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

作品:《逃跑后被小世子缠上了

    “云今识!”


    喊了好几声,没有一点意识,邵临烈将人打横抱起,往府里跑。


    步履慌忙,守大门的人见自家少爷急匆匆的模样吓了一跳,“世子”都忘了喊,赶紧打开大门让人跑了进去。“少爷这是怎么了啊?”


    “快去请王太医过来。”


    两句话同时响起,小厮撒开腿往外跑。


    临到院子,邵临烈让人先把府医喊过来。


    握着脉把了半天,邵临烈急不可耐。“她到底怎么了?”


    “仙长脉象平稳,应是吃了安神药所以昏睡了过去。”


    “不可能。”邵临烈义正言辞。“安神药能让人说昏倒就昏倒?”放屁。


    正巧,请过来的王太医被人架着胳膊匆忙赶进来。


    “王太医,你快给我瞧瞧,床上的人怎么了。”瞧见来人,府医连忙从床边的凳子上退开,邵临烈大步一迈直接将人扯过去按到凳子上。


    半晌,邵临烈都要等不住了,瞧着人眉头越皱越紧,他着急上火道:“到底怎么了支个话啊。”


    王太医皱眉,话语含蓄。“这脉象……似是中了毒。”


    邵临烈大惊。


    “不可能。”云今识怎么可能会中……


    转念想到今天在祝府的一天,邵临烈压下火气,坐回床边。“太医院有解药?”


    “这毒说是毒,其实对人无害,只是令人陷入昏迷,摸着脉象,甚至还像是在为姑娘稳固心脉。”


    邵临烈可不信那老虔婆会对云今识这么好。“我问你有没有解药?”


    “这药老夫也是第一次见,”王太医收回手,深思。“应是下药之人特意制之,解药估计也只有那人才有。”


    邵临烈听完,自云今识晕倒以来的火气被憋到最高点。


    他面无表情问:“她会有性命之忧么?”


    王太医摇头。“目前看来,这药只会令人陷入昏迷,倒无其他不益之处。


    听罢,邵临烈朝外走去。


    夜深,祝府溯安院。


    有人步履匆忙从外入院,守夜的丫鬟见人这般模样,也不由皱眉。“嬷嬷可是有何火急火燎的事儿?”


    擦肩而过的人没有理她,匆匆就进了正厢房。


    正堂里。


    刘嬷嬷快步走到妇人身边,低头耳语片刻,妇人皱眉抬头。“府里都找过了?”


    刘嬷嬷肃脸颔首。


    “守着那院子的奴才呢?”


    “都扣下来问过了,什么都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下午应付的邵都督世子,妇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是不是邵府那边……”


    说到这,邵临烈一脚踢开门,弯唇。“是我。”


    见到来人,屋内的人不由大惊。“你——!”


    “来人——”


    邵临烈撇了下嘴,没有耐心和他们浪费功夫。“解药呢?”


    刘嬷嬷不信邪,手忙脚乱地往外边爬,被邵临烈伸腿踩住。“爬得和个癞-□□一样。”


    “行了,快点说。”


    要不是王太医说那药并无不妥之处,现在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妇人犹自镇定,端坐于堂上。“不知世子在说何事?”


    邵临烈看她。


    好一会,“行。”邵临烈松了脚。“你那药罐子反正迟早要死,我今天晚上就送她去死。”说完,他转身出去,被妇人大声喝住。“站住。”


    邵临烈一步未停。


    快要走出院子之际,后面的人追出来。“我给你解药。”


    邵临烈回头。“这件事祝棣康不知道吧?你要是再晚点给我,我就不保证祝棣康会不会知道了。”


    妇人朝旁边的嬷嬷示意,刘嬷嬷回屋拿了小小一个瓶子出来


    看着邵临烈离开的背影,院子里的人静默无声。


    良久,妇人嗓音冰冷。“去看看这院子里的奴才都死哪儿去了。”竟然能让人这么来去自如。


    站立良久,她拂了拂衣裳,朝外走。


    祝府前院书房内。


    王若央不顾小厮阻拦,径直推开书房大门,朝书案后的人望去。祝棣康听见动静,抬头,就见自己向来端庄稳重的夫人含着一眼泪水盯着自己委屈地看。


    “这是怎么了?”


