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江南小插曲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帅帐内,交接仪式简单而肃穆。


    霍去病接过那方沉重的虎符,将其挂在腰间,随即坐上主位,目光如电,扫过帐内站着的几十名高级将领。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都是顾太保的老部下,心里不服我这个毛头小子。”


    霍去病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但现在,我给你们所有将士一个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


    “从今日起,蓟州大营,废除所有旧例,军功,是唯一晋升的标准。”


    “训练场上,谁的刀最快,谁的操练最优,我赏!战场上,谁杀的敌人最多,谁夺的军功最大,我重赏!”


    “而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什么勋贵子弟家族蒙阴,呵呵,谁行谁上!”


    他顿了顿,指着一名站在角落里,军服半旧,但眼神最亮的年轻百夫长。


    “你叫什么名字?”


    那百夫长一愣,随即挺胸答道:“回将军,卑职王铁牛!”


    “好。”


    霍去病点头,上下打量起来,气血浑厚,眼神刚毅,这样的人明显是位上阵杀敌的好苗子,怎么才是个百夫长。


    “我看你站姿如松,眼神有光,是个好苗子,从今日起,你升任校尉,若有人不服,去校场上跟他比划比划。”


    王铁牛又惊又喜,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谢将军提拔!末将万死不辞!”


    帐内一片哗然,那些老牌校尉们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霍去病又指向了刚才在营门前对他出言不逊,此刻正缩着脖子的那名校尉。


    “你,出列。”


    那校尉吓得腿一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念你为离阳流过血,我不杀你。”


    霍去病淡淡道。


    “官降三级,贬为火头军,每日负责劈柴挑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的刀是给谁握的,再来找我。”


    赏罚分明,雷厉风行。


    整个帅帐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先的抵触和不屑,化为了敬畏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他们从这个年轻的将军身上,看到了一种与顾剑棠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足以冲破一切桎梏的锐气,和一种不问出身、唯才是举的野心。


    “最后。”


    霍去病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


    “记住,你们的忠诚,不属于顾剑棠,也不属于我霍去病,你们的刀,是为陛下而握,为离阳万千百姓而握。”


    “谁忘了这一点,地上的那只鹰,就是他的下场。”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不再说话。


    两辽之地,必有风起。


    “接下来一段剧情,描写一下赵贞吉胡汝贞在江南地区的收尾工作,不用太详细。”


    随后袁天罡返回太安,还把李星云带回来教导,毕竟李星云武道天赋很高。


    江南,阳城县衙。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骚臭味已经被数场冬雨冲刷干净,但那股无形的寒意,却仿佛渗入了青石板的缝隙,让整个阳城都透着一股子肃杀。


    胡汝贞一身便服,手里却拎着柄从不离身的制式军刀,刀鞘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他正绕着一张巨大的桌案来回踱步,桌上铺满了田契、账册和户籍文书,乱得像被狗刨过的垃圾堆。


    “不干人事!”


    胡汝贞烦躁的吐槽。


    “那个姓李的混蛋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么个天坑给老子填!”


    坐在他对面的赵贞吉则要文雅得多。


    他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一沓新制的田契,每一份都用朱笔批注得清清楚楚。


    听到胡汝贞的抱怨,他头也不抬,慢悠悠地说道。


    他的赈灾已经完成,可胡汝贞的活没有,他现在帮帮忙还能顺个功劳,何乐而不为。


    “胡大人,慎言。李大人是为我们把最难啃的骨头给敲碎了,现在我们做的,不过是些收尾的活计。”


    “收尾?”


    胡汝贞把刀往桌上一拍,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赵贞吉手里的毛笔都抖了一下。


    “赵大人,你管这叫收尾?城外那帮士绅,死了几家领头的,剩下的都学精了!天天派些妇孺老弱来衙门门口哭,说咱们逼死良善,强占家产!一个个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搞得我像个反派!”


    “还有那些分到田的佃户,是,他们是感激。”


    “可地界怎么划,水渠怎么用,这张三说李四多占了他家一垄地,李四又说王五家的牛啃了他家麦苗,鸡毛蒜皮,一地鸡毛!我去领兵打仗的都不想当这帮泥腿子断官司的村长!”


    赵贞吉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也是一脸疲惫。“这便是新政之难。殿下用的是雷霆手段,破而后立。


    可这立的过程,才是最熬人的水磨工夫。”


    话音刚落,一个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城南的孙员外,带着上百号家丁,把咱们派去重新丈量土地的官吏给围了!还说…还说那地是他家祖坟,谁动就跟谁拼命!”


    “祖坟?”


    胡汝贞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煞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我查过卷宗,他家祖坟明明在城西乱葬岗!这孙老儿,是觉得李大人走了,他又能耐了?”


    赵贞吉皱眉道:“孙家在阳城也算大族,宗亲众多,若是强来,怕是会激起民变……”


    “民变?”


    胡汝贞冷笑一声,他等的就是这个。“赵大人,你继续在这里算你的账。


    “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他抓起桌上的军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声音冰冷地传了回来。


    “传我将令!将士集合!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家丁头铁,还是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