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骑在徐骁头上三百六十度螺旋拉屎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北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吹得他银甲上的红缨猎猎作响。


    “好一个下马威。”


    贾诩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脸不知道为什么好疼。


    “北凉王待客之道,倒是别致。”


    赵晨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愤怒。


    北凉王也太蔑视朝廷了!


    “看来,得用北凉听得懂的语言打个招呼了。”


    霍去病闻言跃起,单手持枪,手臂肌肉虬结如龙,体内大天象境巅峰的磅礴气机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嗡——!”


    那杆看似寻常的亮银枪骤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


    霍去病枪芒如龙。


    城楼上,一直隐在垛口阴影中,如同蛰伏凶兽的徐堰兵瞳孔骤然收缩!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甚至来不及出声呵斥!


    “轰隆!!!”


    北凉城门上那块“陵州府”金匾应声炸裂,木屑纷飞中,鎏金大字碎成齑粉。


    城门前一片死寂。


    城上城下,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北凉守军,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砸碎北凉的牌匾?这跟当面扇北凉王耳光有什么区别!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朝廷走狗!安敢毁我北凉门面,给老子纳命来!”


    徐堰兵怒发冲冠,声音如同滚雷。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或者说,牌匾碎裂的瞬间,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唯有用血来洗刷!


    长枪直刺霍去病喉咙。


    “北凉的待客之道。”


    霍去病声音冷硬如铁,舞枪直冲徐堰兵。


    “本将代太子殿下,砸了。”


    “狂妄!”


    徐堰兵气愤。


    大天象境的气扬全开,周遭空气仿佛凝固,城门洞内飞沙走石尽数被无形气劲排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枪意龙卷直冲霍去病!


    城楼上,几个刚探头的北凉守军被这恐怖威压逼得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徐堰兵含怒一击,已近全力!


    双方所行之事,都是为了各自的颜面,霍去病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来的好!”


    霍去病迎击。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气浪掀翻周围数十名士兵。


    徐堰兵只觉虎口剧痛,长枪几乎脱手。


    “大天象巅峰?”徐堰兵心头巨震。


    “朝廷何时有此等人物?”


    霍去病嘴角微扬。


    “北凉之人,不过如此。”


    他枪势一变,如银河倾泻。


    徐堰兵仓促招架,却被一枪挑飞头盔。


    第二枪刺来,他胸甲开裂。


    第三枪直指眉心,徐堰兵紧急侧身,霍去病长枪贯穿他的肩膀。


    与此同时,赵晨和贾诩刚下马,本想着空个位置给两人打一打,结果战斗这么快结束。


    两人对视一眼,呵呵,默默地翻身上马。


    仅仅三招!北凉枪术宗师,大天象巅峰的徐堰兵,惨败!


    大天象之间,亦有差距。


    城门四周一片死寂。


    霍去病拍了拍手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依旧冷硬。


    “现在,够资格让徐骁出来迎旨了吗?”


    贾诩忽然轻笑一声,提议道。


    “不如把他绑了,吊在城门上如何?”


    霍去病闻言一愣,伸手竖起大拇指,你是真够牛逼的。


    赵晨同样惊讶,这么干可不仅是打徐骁的脸,简直是骑在徐骁头上三百六十度螺旋拉屎!


    拉完还得问一句:香不香啊王爷?


    不过想来倒也无妨,徐骁收留赵篆的时候,就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贾诩摊开手作无辜状。


    “在下不过随口一说……”


    赵晨邪魅一笑。


    “不,成年人不开玩笑。”


    话音未落,徐堰兵脸色骤变,转身就要突围。


    堂堂北凉悍将,战败尚可说是技不如人,若被当众吊上城门,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


    霍去病见状立刻动手。


    他心想:我好歹是冠军侯,要是让你一个手下败将跑掉,我就不叫霍去病,叫霍得病!


    结果显而易见,徐堰兵没跑出几步就被逮到。


    霍去病拿到绳子就给徐堰兵捆起来,途中他多次挣扎,挣脱断好多绳子。


    不过没有关系,这被贾诩巧妙化解。


    扒他衣服!


    把他衣服全扒了吊城门楼子,但凡他敢跑。


    就是在朗朗乾坤之下,众目睽睽之中遛鸟!


    这要是还敢跑,赵晨敬他是条汉子。


    不得不说,这招真的很管用,徐堰兵在半空中夹紧双腿,略显害羞。


    贾诩留给他的遮蔽可不多。


    城头寒风掠过,徐堰兵被吊在旗杆上的身影显得格外萧索。


    赵晨抱臂而立,目光投向王府深处:“现在,该有人坐不住了吧?”


    ……


    “王爷!出大事了!”


    传令兵几乎是滚进议事厅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徐骁正与几位王府幕僚商议对策,闻言眉头一皱。


    “慌什么?天塌了有本王顶着。”


    徐骁不疾不徐。


    “是不是徐堰兵那小子把朝廷的人打残了?本王早说过,下手要注意分寸,人家朝廷的人,面子上怎么也得……”


    “不、不是!”传令兵声音发颤。


    “是徐将军…徐将军被那朝廷来的人三招击败,现在现在被扒光了吊在城门楼上!”


    “啪!”


    徐骁突地用力,震惊地捏碎手中茶具。


    “你说什么?”


    徐骁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却让整个议事厅的温度骤降。


    “徐堰兵…被扒光了?”


    传令兵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他们说…说这是北凉怠慢朝廷钦差的下扬…还说王爷一日不去迎接,就一直吊着徐将军。”


    “好,很好。”


    徐骁突然笑了,笑容狰狞如恶鬼。


    “朝廷这是要与我北凉不死不休啊!”


    此时此刻徐骁才体会到,朝廷这次是真的来者不善。


    徐堰兵哪怕在高手云集的北凉王府也是数一数二到存在,结果被人三招制服,离杨皇室什么时候有这般人物!


    徐骁越想越气。


    “备马!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