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30 章

作品:《妻主多情

    顔善琪用过膳以后,又做了点蛋花瘦肉粥。


    回房后,发现贺宝宁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见到顔善琪开门进来,顿时笑靥如花,“阿琪——”


    “醒了?先洗漱一下,用点粥。”顔善琪说完便自顾自地在房间里摆放木桶。


    等沐浴的用具准备好以后,却发现屏风后的贺宝宁还没起床,“怎么还不起来?”


    “……腰酸,爬不起来……”贺宝宁撒娇道。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虽然有点累,还不至于起不来。


    只不过顔善琪进来的时候,他觉得顔善琪的脸色似乎有点臭,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气。


    他就只好撒娇,假装自己起不来。


    顔善琪面无表情的看了他好半天,叹口气,终于还是上前去扶起了贺宝宁。


    贺宝宁得意的勾起嘴角,伸出手来勾住颜善琪的脖子,将头颅深深地埋在其中。


    小颜终于是我的了,真好!


    对方的鼻息浅浅的呼在颈上,颜善琪觉得有点痒,有点想伸手去挠,但是顾忌手里正抱着人,正好作罢。


    贺宝宁不着寸缕,身上也因为昨日的激烈情.事而青一块紫一块的,腰椎也有些酸痛。


    一踏入水中,热水遍布全身,贺宝宁顿时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颜善琪看了一眼对方身上的痕迹,顿时有些愧疚,昨天有点太用力了。


    这里的男子大概是水做的皮肤,稍微磕碰一下立马就乌青了,更何况是昨日她那样大力的揉捏呢。


    不过她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平日里瞧着贺宝宁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是抓起人来却是毫不含糊。


    不用看她也知道肩背上肯定是一条条的红杠杠了。


    见贺宝宁已经在水中了,颜善琪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目不斜视地转身便要出去。


    冷不防衣摆却被人抓住,身后传来贺宝宁委屈地声音,“阿琪,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我生你什么气呢?”


    “……我昨天太冲动了……若不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我……”


    “唉!”颜善琪转过身,“我气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贺宝宁无辜道。


    “我是气你不自爱!”


    贺宝宁脸色立马变得刷白,“……不自爱?”


    颜善琪瞪着他,“什么叫做我不要你你就到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你当你是什么?你当我又是什么?恩?”


    贺宝宁顿时委屈得直掉泪,“……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什么?


    “我……我只是赌气才那么说的……我没有那么不堪的……我也不是谁都可以的……我只是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那么做的……”


    顔善琪简直哭笑不得,无奈道,“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已经答应了贺家主不和你见面的……现在我们这个样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恩?我对你爹失信了呢。”


    贺宝宁一听这话更是伤心得不得了。


    当初他躲在门后,亲耳听到的时候就已经很难过了。


    原本还想着老老实实地听爹爹的话,找个好女人嫁了。


    可是一听到阿琪有了别人,便忍不住冲上门来。


    真算起来,他根本没资格来这里上门理论。


    阿琪从来没有应承过他的话,自始至终不过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难怪阿琪说他不自爱,也许顔善琪根本就觉得他是个麻烦吧。


    贺宝宁将脸藏在双手后面,任由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顔善琪叹了口气,怎么这里的男人就这么爱哭呢?一点点事情就哭个不停,她不过说了几句重话而已。


    但是瞧着贺宝宁不住耸动的光裸肩头,还是忍不住心里酸涩。


    顔善琪俯下身,轻轻搂住贺宝宁,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别哭了,你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你不要管我……”对方瓮声瓮气道。


    “那你就别哭啊,你一哭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对方半晌寂静无言,片刻后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圈仍旧是红红的,哀怨的望着顔善琪。


    顔善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仍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静静地回视着对方。


    冷不丁,被贺宝宁猛地一拉,整个人如倒插葱一般“普通”一声栽进浴桶里面。


    见到顔善琪的窘相,贺宝宁顿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哼,谁让你总是欺负我来着。


    顔善琪从浴桶里面爬起来,扶着边缘,呸掉嘴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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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瓣,怒道,“你干什么啊?”


    贺宝宁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双手如蛇一般游过来环住顔善琪的脖子,软声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瞧着顔善琪湿透的衣襟紧紧贴在身上,贺宝宁顿时便脸红了,不禁又想起昨晚两人的火热缠绵来。


    须臾片刻,小腹便隐隐有所触动。


    大概尝过周公之礼的人,对床伴的某些眼神总会是异常的敏感。


    只看到贺宝宁的湿漉漉的双眼,顔善琪便可窥见那眼神背后所含的渴望交欢的缠绵情思。


    顿时,顔善琪也觉得有些心辕马意起来,身体也莫名的有些躁动不安。


    两人之间仿佛有种莫名的磁力在引导一般,四目相对,互相凝视着。


    渐渐地,两颗头颅也慢慢靠近,直至重叠纠缠。


    顔善琪用力啃噬着对方柔嫩的唇瓣,似是在发泄什么一般。


    而贺宝宁则是不断吮吸着对方,暧昧的银丝渐渐从紧闭缝合的唇边、滑落,延着嘴角的纹路,直至脖颈,最终划过胸膛,渐渐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然而这些事情两人都不管不顾,他们似乎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恨不能与对方融合在一起。


    木桶中的水花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溢出,击打着桶壁,不停地发出响声。直至水渐渐变冷。


    顔善琪才抱起浑身绵软的贺宝宁去了床上,而贺宝宁的药性此时才渐渐发作,因而两人又在房中纠缠了一个下午。


    顔善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她抚了抚额,揉着太阳穴。


    晚上折腾了半宿,白日里又做了一个下午,颇有点睡眠不足。


    贺宝宁发出轻微的呼吸声,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眉头轻皱,似乎梦中有什么难解的事情。


    顔善琪伸手拂过对方的脸,那人也仿佛安心了一般,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窗外传来蛙鸣声,在寂静的夜晚里莫名的有些聒噪,却又更显得万籁俱静。


    月光从窗间的缝隙中隐隐透过来,依稀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静坐了片刻,顔善琪窸窸窣窣地下了床,一边摇头感叹着“白日宣淫真不好,白天睡晚上醒”,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两人都只是在小憩的间隙里吃了点东西,如今肚子早已雷鸣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