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拒绝和谈

作品:《我干殡葬的那些年

    看到康昊在跟摄青鬼天雷勾地火。


    我心头猛地一沉,那鬼物正贪婪地吸取着康昊的精气,每吸走一分,康昊脸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层。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个小时,他必死无疑!


    “快,把蜡油给我!”我压低声音朝林柔喊道。


    黑暗中传来她弱弱的回应:“庄老板,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哪知道蜡油在哪个瓶子里。。。。。。”


    “找最重的那瓶!”我急忙提醒。


    因为蜡油密度大,重量最为明显。


    只听一阵瓶罐碰撞声后,冰凉的瓷瓶很快抵上我肩头,我连忙抬手接过,指尖探入粘稠的蜡油,在黑暗中摸索到一面墙壁,胡乱抹了上去。


    此时我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要照明。


    我掏出打火机,火焰触碰到蜡油的瞬间,“噗”地燃起一团昏黄的火焰,勉强照亮了周遭。


    借着这阵光亮,我急忙卸下背包,取出三只小酒杯,将第三只酒杯稳稳叠放在前两只之上,形成品字结构——象征上杯为‘天’可通神,下两杯为‘地’和‘人’可纳邪。


    接着,我取出一瓶将近八十度的烈性高粱酒,一一斟满三个酒杯。


    高粱烈酒属纯阳,我以此敬那摄青鬼,代表我姿态放低,意在求和,希望此事尚有谈判的余地。


    但这供奉之中,同样也藏着警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杯酒满,我再度紧盯着康昊所在的房间,只见那摄青鬼仍在康昊身上不停地蠕动。


    此时她忽然侧过头,露出一张邪气与美艳交织的脸,隔墙朝我投来一瞥,嘴角扬起不屑的嗤笑——看样子,她拒绝了我的和谈。


    那张脸逐渐泛青,瞳孔中绿光森然,只见她猛地张嘴,一股近乎实质的阴气穿透墙壁,直扑我面门!


    我立即端起其中一杯酒,手腕一抖,将烈酒向前泼洒而出。


    阴阳两股力量相撞,发出“砰”的炸响,竟将其余两杯酒震得翻倒,酒水溅了我和林柔满身。


    “我靠!这鬼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林柔忍不住骂道:“庄老板!你去干她!”


    这鬼确实拒绝了我的谈判,还悍然出手,那就只剩下你死我活这条路了。


    我再次打开林柔递来的蜡油瓶,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支毛笔,蘸满蜡油,大步走到房间墙壁前,挥笔写下一个大大的“炎”字。


    其实这有两种写法,另一种写法是写‘敕令’,但笔画没有‘炎’字精简,效果却是一样。


    这属于‘六丁神火符’的变体,可以将邪祟从房间里逼出来。


    点燃蜡油,“炎”字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滋滋作响,并爆开一团刺眼的白烟。


    整面墙壁在我们视野中扭曲变形,旁边的房门轰然打开,并从门内飘出一团模糊的‘青色’。


    我与林柔早有准备,同时从兜里抓出朱砂原石磨成的细渣,眼疾手快地朝那青影掷去!


    极阳破阴体,门口的空气接连炸开火花,噼啪乱响,并夹杂着一道凄厉惨叫。


    这惨叫犹如婴儿尖锐的哭声,令人毛骨悚然。


    “打中了!打中了!”


    对于自己能攻击到鬼,林柔显得格外亢奋,立马拔出铜钱剑便朝那片青色劈过去。


    然而,身为比红衣厉鬼更凶狠的存在,这摄青鬼自然不在原地等着挨劈,只见那袭青衣时隐时现,诡异地朝楼下遁去。


    自打进入别墅起,我的神经就没松懈过,因为我知道摄青鬼不比普通邪物,必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就在它飘走的瞬间,我已经从包里拎出桃木剑,一路冲下客厅。


    “天法门,地法门,四面八方鬼开门。”


    “急急如律令!”


    从屁股兜掏出一面令旗扔出,配合着口诀,只见摄青鬼骤然现出原形。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沙发靠背上,身姿曼妙,确实如同康昊的形容,堪称绝色。


    可当这摄青鬼猛地转过头时,只见‘青面獠牙’瞬间被具象化出来,只见那张脸……如同被硫酸腐蚀,覆满青硬的皮痂,绿眸幽光更是摄人心魄。


    仅仅与它对视了一眼,我瞳孔骤缩,周身瞬间被冰冷的液体包裹。


    此时再定睛一看,康家客厅已经消失不见,我竟置身于一片深水之中,耳边充斥沉闷的水流嗡鸣,视线所及尽是深邃的暗流。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摄青鬼制造的幻觉,也是它杀死康昊几个朋友的手段。


    很快,一道青色身影再度浮现,摄青鬼恢复了生前容貌,的确姿容秀美,但却带着森然鬼气,正缓缓向我逼近。


    就在它逼近的短短几秒内,我脑海中猛然闪过几个画面——摄青鬼的死前遭遇。


    只见……她好像在一片树林里惊慌奔逃,不时地回头张望,脸上写满恐惧与慌张。


    在她身后,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追来的是五个戴鬼面具,穿着白衣的人。


    从体态和曲线来判断,那分明是五个女人,她们似乎在故意恐吓、追逐生前的摄青鬼……


    而最后一个画面,则是她失足坠入河中,挣扎,窒息,溺亡。


    画面消散之后,摄青鬼已经飘至我跟前,脸上绽开一抹怨毒的冷笑。


    我不再犹豫,双手猛地扯开胸前衬衣,露出提前用朱砂画在胸膛的“敕令”符印!


    眼前那张绝美的脸,笑容顷刻转为恐惧,又从恐惧扭曲为痛苦。


    它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立马遁走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