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

作品:《逃跑后被小世子缠上了

    云今识是被邵临烈吵醒的。


    院子里。


    “我说你这臭小子就是乱搞,小仙长都还病着怎么能说走就走?万一在路上有个头疼脑热的,荒郊野外的你去哪里找大夫。”


    “说了是云今识提的明天走,不是我。”


    “那肯定是你撺掇的,不然小仙长怎么会想走。”


    “行行行,是我是我,都是我。”


    他拦住他。“你别吵……”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云今识推开帘子站在门口,看向邵老爷子,语气略微抱歉。“的确是我提议……”


    “小仙长不必替他遮掩。”邵老爷子大手一挥,走到云今识面前。“小仙长身体尚未痊愈,实在不适合远行。还是听我老头子一劝,待身体养好再走也不迟。”


    云今识看看邵老爷子,又看了看后头的邵临烈。邵临烈肩膀一耸,云今识收回目光点点头,抿唇。“那就再多叨扰两日。”


    邵老爷子捋胡子笑。“叨扰谈不上,小仙长在我们府里住是我们的福气哈哈哈。”说完,又吩咐这人去给云今识做几道好菜,那人去多端些冰块放到屋子里……


    云今识见这阵仗,久违地不好意思了起来。她瞅了瞅邵临烈,正被邵老爷子使唤去道观里还愿。


    走远了还能听见他的抱怨。“阿翁,我孝敬了你这么多年,到底我是你孙子还是云今识是啊?”


    邵老爷子看了眼还站在屋门口的云今识,朝她笑笑挥手让她进屋,又回过头来,嘀咕。“靠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这老头子喝上孙媳妇的茶呢。”


    闻言,邵临烈心虚地回头看了眼云今识。


    -


    祖孙俩接连回头看她,直到两人踏上了南下的马车,云今识才找机会问他,那天他们回头看她是做什么。


    邵临烈想到邵老爷子说的话就有点心虚。“没做什么啊?”


    云今识见他不说实话,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过了好一会,邵临烈见她不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云今识实话实说。“我想安静会。”


    “还要赶很久的路,我们聊聊天吧。”邵临烈没话找话。在府里那几天,想着马上要离开,邵临烈每天光顾着陪老爷子,都没找到机会和云今识说话。


    云今识不想聊,就想安静地看会书。“那那天你们为什么回头看我?”


    邵临烈:“……”


    过了半晌,邵临烈才憋出一句话。“云今识你是枪药吗?”


    云今识抬头看他。


    邵临烈憋屈地丢出一句话。“一开口就呛死人。”


    云今识重新低头。“我师兄们都说我脾气好。”


    “?”邵临烈不满。“合着就对我不好?”


    目光如炬,云今识重新看向他。“他们不会像你这样吵。”


    “也不喜欢我。”


    -


    路上,因天气炎热,两人临时在路边茶摊歇脚。


    “不止,那祝夫人是判了砍头,祝大人虽饶了他一命但也被削了官职啊。”


    “啊,降成什么了啊?”


    “好像是被调去守仓库了。”


    “啊,从正三品到守仓库,看来当今确实是不喜这位祝大人了。”


    “哎,伴君如伴虎啊,这世道当官的也难,还不如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呢,至少不会说死就死。”


    ……


    邵临烈没等云今识问,自己先撇清了嫌疑。“这可不关我的事。”


    云今识接连喝了几杯水下肚,抬眼看他。“我没说关你的事。”


    邵临烈:“……”


    回到马车上,邵临烈不死心地又问了句。“云今识,你真的不给我重新算一卦吗?我怎么总觉得你也喜欢我了。”


    云今识不说话,像是没听到。


    邵临烈又重复了一遍。


    云今识还是没说话。


    “云、今、识!”


    里面的人终于抬头看向了他。


    “你现在比金麻雀还吵。”


    “什么麻雀?”邵临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又很气愤,偏偏比起狡辩邵临烈还是想要云今识给他重新算过一卦。“你就给我算过一次吧,求求你了。”


    云今识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会蠢到我喜欢你结果你知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邵临烈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样说:“会。”


    云今识:“……”


    赶了两天的路,邵临烈和云今识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镇江。


    镇江是水路枢纽要塞之地,虽比不得金陵的繁华,但也足够热闹。


    “之前离开长安的时候,老爷子还让我到了镇江给他带特产回去,你说到时候咱们给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啊?”邵临烈敲敲车门。


    云今识也在隔着车窗看。“书上说,镇江常年气温偏高,水矿产丰富,植物种类繁多。但最具名气的还是海鲜楼。”


    “海鲜楼?”邵临烈边赶马车边问。“比我们长安的还好吃?”