    男人声音浑厚低沉,已过三十的女人任由眼泪落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落泪。“儿子的手指不明不白断了,女儿又成了这样,你每日怎还能这般潇洒模样。”


    说起祝同宣的手指,祝棣康便沉默了起来。稀里糊涂被人切了手指,祝同宣却连对付自己的人都没看清。


    一时都不知该骂谁才能了了这不痛快。


    女儿的病长此以往,儿子又成了残废。


    祝棣康这段时日也是憔悴至极。自小诗书礼赋,文人世家,端的是一派风光霁月,自小教导也是无愧于心光明磊落,可谁知到最后自己的儿子女儿会成了这般模样。


    他起身走到自己夫人身边,将人轻拢着靠在自己身上。


    由着人闷在怀里哭了一场,王若央哭哑着嗓子开口:“是邵都督世子。”


    “什么?”沉浸在悲伤中闵怀的男人没听清。


    “有人看见了,是邵都督世子害得宣儿——”妇人哭得声更大了,似是再压抑不住。


    闻言,男人轻抚妇人的手顿住。


    许久。


    男人声音沙哑。“夫人,这话不能乱说。”


    “宣儿受伤,我知最伤心的人必定是你。但这事,要有真凭实证,更何况,都督世……”


    “我有证据。”


    “自宣儿受伤以来,我便日夜难以入睡,一直让人在宣儿受伤的地方守着,昨天才终于私底下找到了一个证人。”


    “你若不信,我可让人带他来见你。”


    这些时日,王若央也算看清楚了祝卿安的态度。她不后悔当年做出的决定,既然已经丢了,那就权当是没了。


    祝同宣已经成了残废,祝棣康也还有庶子庶女,她可只剩下祝同安了。


    屋内陷入沉默,只剩下女人伶仃响起的啜泣声。


    男人想到最近朝堂上争吵不断的兵力,按下心不表一言。


    “老爷——”


    “难道就让宣儿这样不明不白地成了一个残废,从此荒废度日吗?!”


    “这事我知道了,明日你先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说完这句,男人叮嘱。“今晚的话切记不能在外说起,知道吗?”


    女人见说动了男人的心思,点头。“妾身知道。”


    -


    回到都督府的人第一时间就将解药给人喂了下去。旁边一直跟着他的人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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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思虑。“世子,你不怕这药是假的啊?”


    “那姓王的不敢。”


    果不其然,天微微亮时,云今识开始有了意识。只是那药里安神剂量过多,迟迟没有转醒。


    邵临烈守了一夜,见人开始好转,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洗漱,好让自己恢复精神。


    走出房门,边上有个小厮小跑过来。“世子,今个天刚亮,那祝夫人身边的嬷嬷就在后门悄悄领了个人进去。奴才让人去查了,说是凌云街的一个乞丐。进府后怕被发现,就没敢继续跟上去。”


    听到“凌云街”三个字,邵临烈就猜到祝府打的什么算盘。“没事,继续守着。”


    水泼在脸上,邵临烈想着还是得等云今识醒过来,问问她的意见再看怎么处理祝府。


    重新洗漱一番,还没走回屋子,就有人急急忙忙传消息说:“世子爷,那太常寺卿在早朝上参了您一本。”


    邵临烈咬了口包子,皱眉。“参就参呗。”


    这几年也不是没人看不惯他爹,告状说他和贺巳湛几人不学无术,整日在京城败坏世家名声,有辱朝廷威严。


    这种小打小闹的事儿,皇帝多半都不会过耳朵。


    “可贺家有人传话来说,让您做好准备,那太常寺卿在早朝后还进了御书房。”如今邵府就一老一少在京,都督远在边疆打仗,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早朝上,皇上可有表态?”


    传话的人摇头。


    邵临烈收敛神色。“好,我知道了。”


    没顾上去看云今识,邵临烈朝老爷子院子里走。“阿翁——”


    “阿翁——”


    连着喊了几句没反应,邵临烈推门而入,便看见自家老爷子躺在躺椅上假寐。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以前每天寅时末就拉着自己起床的人,哪能睡到卯时末。


    “我爹娘回边疆前有没有留什么话给我啊?”邵临烈坐在躺椅后,给老爷子按着肩膀。


    “你爹娘走了这么多回,哪回有给你留过话?”


    “真没留?”


    老爷子闭眼。


    邵临烈放下心来,他爹娘为大盛国赴汤蹈火,以命护国,他这点小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影响到他爹娘。


    见老爷子始终不回话,他折返就走打算去看云今识,听到老爷子问他:“怎么,想你爹娘了?”


    闻言,他低头看过去,正好对上老爷子睁开的眼。他顿了顿,应他。“阿翁,我会想我爹回来揍我吗?”


    老爷子失言,过了好半晌,才慢悠悠重新道:“这仗,你爹娘至少还得打半年,久着呢。”


    听见这句话,邵临烈彻底放下心。


    只要皇帝还需要他爹娘,就不会轻易动邵府。


    这次的弹劾确实也如过往的小打小闹一般,没有引起什么大风浪,小风一掀就过去了。


    反倒是云今识,足足睡了两天两夜才悠悠转醒。


    邵临烈打着哈欠。“你要是再不醒,怕不是我比你先死。”


    云今识不太喜欢听这话,嘀咕。“什么死不死的。”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云今识没感觉,只觉得除去脑袋那一点晕眩,整个人神清目爽。


    “两天两夜,”邵临烈嫌弃。“猪都没你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