀口崩得像狗啃过似的柴刀。
正是刀甲齐练华!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的御厨杂役,目光最终落在那洒了一地的羊汤上。
“羊汤?”
齐练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外孙尸骨未寒,你们倒有闲心喝汤?”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把破柴刀随意地向前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刀罡,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快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线!
“嗤啦——”
那口比人还高、重逾千斤的黄铜汤锅,连同下面烧得通红的巨大炉灶,如同热刀切牛油,被无声无息地从中劈开!
滚烫的汤汁和烧红的炭火轰然四溅,几个躲闪不及的倒霉蛋瞬间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着满地打滚。
老御厨看着自己心爱的汤锅变成两半废铜,裤裆一热,真尿了。
齐练华看也不看,一步踏出,人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屋子尿骚味。
他的目标,直指太和殿!
皇宫大内,警钟长鸣,凄厉得如同鬼哭。
一队队身披金甲、手持长戟的禁卫军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阻挡那道如同鬼魅般在宫殿楼阁间闪烁的灰影。
“拦住他!”
“保护陛下!”
禁军统领声嘶力竭。
回应他的,是齐练华手中那把破柴刀。
他依旧只是随手挥刀。
每一次挥刀,都如同农夫在田间劈砍杂草。
但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道灰蒙蒙、凝练到令人窒息的刀气!
刀气所过之处,金铁交鸣如同裂帛!
精钢打造的长戟被斩断!
厚重的金甲被撕裂!
高大的身躯连同甲胄一起被劈成两半!
鲜血如同喷泉,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和朱红的宫墙。
他就像一架沉默的、高效的、无情的收割机器,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条由残肢断臂和破碎兵甲铺就的血路!
禁军引以为傲的阵型,在他那把破柴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终于,他踏上了通往太和殿的汉白玉长阶。
殿门紧闭,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惊惶尖叫。
齐练华脚步不停,手中柴刀再次举起,刀尖直指那象征着离阳最高权力的大门!
这一刀下去,便是天崩地裂!
就在那刀势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
他齐练华,徐风年外公,北凉王妃吴素之父,为徐风年之死而来。
虽然徐风年死在青州,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事必是离阳皇室之责!
毕竟青州靖安王赵衡就是离阳皇室之人。
“嗡——”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长阶尽头,太和殿门前!
来人一身明黄太子常服,身形挺拔,正是赵晨!
他出现的时机妙到毫巅,正好卡在齐练华刀势将发未发、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微妙节点!
没有拔剑,没有起手式。
赵晨只是平静地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刀气,凌空一握!
轰!
一股磅礴如海啸般的气机骤然爆发!天象境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周身空气剧烈扭曲,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卷起漫天积雪!
那道凝练的灰色刀气,在距离他掌心三尺之处,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刀气剧烈震颤、扭曲,疯狂地冲击着那堵无形的屏障,却始终无法寸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