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拷问孙伯年

作品:《谢先生别嘴硬了,你老婆孩子又跑啦

    第九十一章  拷问孙伯年


    面对谢时宴的话,林婉柔的心里确实有些意外。


    谢时宴这个儿子虽然并非是她亲生,但终究是谢家家主唯一的孩子,是整个谢氏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六年前对方被接回谢家,两人已经相处了六年。


    可这么多年来,双方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


    谢时宴对她表现得一直很恭敬,但也就仅仅是恭敬而已。


    那是一种晚辈对长辈,下属对上级般的,带着距离感的礼貌,反倒是缺少了一些亲情。


    但是像今天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而公然顶撞自己,还真是第一次。


    林婉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多问。”


    “母亲走好。”谢时宴也并未挽留。


    林婉柔也没有再多停留,迈着优雅的步子,自行离开了病房。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等到那道身影彻底离开,房间里那股紧绷的压力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洛锦书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头看向谢时宴,开口说道:


    “这份婚约本就是老一辈的口头约定,其实算不得数。”


    “如果你想要取消的话,我没有意见,我会想办法去说服我父母那边接触这份婚约。”


    谢时宴却摇了摇头,目光沉静。


    “这是谢氏集团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亲口定下的,我不能违背。”


    “就算这件事再多人说闲话,我也不觉得应该断绝。”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于是两个人之间又都沉默了下来。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一边是六年前留下的误会与伤痛,是六年后带着孩子归来的尴尬处境。


    另一边,却是一纸无法轻易撕毁的婚约,将两个本该再无交集的人,强行地绑定在了一起。


    原本这件事,在六年前就该彻底结束了。


    可现在却像是缠绕在一起的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满室的寂静。


    是谢时宴的手机。


    他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只听了对面几句话,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果决,“如果能确定,就把他带到我面前。”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洛锦书,直接说道:“准备一下,我们要转院,去谢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


    洛锦书听到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


    “你疯了?你刚刚才做完手术,现在根本还不能动!”


    “这里毕竟是外面的医院,人多眼杂。”谢时宴的声音很严肃:“况且这里也不如自己旗下的医院安全,治疗的效率也不如。”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况且在这里要是做什么事,肯定没有自己的医院做事方便......


    洛锦书见他主意已定,也就没有再多说。


    她知道谢时宴有自己的计划,此刻顺从就可以。


    转院的事情在谢时宴的安排下进行得很快。


    私立医院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几乎是无缝衔接。


    还没过十二点,谢时宴就躺在了谢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洛锦书也实在是困得不行,于是在新病房旁边的一张陪护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时间,也悄然来到了第二天。


    清晨时分。


    洛锦书在一片寂静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清醒。


    宽敞的病房里,此刻竟然已经围满了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个个神情冷峻,如同雕塑般站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起来颇有压力。


    而在房间中央冰冷的地板上,正躺着一道狼狈的身影。


    那人正是谢氏集团的董事之一,孙伯年。


    谢时宴已经坐了起来,正靠在床头,与他最得力的手下影子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洛锦书醒过来,他抬了抬手,示意影子先停下。


    “我让手下带着安安在门口的花园里玩,不用担心。”他先是安抚了一句,避免洛锦书担忧。


    洛锦书看着面前这堪比电影场景的一幕,有些发懵地询问道:“谢时宴,你这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有把握才动手的,影子已经查到了。”谢时宴撇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孙伯年,语气平淡道:“孙伯年的海外资产账户上,最近有一笔五千万的资金被提了出去,正好和雇佣那些亡命之徒的价格一样,所以就抓过来问问。”


    “你说的可能是真的,孙伯年真正想害的是你,我也是间接被波及。”


    洛锦书抿了抿嘴。


    说实话,她是被眼前这个阵仗,给结结实实地吓到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不但查到了孙伯年隐秘的海外账户,并且还把对方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集团董事,直接从家里强行抓了过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那些所谓的手段,和谢时宴这种雷霆万钧的方式比起来,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这时,谢时宴对着旁边的一个手下,随意地挥了挥手。


    接着就看到,那个手下提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桶冷水,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昏迷的孙伯年劈头盖脸地浇了上去。


    哗啦——


    孙伯年一个激灵,顿时惊醒过来。


    他茫然地睁开眼,当看清楚周围的景象,尤其是看到床头那个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谢时宴时,立马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谢时宴!你想做什么?!”


    “我可是集团的董事!你竟然敢私下绑架我,你想害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你这个谢氏集团的总裁也太无法无天了!”


    谢时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听着他声嘶力竭的叫喊,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毕竟这件事就算最后查出来,真的不是他做的。


    光凭孙伯年这些年,背着谢家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情,也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今天,不过是新账旧账,一起算罢了。


    孙伯年就算是再怎么耍花招也是逃不了,如今也只能乖乖就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