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他们可是同一人?
作品:《为当天道,她在人间被迫当姐》 “谢廷楠,没有人警告过你,不要多管闲事吗!”
祝刺史双臂压在谢廷楠胸口,手中紧攥碎瓷片,试图抵在他脖颈上带人一起上路。
来自胸膛的压力让谢廷楠喘不过气,他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拉扯,官差的刀鞘用力砸在祝刺史身上都不能让他松手。
这男人是疯了!
谢廷楠发出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吸气声,爬满血丝的眼睛里目光平静:“你即便替你身后的人杀了我,祝清瑞也活不了。”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陈姝用力拽开无用的官差,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布条套在祝刺史脖子上,她一脚踩在男人紧贴地面的小腿上,手臂向后毫不留情地拉拽。
“嗬……嗬嗬!”脖颈猛地被勒住,祝刺史双手抠着布条的边缘,他艰难地转头看向陈姝,眼神一下变得阴鹜。
“你……”
陈姝脚尖碾在他的腿上,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怎么,要我亲自送你上路?”
“这位娘子手下留情啊!”
官差眼看着祝刺史的脸越来越紫,手忙脚乱上前阻拦,谢廷楠也顺势从地上爬起,抬手时看见满手的血迹,下意识在衣服上蹭了蹭。
祝刺史最后被官差强制带上木枷,被迫低着头继续游街,一旁茶馆的二楼有窗缓缓合上,陈姝下意识仰头,只看到各个店家门前飘扬的旗帜。
人群跟着游街的队伍往前走,陈姝和一身常服的谢廷楠被落在后面,两人谁都没开口,谢廷楠本想道谢,抬眼却看到一侧走来的人,眼中情绪瞬息万变。
“谢少卿,好久不见!”
钱来兴奋地走过来挽陈姝的手臂,热情地与他打招呼,钱文落在后面,见到他微微颌首当做打招呼。
谢廷楠无视钱来,视线紧缠在钱文身上:“小郎君近来可好?”
“劳您惦念,一切都好。”
“你父亲的事,还请节哀。”谢廷楠意有逼问,陈姝瞟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有些渗血的脖颈上微微停顿。
钱文礼貌地笑笑,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点了点:“少卿先去医馆包扎一下吧,若是因此病倒,陈娘子怕是要懊恼自己跳窗跳晚了。”
“?”
陈姝闻言一下瞪大眼睛,钱文借口不打扰他们,拉着姐姐匆匆走入集市,他们初来京城,正是新鲜的时候。
惹祸的人甩手离开,谢廷楠将他说的跳窗记在心里,下意识往店家的二楼望去,被陈姝气急败坏地打断。
“你别听他胡说,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嗯,”谢廷楠抬手蹭了一下脖子,酸涩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唇角轻轻后撇,“即便是小骗子,阿姐也愿意和他合作。”
她似乎很擅长和骗子搞好关系,钱文是,他也是。
陈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低眼解下手中的布条,掌心横亘着长条的暗红。
“你呢,你敢承认今天的事不是你故意为之吗?”
谢廷楠的武功是她教的,情急消退之后,她意识到自己也被骗了,谢廷楠不会推不开祝刺史。
这话问出来,谢廷楠就知道自己不用再解释了,他转身看向街边的店:“我请阿姐吃冰。”
“我与林玉约好了。”
“那我请阿姐和林娘子。”
他态度强硬,陈姝脑中闪过钱文之前的调侃,探究地看着他:“你……”
“我?”
陈姝手指了指自己:“你喜欢我?”
谢廷楠脚下步子一顿,脖子更是动不了分寸,过了半晌他才耳朵嗡嗡地转向陈姝。
“阿姐听谁说的?”
陈姝沉默地看着他同手同脚往前走,她愈发笃定,同时心中升起一丝诡异来。
他不是疯了吧?
玄音在她脑中憋笑憋了半晌,看他俩一言不发走了一路,好几家冰店与他们擦肩而过,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魔君,他人都红成前两日的晚霞了啊。”
“你们打算这样走到地老天荒吗?”
“停停停,你们都要走出城了!”
陈姝也想说点什么,这种事她上辈子到这辈子都没有经验,思来想去想了个对两个人都好的方法。
人迹罕至的地方,她伸手抓住还在往前走的谢廷楠,牙齿咬了下下唇。
“你换一个人喜欢吧,我不懂这种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谢廷楠感觉后脑发紧,心一下子提起来,手都变得冰凉。
他喉结上下滚动,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真好啊,陈姝还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阿姐讨厌我吗?”
“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对他生出了些许钦佩。
“可我昨天讨厌了阿姐一天。”
“……所以呢?”
“我——小心!”
谢廷楠话音才落,人已经把陈姝拉至自己身后,箭矢擦着陈姝的发尾扎在地上,尾羽剧烈摆动。
他们出城时各怀心思,竟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跟上来。
“谁!”
