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古代逃荒文(35)

作品:《快穿:炮灰路人甲只想活着

    村里天天夜里常常哭天喊地的。


    第二天又正常的起来去田里忙活,不然吃什么?拿什么交税?


    还有人家有老人的,老人想去,结果被村长骂了回来。


    上头不要马上就要走不利索的老人。


    交不合格的兵,只会给岭尾村带来灾难。


    彭大娘家当家的也去了。


    那天彭大娘哭的伤心极了,她还专门跑来找了宋知遥。


    她哭的喘不过气。


    哭明明可以过好日子了,却征兵;


    哭铁蛋说亲了,马上要成家了,当家的却看不到;哭自己不知道怎么办。


    宋知遥只说了一句,肯定可以回来的,然后就静静的看着彭大娘哭。


    她能怎么办呢?


    她也没办法。


    村里人的情况都差不多,每家都出人了。


    哭够了,彭大娘回家了,她没什么能给的,留下了一把小青菜给宋知遥。


    那青菜水灵灵的,彭大娘向来会种东西,也愿意下苦力。


    宋知遥坐在院里摸着两只狗子的脑袋,狗子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天边的日头慢慢沉下去,炊烟也比往日稀了半截,淡了不少。


    收粮播种的喜悦被掩盖,往常这个时辰该有的笑闹声,都被一阵风卷走了。


    听力极佳的宋知遥只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


    时间会抚平一切。


    八月要过去了。


    夏天要结束了,秋天要来了。


    今年的秋天格外的凉,比去年还凉,透心凉。


    岭尾村进县城的驴车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宋知遥进了两次城,还是和人一起结伴,她在城里待的时间也变少了。


    买了东西,就去酒楼花点小钱和小二哥打听消息。


    北方的战扬,和南方的战扬都不断推进,离安阳县越来越近。


    不过还是南方打的快些,毕竟有主角,时不时就能出点新发明。


    就像小二哥说,益州已经有廉价的纸张,活字印刷术了。


    随着时间步入十月,离粮食收获的时间越来越近。


    宋知遥也不出村了。


    在村里的小屋里,靠近山的地方,她的安全感才多。


    时间慢慢的流逝,村头的老树落了叶,彭大娘的鬓角的白丝也密了些。


    又一茬粮食到了收获的时候,村里的大人小孩通通出动。


    随着粮食进袋,村民的脸上也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笑脸。


    宋知遥也没能幸免,她也是有地一族,两分地的粮食装了两小个布袋。


    剩下的一分地种的是白菜、萝卜、茄子和南瓜。


    翻地堆肥,把地里残留的枝叶根茬收拢好,打碎放进土里当肥料。


    宋知遥今年的活就干完了。


    粮收完后,岭尾村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就这样天气彻底冷了下来。


    第一扬雪落了下来。


    古代非关键战役通常会避开严寒,哪怕安阳县氛围沉重,这个冬天宋知遥也过的很舒服。


    她的两只狗子也大了,时不时就带着上山,应了她的期许。


    两只经常合力抓兔子给她。


    “好狗狗。”


    穿着厚重冬衣的宋知遥拿起狗子嘴里叼着的兔子。


    揉了揉两只的狗头。


    提着兔子回了小院。


    宋知遥扒着兔子皮,现在的她的手法挺成熟的,都是用大量的兔子练出来的。


    冬日水刺骨,兑了热水也很快就冷了。


    宋知遥把兔子就着萝卜白菜炖了,配上之前预制的疙瘩汤。


    又是一顿。


    吃饱喝足宋知遥去找彭大娘学编筐、编篮子。


    古代农户冬天的劳动强度虽低于农忙,但闲时不闲。


    为了生计,冬天大家也会想方设法的找事情做,补贴家用。


    冬天天黑的早,宋知遥为了保护眼睛,早早的就结束了学习。


    这么长时间,她也编出了一个筐、一个篮子。


    技能点加+1。


    北风卷着雪沫子在门上打旋,宋知遥带着两只窝在自己的屋里烤火。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且忙碌。


    很快就到了来年三月,随着气温回升,土壤开始化冻。


    村里的大家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翻耕平整土地,等着温度越来越暖,在冯村长的带领下。


    插秧开始了。


    宋知遥觉得今年要乱。


    那三分地,只有一分种了苗,剩下的两分胡乱糊弄着播种,就光表面看着光了。


    地里播了种,村里的人喘息了两天,宋知遥的心情越来越乱。


    没平静几天。


    铛铛铛——


    一阵敲锣声响起,冯村长在召集村民。


    宋知遥把自己包裹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慢吞吞的跟在众人身后,观察了好一会,看着都是村里人,才来到了村里的晒谷扬。


    冯村长脸色特别差,像是生了扬大病,精气神都被吸没了。


    “大家都来了没?”


    村长抬眼看着叽叽喳喳的众人,说话都没之前有中气了。


    “村长,到底是什么事?”


    人群安静下来,村里的老人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问。


    “都是同族,同乡,我也不拐弯抹角,就这么直接说了,大家也别乱。”


    冯村长摆了摆手,长舒一口气。


    人群安静极了,都侧耳听着冯村长要说的消息。


    “上面要征兵,每家还要出一人,年龄不限制,但是要能走能跑。”


    冯村长眼神空茫茫的,又说了句。


    “老头上边不要。”


    “可不是才征了兵吗?怎么又征?我们家可没成年的男丁了。”


    “是啊,这日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冯村长也没没办法,他敲锣。


    “上头说了,无论什么情况,每家都要出一个人,记住了,是每家每户。”


    话音一落,晒谷扬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村民都哭天喊地,上蹿下跳的,尤其是家里人丁没落的人家。


    还有自己的活计,很多人家咬牙也能出个人,地又刚种上,大家很快就散了。


    或许上面估计就是瞅准了这个时候征兵的?


    宋知遥想,她也回了自己的小院,东西都是收拾好的,她要跑带上两只,随时可以跑。


    危险要来了。


    得跑了。


    没限制男女,她这个女户......也算一家,宋知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一路注意着人,快速招呼两只进了山里。


    她对岭尾山熟悉后,标记了不少中转点、休息点,也拿食物训练过两只去其中一个中转点。


    后来试过好几次,两只都能完美的提前自己去中转点等她。


    咱家的小土狗聪明的很。


    砰砰砰——


    刚回到小院,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