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关押两女,准备就绪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赵晨的计划已经清晰明了,但执行起来,却有一个最大的难题。


    “主公,臣即刻出发。”


    项羽抱拳,声音沉稳。


    “不急。”


    赵晨摆了摆手,在书房里踱了几个来回,眉头微皱。


    他自己是太子,离阳储君,一举一动都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离开京城,更别说跑去青州杀人。


    “李余”这个身份倒是方便,不过想从太安城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难。


    更何况,府里还有两个“眼线”。


    赵晨的目光穿透墙壁,仿佛看到了那座灰扑扑的府邸里,正在院中晒着太阳打盹的绿腰,和在房间里打坐修仙的余幼薇。


    这两个丫头,是徐骁安插过来的棋子,这一点,赵晨、魏忠贤,甚至连朝中一些大臣都心知肚明。


    大家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陪着北凉王演戏罢了。


    平日里,留着她们,是想通过她们给徐骁传递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扰乱北凉的判断。


    但现在,要去杀徐骁的宝贝儿子,这两个移动摄像头就绝对不能带在身边了。


    赵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走到项羽身边,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项羽听完,重瞳之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书房内。


    ……


    西城,府邸。


    绿腰正搬了张小马扎,坐在院子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云。


    “一朵,两朵,三朵……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吐掉瓜子皮,小声抱怨着。


    自从大人被禁足后,这府里就跟冷宫似的,连个串门的都没有。


    外面的叫骂声倒是停了,可这死气沉沉的氛围,比被人扔臭鸡蛋还难受。


    余幼薇依旧在房中静坐,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仿佛已经得道成仙。


    就在绿腰昏昏欲睡之时,院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推开。


    绿腰吓得一激灵,瓜子撒了一地。只见魏忠贤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东厂番子,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魏、魏公公?”


    绿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归见到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魏忠贤那张脸依旧堆着笑,只是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阴冷。


    “绿腰姑娘,还有屋里那位余姑娘,咱家奉太子殿下之命,请二位换个地方住些时日。”


    “换地方?”


    绿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护在余幼薇的房门前。


    “我们就算走,是不是也应该跟大人商量一二?”


    “不用,都已经商量好了。”


    魏忠贤笑容不变,轻轻一挥手。


    两名番子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架起绿腰。


    绿腰拼命挣扎,又踢又咬,奈何对方是东厂的精锐,力气大得吓人,她的反抗就像小猫挠痒痒。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大人!大人救我!”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余幼薇手持长剑,面若寒霜地走了出来,清冷的目光扫过魏忠贤。


    “魏公公,这是何意?”


    魏忠贤看着她手中的剑,笑容更盛了。


    “余姑娘,莫要误会,只是殿下觉得此地简陋,怕委屈了二位,特意在诏狱里给二位收拾了两间上房,冬暖夏凉,还包食宿,绝对比这儿舒坦。”


    诏狱!


    绿腰和余幼薇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是东厂的专属监狱,进去了,是人是鬼都得脱层皮!


    “我们若是……不肯呢?”


    余幼薇握紧了剑,剑尖微微颤动。


    魏忠贤叹了口气,从袖中慢悠悠地掏出一卷明黄色的手谕,在她们面前展开。


    “这是太子殿下的手谕,二位是想自己走进去呢,还是想让咱家的人,抬你们进去?”


    余幼薇皱眉,她们都身份已经被发现了?


    可是偷偷打小报告的事她可没干,都是绿腰传出去。


    “我们自己走。”


    余幼薇声音清冷,拉住还在挣扎的绿腰,对她摇了摇头。


    绿腰眼眶一红,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东厂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建立的时间不长,可是凶名却已经在离传开。


    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从来不是少数。


    看着两人被番子“请”出院门,魏忠贤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


    他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正房方向,躬身行了一礼。


    “大人,人已带走,您……可以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鬼魅般地从房梁上飘落下来,正是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的“李余”。


    “老魏,戏不错啊。”


    “李余”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是下手太重,回头记得给她们的牢饭里加个鸡腿,算我请的。”


    “大人说笑了。”


    魏忠贤直起身,从怀里取出一份伪造好的通关文牒和一袋银票,递了过去。


    “这是准备好的一路所需,皆已打点妥当,项将军已在城外十里坡等候。”


    赵晨接过东西,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我走了,记住,从今天起,李余就在这府里闭门思过,谁来也不见,饭都懒得吃,最好是忧思成疾,卧床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大摇大摆地朝后门走去。


    “放心。”魏忠贤跟在身后,压低声音。


    “有老奴在,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这院子,更别说知道您已经金蝉脱壳了。”


    赵晨走到后门,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他待了没几天的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别动刑,女孩子家家的,哪里受得了你们东厂的那些东西。”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迅速没入幽深的巷道之中,消失不见。


    魏忠贤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喃喃自语。


    “祝殿下,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