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徽山轩辕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一起上吧。”
他单手接住长枪,枪尖点过满帐将士。
“省得耽误霍将军回京复命。”
“找死!”
刀疤校尉怒吼着扑来,碗口大的拳头直取面门。
韩信身形微侧,枪杆如灵蛇般缠上对方手腕,借力打力间校尉已轰然栽进沙盘,激起漫天尘屑。
其他见此还要上,韩信扬枪,只是瞬间便将众人飞帐外。
他们连出手都没有看清,脑袋懵逼。
什么情况,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吗?”
霍去病不做声,军中武力比嘴巴管用多了。
韩信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将,最后落在霍去病脸上。
“霍将军,军务紧急,请即刻交接,殿下有令,将军交接完毕,即可回京。”
霍去病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仿佛困龙入海。
他重重抱拳:“末将遵令!”
韩信来之前他心高气傲,来之后他是心服口服。
没办法,名声跟能力一样响亮。
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沉甸甸、雕刻着睚眦纹样的青铜虎符,毫不犹豫地递向韩信。
“韩将军,此乃诸军虎符,请收好!”
韩信接过虎符,冰冷的触感入手。
他目光转向营盘深处,那里,是数万双带着疑虑、敬畏和一丝茫然的士兵的眼睛。
“擂鼓!聚将点兵!
……
官道烟尘滚滚,一支队伍迤逦南行。
队伍核心是一辆宽大轩敞的钦差官车,钦差旗牌在江南初夏湿热的空气中招展。
车厢内,李余——赵晨的身外化身,一身簇新的绯色四品文官袍服,斜倚在柔软的锦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柄象牙骨的折扇,一派闲适贵公子的模样。
他眼皮半阖,似睡非睡,实则车厢内外的动静一丝不漏地落入他耳中。
毕竟是身外身,赵晨早早的就更改路线,带着一队玄甲军赶往江南。
一路上恰巧路过各个州府,作为太子府属官,这些人送了不知多少宝贝。
绿腰跪坐在他脚边的小杌子上,素手纤纤,正剥着一颗晶莹的荔枝,小心剔去果核,将雪白的果肉送到李余唇边,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媚。
“大人,尝尝这新荔枝,甜得很呢。”
她的声音甜糯,沁人心脾。
另一侧,余幼薇则显得安静得多。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默默煮着茶,跟初晚那次相差无几。
只是她偶尔抬眼看向李余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和冷意。
赵晨懒洋洋地张口接了荔枝,舌尖似无意地扫过绿腰的指尖,惹得她低呼一声,粉面含羞地嗔了一眼。
他哈哈一笑,展开折扇轻摇:“甜,甜不过绿腰姑娘的手指尖儿。”
目光又转向余幼薇。
“幼薇姑娘这茶也煮得好,清心败火,正好解解这江南的闷热湿气。”
车窗外,是整齐划一的马蹄踏在官道上的沉闷声响,间或夹杂着甲胄鳞片摩擦的铿锵。
五十名玄甲精锐,沉默地拱卫在马车前后左右。
他们玄甲幽深,连战马都披着半身甲,头盔下的面孔在面甲后模糊不清。
但那股子百战精锐特有的、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让官道上偶尔相遇的行人商旅无不胆战心惊,远远便避让到路旁泥地里,大气不敢出。
马车突地停下,一名侍卫赶到车窗旁。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是赵晨探出身来。
他一身绯红官袍,在这泥泞与尘土交织的路口显得格格不入的华贵,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慵懒,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大人,有岔路,左侧通往徽山轩辕,右侧则是前往临安府,您看……”
“唔,临安府嘛…有赵贞吉那等清官能吏操心,想必不会有什么大事。”
赵晨的声音不大,带着点玩味的笑意,清晰地传入车旁策马而立的玄甲军校尉耳中。
“咱们就不去添乱了。”
校尉头盔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太子严令是辅佐赈灾、推行清田改桑,这李大人放着十万火急的灾区不去,拐去徽山作甚?
但他只是沉声抱拳:“末将遵令!请大人示下,徽山轩辕家…意欲何为?”
赵晨慢悠悠地摇着那把象牙骨的折扇,乃是路过官员所赠,已经记在他的小本本上。
“意欲何为?”
他轻笑一声,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落在了那座气象森严的山庄。
“自然是去收债,顺便…收条看门护院的狗。”
他缩回车厢,声音透过帘子传出。
“转道,徽山!让轩辕家管事的,开中门候着!”
命令一下,玄甲军令行禁止。
沉闷的铁蹄声再次响起,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铁流,毫不犹豫地偏离了赈灾的主干道,碾上了那条通往徽山轩辕世家的幽深山径。
车轮压在碎石路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车内,绿腰剥荔枝的手指顿了顿,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作柔媚的笑意,将晶莹的果肉再次递到李余唇边。
“大人真是好兴致,这徽山风光,想必是极好的。”
余幼薇则默默添了新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低垂的眼帘。
她心中念头急转:太子府的属官不去赈灾,却直奔这武道世家?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