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哪个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但偏偏这个法子行不通,他不能在此耽搁太久。


    朝堂之上,魏忠贤与袁天罡虽然暂时掌控局面,但若太子久不露面,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如今皇室正统血脉仅剩赵晨一人,赵篆已被皇帝定为逆贼。


    若是朝臣们长时间见不到这位储君,难免会生出猜疑,先前被按压下去的反对派可能再冒头。


    人心最是难测,你永远不知道那些朝臣们会想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主意来。


    赵晨让贾诩先行离开一步,前去通知士兵做好准备。


    自自己则与霍去病返回北凉王府静待时机。


    暮色四合时,北凉王府的灯笼次第亮起。


    赵晨整了整衣冠,随引路侍卫穿过三重朱门,耳边是渐近的丝竹之声。


    不久之前,王府下人来找赵晨,说是徐骁单独约见。


    赵晨当时警铃大作,心想自己露馅了?


    不应该,自己来北凉这地方,朝堂上上下下没几个知道的。


    赵晨迈入花厅,与昨日宴席的庄重不同,此处布置得极尽奢靡。


    十二盏鎏金宫灯将厅内照得通明,地面铺着番邦进贡的羊绒毯,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


    徐骁踞坐主位,蟒袍玉带,笑吟吟地望过来。


    左右各跪坐着四名绝色佳人,或抱琵琶,或执团扇,雪肤朱唇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赵晨瞬间便明白过来,鸿门宴啊这是。


    “李大人可算来了。”


    徐骁抬手示意。


    “快入席,酒都温了三回了。”


    赵晨故作惶恐地拱手:“王爷折煞下官了。”


    他故意踉跄半步,装作被门槛绊到的模样。


    这个动作引得席间一位绿衣美人掩唇轻笑。


    赵晨尴尬的坐上前,心中深感不妙。


    什么情况啊这是?就拿这个考验我?这这这……我哪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赵晨喉结滚动,目光黏在女子丰润的唇上。


    他舔了舔嘴角,活像个急色鬼。


    “久、久仰……”


    绿腰眼波流转,葱指捻起颗蜜饯,竟用贝齿轻轻咬住,俯身凑来。


    赵晨配合地张嘴接住,舌尖不小心扫过女子指尖,身躯如水蛇般一扭,豁然倒在他的怀中,两条白皙的长腿往内蹭。


    此时的赵晨俨然一副超级大色鬼的模样。


    赵晨心中气愤,怎么能拿这个来考验我!太过分!


    其余三人如法炮制,一个个像只小猫往赵晨怀里钻,她们从前后左右围住赵晨,无论他动哪里,都能触碰到不可思议的部位。


    一声声大人,叫的赵晨骨头都酥烂,唯剩下脐下三寸依旧坚挺如长枪。


    “好!”


    徐骁拍掌大笑。


    “李大人果然风流!来人,把本王给李大人准备的见面礼抬上来!”


    四个壮汉吭哧吭哧扛着口描金箱笼进来。


    箱盖掀开的瞬间,赵晨瞳孔骤缩——整整一箱金锭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少说也有一千两,从金锭中还长出玉石珠宝。


    旁边堆着几卷字画,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


    “这……”


    赵晨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袍上搓动。


    他心动,是真的心动。


    徐骁的目的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贿赂我啊?看人真准!


    这些全是钱呐,如今皇室内库是穷的叮当响,老鼠见了逢年过节都得松两袋大米过来。


    徐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慢悠悠地抿了口酒。


    “听闻李大人雅好收藏,这些就当是本王的…心意。”


    琵琶声突然转急,像在催促什么。


    赵晨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滴到前襟。


    他像是壮了胆,压低声音道。


    “王爷有事不妨直说。”


    赵晨露出挣扎神色,偷瞄了眼金箱。


    绿腰适时贴上来为他斟酒,酥胸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手臂。


    “李大人,请。”


    徐骁举杯示意,眼中精光闪烁。


    赵晨故作慌乱地端起酒杯,酒液洒出几滴在锦袍上。


    他偷瞄黄金的眼神被徐骁尽收眼底。


    “下官…下官敬王爷。”


    赵晨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绿腰的纤指已经解开他领口第一颗盘扣。


    徐骁抚掌大笑。


    “李大人好酒量!来人,再上醉仙酿!”


    第二杯下肚,赵晨面色泛红,第三杯时,他眼神已开始飘忽。


    绿腰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中,香腮贴近他耳畔轻语。


    “大人~再喝一杯嘛~”


    “不…不行了……”


    赵晨大着舌头摆手,却还是接过第四杯。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胡乱用袖子擦拭,活脱脱一副贪杯好色的模样。


    徐骁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亲自斟满第五杯。


    “李大人年轻有为,深得太子信任,前途无量啊。”


    “嗝——”


    赵晨打了个酒嗝,突然拍案而起。


    “信任?放屁!”


    厅内琵琶声戛然而止,徐骁眯起眼睛,挥手示意乐姬继续。


    赵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要是真信任我,怎么会让霍去病那五大三粗的家伙当主使?”


    情绪酝酿到这,气氛铺垫如此顺畅,赵晨再不表示表示,倒是显得不识趣。


    徐骁一旁附和。


    ”霍去病他除了武功高一点,哪样比得过李大人。”


    赵晨展露一脸惋惜又痛恨的神色。


    “就是!当初我跟…殿下说咱不能让人白替自己办事。”


    说着赵晨噗通一下扒在桌案上,低声道。


    “我跟殿下说,北凉王徐骁忠心耿耿!他肯定会交人的,可殿下偏不信,听了那谁谁…魏忠贤的提议,非要派什么钦差来,来就来,还让我当个副使!让霍去病当主使!”


    他越说越激动,一把搂过绿腰。


    “想来还是北凉好!美人如玉…酒香…黄金……”


    说着伸手去摸箱中金锭。


    “魏忠贤那阉狗,仗着太子宠信作威作福…我决定不会太安了!”


    徐骁顿时一惊,你不回去我跟你钱干嘛?咋滴你想吃白食。


    “哎,李大人的才华只有在太安才能展现出来啊!”


    他真希望对方只是说说,不然先前讲那么多白干。


    赵晨双手抱拳。


    “王爷真乃知音!”


    “我是欣赏李大人的…才华。”


    徐骁说着违心的话,伸手拍在箱子上。


    “这样的东西,本王应有尽有,就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不知李大人可愿为本王…留意太子动向?”


    赵晨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汗。


    他目光在金箱与徐骁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下官…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好!”


    徐骁大笑起身。


    “绿腰,送李大人回房歇息,记住,务必…伺候周到。”


    与此同时的陵州城外,霍去病蹲在角落里人都要发霉了。


    他碎碎念叨。


    “早知道就应该把殿下一起拉出来,也不知道殿下在王府正接受怎样的压力?”


    “唉~如果殿下实力强一点就好,还讲啥计谋,直接就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