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以死赎罪

作品:《被遗弃十年,大小姐回府全家哭疯

    自昨日宴会之后。¨|.微°?趣u[小$]2说? -?已]发¢?布?°最¤e?新`+~章{!节,*`


    以崔郑两家为代表的世家将所有矛头对准了长公主。


    经过一夜的舆论发酵。


    长公主坐实了骄纵狠辣、肆意弄权的恶名。


    今日郑云岫之父甘受五十大板。


    以求冤情上达天听。


    不管从情理还是法理,世家都做足了准备。


    借以逼迫景宁帝表态。


    朝堂之上,长公主依旧是原来的态度。


    一心表示自己是受人蒙蔽。


    为了让自己这一说法更加站得住脚。


    她还专门让人抬来了林玉霄随从的尸体。


    美其名曰,此人为宴会之事的罪魁祸首。


    明显的托词。


    崔明烨等人自然不会接受。


    依旧要求严惩长公主母子。


    景宁帝并非正宫之子。


    当年上位靠的也是世家。


    这么多年来他虽忌惮世家。


    却从未想过撕破脸皮。


    只是借由长公主这个爪牙时不时的敲打敲打世家。


    无非是隔靴搔痒。


    这次景宁帝一改常态。


    坚定选择站到了世家的对立面。


    一口咬定宴会之事皆由误会而起。


    崔明烨等人的要求实乃过分至极,不予答应。


    以崔家和郑家为首。


    世家之中在翰林院的老学士们当即乞骸骨。


    老学士们不过是世家在朝廷中为后辈子弟占位置和充当炮灰的角色。


    他们撂挑子不干了。


    无非是投石问路。


    景宁帝大怒。


    严词斥责崔明烨等人藐视皇家、冒犯天威。


    崔明烨等人不为所动。


    只是冷眼看着帝王发作。


    眼见景宁帝下不来台。


    长公主跳出来做好人。


    难得放低姿态。


    声明可以赔偿世家一些银两做补偿。


    世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更何况,这次梅花宴长公主剑指世家。*5*k?a_n+s¨h¢u~.^c?o^m~


    崔明烨等人都很清楚。


    一旦接受赔偿。


    代表着世家就是后退了一步。


    皇权和世家争斗向来是分寸必争。


    互相牵制,也互相平衡。


    世家后退一步。


    皇权就要前进一步。


    这样的结果他们自然不肯接受。


    崔明烨等人斥责长公主以铜臭羞辱。


    拒绝了这对皇家兄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举动。


    这次变成了景宁帝兄妹悬在了半空。


    没有台阶可下。


    景宁帝气的砸了龙案上的镇纸。


    当场就要将崔明烨和郑云岫之父下狱以儆效尤。


    崔明烨和郑云岫之父当场递上辞呈。


    以崔郑两家为首,以及其关联的姻亲世家。


    朝中有三分之一的官员亦是有样学样,当场辞官。


    除了少数寒门官员和勋贵官员。


    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的官员表示要依法严惩长公主。


    景宁帝清楚。


    一旦同意崔明烨等人的辞呈。


    整个朝廷短时间内就会陷入混乱的情境。


    这绝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法不责众。


    崔明烨和郑云岫之父依旧没有脱去官身。


    景宁帝只能黑着脸拂袖而去。


    皇权和世家第一场交锋。


    也算勉强打个平手。


    秦迦南相信。


    世家的第二次冲锋很快就要发起。


    毕竟,大宁的吃穿住行方方面面都被大世家把持。


    想做点小动作可太简单了。


    长公主和林玉霄就是两条毒蛇。


    秦迦南可不想时时刻刻都要提防。


    只期盼着世家出手可以更快一些。


    当然,她也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世家头上。


    必要时候,还是自己动手才最保险。


    不过照景宁帝目前的态度。


    即便她爆出铁包木手刀问题。/$兰?兰÷|文*学? )?)免?d·费+{阅?t读-:


