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假温润如玉师兄vs真美强惨主角攻2

作品:《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剑修这边,裴巳理所当然的获得了第一名,第二名则是越闲清。


    慕容苍摸着胡子,乐呵呵的上前,亲自将代表内门弟子的玉牌,交到两人手中。


    玉牌入手冰凉,却在接触灵力的瞬间泛起柔和光晕。


    慕容苍看着两位天资卓绝的少年,从袖中拿出数件宝光四溢的法器、玉简,送给两位弟子当作见面礼。


    越闲清为二师弟,年纪最小的裴巳则成了门中最小的弟子,被唤作三师弟。


    “今后,你们便是我宗的内门弟子了,来见过你们师兄。”慕容苍拍拍两位弟子的肩膀,朗声道。


    话落,一名白衣青年款步上前。


    他面容温润如玉,嘴角噙着和煦笑意,声音清朗:“二师弟,三师弟。”


    “我是慕容剑尊名下的亲传弟子,顾不言,你们唤我顾师兄便可。”


    裴巳暗暗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的惨痛记忆涌入脑海。


    正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用下作手段陷害自己残害同门,强行抽取龙血,让他在众人面前暴露半妖之身。


    从那之后,他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他却踩着他的尊严,成了修真界人人敬仰的存在。


    想起前世,他被顾不言用锁妖链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水牢中,被迫显出原形,尾巴尖被利剑斩断。


    那钻心蚀骨的剧痛,让裴巳心中恨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出手,将眼前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越闲清下意识地伸出手,保留着前世与人社交的习惯动作。


    顾不言望着那悬在半空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眉梢微挑,似在思索这怪异礼节的含义。


    越闲清意识到什么的,耳尖发烫,尴尬地扯出一抹笑,收回手,笑容僵在嘴角。


    [我靠,习惯性的想握手打招呼了,忘记这是修仙界了。]


    [猛0系统:你聪明点行吗?这么蠢怎么刷好感度?]


    [顾不言好感度:10]


    [猛0系统:…]


    越闲清不着痕迹往的后退了一步,拱手行礼道:“顾师兄。”


    顾不言轻轻颔首,目光转而投向一旁的裴巳。


    裴巳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恨意,语气波澜不惊:“顾师兄。”


    下一秒,顾不言温热的手掌落在两人头顶。


    裴巳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越闲清也僵在原地,脖颈僵硬得不敢转动。


    [越闲清:我靠!他摸我头干嘛,好基的动作!]


    [猛0系统:…]


    直到那抹温度撤去,两人才偷偷松了口气。


    顾不言从袖中取出两个空间袋,分别塞进两人手中。


    “这里面是你们这一年修炼用的灵石,不够了可以接任务,宗门每日都会发布大量任务。”


    他理了理衣摆,温声道:“走吧,我带你们去住处。”


    顾不言继续温声询问道:“会御剑吗?”


    越闲清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二话不说,立刻拿出自己的剑站了上去。


    [猛0 系统:啊啊啊啊,这么好的机会,你快说不会啊!!]


    [好不容易有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啊啊啊啊。]


    [顾不言好感度:15]


    [猛0系统:...]


    [越闲清得意道:你那些手段都过时了,是男人都喜欢强者好吗?修仙界谁不以强者为尊?]


    猛0系统沉默不语,难道他收集的那些套路都过时了?


    裴巳点点头,也拿出自己的剑跟在后面,瞧着前方御剑的背影,眸色深沉。


    顾不言领着两个小师弟,落在剑宗西北侧的峰头上。


    山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远处主峰传来隐约的钟鸣,衬得这处山头愈发静谧。


    “师尊平日闭关修炼,时间长,很少过问俗务。”


    顾不言漫步在前。


    “往后修行,大多要靠你们自己。”


    他抬手指向东侧半山腰,那里云雾翻涌,灵气凝成实质般的白雾。


    “我就住在你们的屋子的对岸,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寻我。”


    循着顾不言的指向望去,一弯清澈见底的溪流自山间蜿蜒而下,将山头自然分成两半,对岸坐落着两座古朴的木屋。


    顾不言带两人进入屋内,屋内布置简洁,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修炼书籍。


    顾不言从袖中取出两枚玉简。


    “宗规、地图、任务细则都在里面,有不解之处可随时查阅。”


    紧接着,两枚刻着剑宗的玉佩落入少年掌心。


    “此为传音玉,方便传讯。”


    话音刚落,顾不言腰间的传讯玉突然泛起红光。


    他歉意一笑,衣袂轻扬便掠上半空:“山下还有百名新弟子等着安置,你们先熟悉环境,若有需求,随时唤我。”


    转瞬之间,白衣身影已化作天际一点。


    越闲清是个闲不住的,虽然系统让他攻略裴巳,但裴巳一看就不是搞那种东西的人,对他也没有特殊的好感。


    他兴冲冲地握着剑,去找裴巳比试,却被裴巳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吃了闭门羹,他无奈地耸耸肩,只好回自己的屋子,独自钻研剑术。


    另一边,裴巳回到住处后,将随身佩戴的剑解下,轻轻放在桌上。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再次睁眼时,一条漆黑得小蛇出现在床榻上。


    小蛇浑身通黑,外表鳞片光溜顺滑,头顶有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包。


    前世尾巴被斩断的剧痛仿佛还萦绕在心头。


    裴小蛇将完好的尾巴尖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查看,亲眼确认无恙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几个月密集的比试和试炼,让他身心俱疲,再加上前世那段痛苦记忆的不断冲击,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想到仇人就在身边,裴巳在心底默默构思了一百零八种死法。


    他疲惫的蜷缩起身子,将尾巴尖藏的严严实实的,随后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梦里全是将顾不言大卸八块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