“谢少卿好身手。”蓝衣男子只身自树后负手走出,他虽与谢廷楠说话,视线却分毫不离陈姝。
“不知这位娘子是?”
陈姝少在京城,但能自由出入容府的,除了自家人,就只有新收的义女了,谢廷楠昨日与她一同去了容府,有心人一查便知。
距离甚远,陈姝眯起眼,总觉得这人有些许眼熟。
男人一身锦袍踱步而来,在陈姝面前站定:“应娘子,不过分离几日,竟连我都认不出了么?”
谢廷楠防备地将陈姝护在身后,男人却视他为无物,伸手便要将人挥开。
陈姝双手忽然抓住谢廷楠身侧,自己往他背后躲的同时,将人向后拽了几分。
“我不姓应,你认错人了。”
她几乎整个人都藏在他身后,一副受惊的模样,看上去格外怯懦。
那男人却不依不饶,方才在茶楼他就注意到陈姝,尤其是陈姝出手伤人时的狠戾,两人曾多次打过交道,他不会认错。
“应娘子这样就没意思了,贵人若是知道你与容家搅到一起,这位少卿的命,兴许就保不住了。”
他这样明晃晃的威胁反倒让陈姝松了口气,这人若是真有自己的把柄,今天在这堵人的就是他口中的贵人了。
她缩在谢廷楠身后,手指轻轻戳戳他,决定继续装傻充愣。
“这位郎君兴许误会了,阿姐本就是容家义女,与你口中的应娘子当时两人。”
谢廷楠说罢,反手抓上陈姝的手腕欲带她走,男人错步拦住他们,带来的暗卫亦是形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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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圈,步步逼近。
“应陈,我若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男人抬手,示意暗卫将他二人一同抓住:“水路运送的船沉江,那么大一笔窟窿,你想让我一个人填?做梦!”
陈姝当没听到,但掌心却明显感觉到谢廷楠的僵硬,她在心里叹口气,感慨命运总是不偏向她,他俩之间就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沉船之事令谢廷楠生疑,他将此事藏在心里,脑中飞快盘算着如何以一敌五地把陈姝带回去。
两伙人僵持不下,就在谢廷楠准备先一步出手擒住男人时,远处的马蹄声搅动了他们之间的平衡。
来人在飞扬的尘土间翻身下马,附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后者肉眼可见的脸色阴沉,他盯着陈姝一会儿,咬牙上马让所有人离开,自己也快马加鞭往城外奔去。
待他们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陈姝松开手,身体也不复之前的瑟缩,背脊挺直,指腹摩挲着腰带的边缘。
原本怪异的氛围被打破,谢廷楠收拢了想和陈姝坦白的心思,心中又沉了几分。
陈姝见他心事重重,率先往城中走去,暑热难耐,她要去寻林玉吃冰。
人走出去一丈远,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回头,只等着那人走到与自己并肩,这才开了口。
“日后出门带些暗卫,方才那人未必不会对你动手,我不希望他威胁我的时候,手中的人质是你。”
谢廷楠微微侧目,他已比陈姝高出许多,低眼便能看见她头上的发钗,似乎还是她生辰时,陈家爹娘托人送来的生辰礼物。
“他与严刺史背后的主子,是同一个人?”
陈姝轻蔑地笑了一声:“蠢货罢了。”
不过这人的到来确实提醒她一件事,她以陈姝的身份行走在京城,应当让大家更熟悉‘陈姝’一些。
她想了想,将拜访叔父的事提上日程,恰巧过些时日宫中设宴,她可以与叔母一同进宫,给贵女和夫人们留下一点印象,以便将‘应陈’和‘陈姝’区分开。
她向来是说到做到,下一个沐休日时,她一大早便从绣楼出发,带了些京城时兴的环佩首饰和布料,又提了两壶好酒,畏畏缩缩地出了门。
叔父高居三品,去年年初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跟容家容端愁得不相上下,陈姝站在清贫的陈家门口,局促地等着下人进去传话。
果不其然,她出个神的功夫,里面已经热闹起来,陈姝再一抬头,她的二叔二婶正激动地迎出来,像是怕她累着一样,指使着表哥把东西拎进去。
“还是我来吧。”
做戏做全套,陈姝不好意思地想帮他们拎一些,手忙脚乱地去抢,结果是被两位长辈推搡着送进了门,戏还没演上,陈家的大门已经被抛在身后。
“你这孩子,还以为你不认叔父了,这么久都不来看看。”
陈二叔放下东西,把陈姝上下打量了一遍,这才满意点头。
“容家那个老犟种倒是把你照顾的不错,但到底他是外人,听叔父的,日后就在家里住。”
“对啊姝娘,院子都收拾好了,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陈家这一代,就出了陈姝这么一个女儿,全家上下都喜欢得紧。
陈姝在心里准备好的台词,就被陈二叔一家你一句我一句压了回去,演都不用演就被陈家当成了害羞内敛的娇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