    充其量干掉的也才只有林玉霄。


    一旦林玉霄身死。


    她将面临长公主更加猛烈地针对。


    以敌我双方情况来看。


    她实在不够长公主一波算计的。


    此外,铁包木手刀牵扯到段氏铁匠坊。


    世家定然有人参与分赃。


    此事即便她想借由世家之手干掉林玉霄。


    世家也未必会出手。


    毕竟,没有谁会将给自己分赃的人供出来。


    等等。


    也未必没有机会。


    那批铁包木手刀可以送到任何边军书中。


    偏偏


    送到了冯家军手里。


    冯家军和西夏关系匪浅。


    假若林玉霄被西夏人利用。


    亦或者和西夏暗有勾结。


    那就不是简单的贪赃了。


    通敌叛国。


    别说世家和段氏铁匠坊会避之不及,迫不及待的将林玉霄踢出来。


    就连景宁帝亦不会容忍。


    没了林玉霄的针对。


    西方武馆在闫金平的打理下稳中向好。


    南风和南阳兄弟己经回归。


    秦迦南吩咐二人。


    前往段氏铁匠坊协助沈冰继续打探消息。


    尤其是要关注林玉霄和兵部之人的来往。


    午后,天色暗沉了下来。


    纷纷扬扬的小雪不期而至。


    秦迦南醒来地上己经铺了薄薄一层。


    她揣着手站在廊下,远眺西北。


    和京城不同。


    西北冷的很早。


    九月下旬蔓草荒芜。


    十月上旬偶有落雪。


    十一月下旬,见雪不见草。


    每年的这个时候,是西北最难熬的时刻。


    西夏和北部的外族经常会南下劫掠。


    清静了两个季节的安顺也变成了危地。


    今年会是个凛冬。


    安顺的危险程度只会成倍增加。


    元宝也己经走了月余。


    也不知那西万多两银子是否都发放了下去。


    但愿今年的安顺军折损可以少一些。


    福至心灵。


    秦迦南刚想到这。


    耳畔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姐!我回来了!”


    她抬眼看去。


    就见元宝眉开眼笑的朝她飞奔过来。


    一脸的风尘仆仆。


    秦迦南欣喜不己,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路上可还顺利?”


    从京城到安顺,一来一回少说得一个半月。


    她还安排了元宝在安顺去打探一些事。


    如今又是冬日,路途难行。


    这么短时间。


    也不知元宝是耗费了多大的心力才能赶回来这么快。


    秦迦南赶忙把人拉进屋。


    给她披上自己的大氅,又添茶倒水。


    吩咐秋月和秋容去准备吃食和热水。


    元宝一口气灌了整整一壶茶水。


    这才将这月余发生之事详细讲来。


    马不停蹄的赶到安顺后,元宝第一时间找到了秦大合。


    将秦迦南的信和西夏间谍之事说了个干净。


    秦大合很快按照名单将人给从军营中揪了出来。


    看着昔日一同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也成了阶下之囚。


    他痛心疾首的质问王千户等人。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得起大宁,对得起数十年安顺百姓的信任吗?”


    “将军,我等在安顺跟随将军沐风浴雪数十年,安顺如今还未城破,我们也算的上尽心全力。对大宁,朝廷视我等如草芥,克扣军饷、肆意践踏,这么多年,是大宁薄待了我们兄弟,不是我们舍弃了大宁......”


    秦大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都是事实。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些人的背叛。


    “可即便如此,你们对得起我的信任?对得起军中兄弟?给西夏人做探子,你们这是拿兄弟们的骨血取暖啊!”


    对大宁和安顺百姓,王千户等人尚有说辞。


    可面对这一声质问。


    王千户等人的怨怼弱了不少。


    “将军待我等亲如兄弟手足,事事以我等为先,我等本不该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可是将军您知道吗?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只要承认是西夏人的谍子,就会有二两银子的报酬。”


    “就为了二两银子,你们要投敌人叛国,背叛昔日兄弟?”


    “若我等只是孤家寡人,一条烂命可以陪将军出生入死。可我们不是啊!”


    按大宁律,普通边军月银二两。


    实则落到边军手里的也不过一两。


    纵然是这一两,也时常会被拖延克扣。


    而这一两银子不止要维持边军一家老小的日常生活。


    就连兵甲破损也要从这里面出。


    很多军户的家人迫不得己要从事其他差事来维持生计。


    倚门卖笑都大有人在。


    西夏每月支付的二两银子是不多。


    却给了王千户等人另一种活法。


    秦大合愧疚自责。


    “怪我,是我这个当将军的没本事,才让兄弟们走错了路。”


    “不,将军为我等散尽家财,否则我等早就成了安顺城外的一抔黄土,事己至此,我等自知有愧!断不可再连累将军,愿以死赎罪!”


    王千户等人自绝之前,还透露了不少消息。


    很多没在名单之上的探子也被供了出来。


    至于那些不是被策反的西夏人的暗探。


    也有些贪生怕死。


    吐出来不少东西。


    元宝递给秦迦南一个厚厚的信封。


    “小姐,详细情况,将军都写在了信上。”


    看完信上内容,秦迦南神色格外凝重。


    她将信纸扔在炭盆里点燃。


    火光明灭之间。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么多的龌龊私计。


    这大宁到底还能撑多久?


    远的不说。


    单单是在安昌戍卫数十年的冯家。


    就如她猜想的那样。


    果然有问题。


    半个时辰后。


    外界突然传出消息。


    失踪多日的冯利民己经暴毙多时。


    尸体被人从护城河中捞出。


    冯老将军进宫。


    自绝于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