    云今识放下窗柩。“好吃不好吃是一种主观感受,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判断。”


    邵临烈听了也点头。“也是。”


    马鞭一扬,他扬声道:“等我们安顿下来,我们也去尝尝就知道了。”


    -


    两人赶在傍晚时分进了城门。


    马车停在街边一个巷子口,云今识透过车窗缝隙看着刚问完路边老百姓往回走的邵临烈。


    “最近是涨潮期,戌时一到就会宵禁。现在已经酉时末了,客栈在西边,我们得赶紧走了。”邵临烈跳上马车。


    “这边没有客栈吗?”云今识看了眼天色,担心会来不及。


    “我问过了,城里最好的客栈在西边。”


    闻言,云今识没再说话。


    好在赶在宵禁前,两人入住了客栈。


    “这边临海又靠江,听说治安不太好,明天早上不要一个人出去,喊我一起啊。”邵临烈叮嘱。


    云今识点了点头。


    翌日。


    云今识一向浅眠,天还没亮就被外边的动静吵醒。洗漱好后她去敲了敲了邵临烈的房门,三下,没动静。


    再三下,还是没动静。


    她思索两秒,转身下楼。


    喊了碗面,看着外边一大早就人潮涌动的街道。“请问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小二将面放下。“客官是外地人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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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潮期,我们这里每天早上都是这样。晚上宵禁得早,大家就趁着早上还没涨潮的时候去捡海货。”


    “现在时辰还早,客官吃完面也还能赶上捡点呢。”


    云今识来之前有看过关于镇江的游记,的确有看到过捡海货的记载。


    吃完面,和跑堂的叮嘱了两句,云今识也往人流聚集的方向走。


    在长安时,郑观星也给她讲过镇江的赶潮。当时因为郑观星讲得过于不可思议,云今识心里是对其存疑的。可等自己真的身临其境,云今识才发现郑观星所讲的远不如现实里亲眼所见的十分之一。


    日光劈破晨雾,海水翻涌嘶叫,男女老少皆着短衣短裤,赤手赤脚,提圆桶,拿挖勺。


    云今识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世界正在向她展开。


    直到后面传来的一句又一句“云今识”,她才恍惚回神,转头看向焦急朝自己跑来的邵临烈。


    “你怎么不等我就自己出来了?”邵临烈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开始涨潮,百姓接二连三地开始撤退,云今识看向元远边海天交接的那一线。“邵临烈,我不是长安的贵女。”


    “我自幼长于乡野,当过乞丐,自八岁起便独身一人生活,不曾娇养过。”


    她的戒备心,比他的更强。


    说完这段,云今识回神,她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邵临烈。“而且你睡得太熟了,喊不醒。”


    “什么?”邵临烈懵住。


    “敲了两次门,你都没醒。”


    邵临烈给自己找补。“我是昨天赶车太累了。”


    云今识也点头。“嗯。”


    “回去吧,”云今识转身。


    邵临烈还在看沙滩上的人。“这些人是在干什么?”


    “捡海货。”


    想到她刚刚在这一直站着看,邵临烈问:“你也想捡?”


    云今识摇头。


    “想捡就去捡啊。”


    一大早耳朵就嗡嗡地响,旁边的人还在问“想不想”“想不想”,云今识皱眉。“我想你闭嘴。”


    邵临烈:“……”


    接二连三地吃瘪,邵临烈也觉得自己在自讨苦吃。“要不是喜欢你,谁总想和你说话啊。”说完,他率先离开。


    留下云今识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云今识叹了口气,没往客栈的方向走,转而去了集市。


    这里与金陵比起来,就随意许多。


    云今识看了一圈,找了个空地支摊。一上午,意料之中的没有一位顾客。看了看越来越热的天,云今识不打算再白费功夫。


    回到客栈,往大厅瞄了眼,没看到邵临烈。


    云今识找了个位置,点了碗凉面。


    吃了两口,楼上有人下来,云今识看了眼,重新低头吃面。


    来人在对面坐下。“没给我点?”


    云今识被刚咽下去的面呛了口。


    “我不会中你的计的。”邵临烈自顾自点了碗凉面,边拌边说。“你不就是想把我气走,省得我缠着你,好一个人游历么。”


    “我不会的。”邵临烈斩钉截铁。“我喜欢你,就不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