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你都好好的,我又怎么会遭报应?
作品:《成全他和妹妹后,我替嫁,他悔疯》 出去,盛西洲从衣柜里拿了大衣出来,等傅颜穿好衣服往她身上一包,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阔步往外走。
傅颜自下而上看着他的脸,棱角分明,沉稳的神色透着属于男人的魅力。
她没有眨眼,被放进副驾驶。
盛西洲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才绕过车头上车。
傅颜往后方靠了靠,那股恶心的感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软绵,不太能提的起劲。
昨天折腾到很晚,早上又很早醒,想来是没有睡够。
她隐约猜到盛西洲在想什么。
会是吗?
不知道。
她心里有点乱,甚至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希望是什么结果。
谁都没有说话,径直到医院。
挂号,等。
刚到上班时间,人并不算多。
盛西洲挂的是急诊号,前面还有一个。
傅颜突然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低声说:“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男人侧目看着她,没说话。
“如果真的是,怎么办?”
打扫卫生的阿姨正在拖地,走廊尽头开着窗透气,一阵风吹来,凉悠悠的浮在面门上,说不上冷,却有种透彻心扉的清凉。
盛西洲的眼睛很黑,两秒后沉沉开口:“你想怎么办?”
傅颜抿唇,不说话了。
“有了,就生下来。”
男人的声音不轻不重,裹挟在风里,像音符一样敲打着经脉。
这时广播声响起,到他们进去做检查。
说了情况之后先抽血化验。
结果没那么快出来。
盛西洲去办理了住院,最近到医院的频率实在有点高,连护士都是熟悉的面孔,甚至还熟稔地打起了招呼。
老的刚刚出去,年轻的又进来。
傅颜有点困,正好睡觉。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不吃。”
“嗯?”盛西洲皱眉,若是这个点不吃,又直接等到中午去了,不太规律。
“不吃。”傅颜强撑着眼皮看他,“要吃你自己去吃,不用管我。”
男人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抬起手,轻弹她的额头,“怀不怀孕尚且没下定论,你就已经开始给我摆起谱了?”
“我怎么摆谱了?让你吃饭也错?”
傅颜鼓鼓嘴,“反正我不吃。”
盛西洲没再勉强,被子拉起来盖住她的肩膀,“睡吧。”
没过一会,女人的呼吸逐渐均匀。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微信。
司尧发了信息过来,事情已经办妥,但没那么妥,那个男人嘴巴很严,还是什么都不说。
盛西洲看了一眼熟睡的女人,起身走到病房外,找到司尧的电话打过去。
“说。”
“盛总,我感觉问不出来了。”
司尧声音压得很低,“我怀疑,他要么是幕后之人的亲信,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在,反正所有的办法都用了,没有用。”
盛西洲沉默了几秒,凛声道:“先关着,再说。”
挂断电话,护士恰巧拿着检查单过来。
“盛先生,结果出来了。”
盛西洲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喉结滑动,深眸里的情绪浮浮沉沉。
——
傅颜醒来时是下午一点,病房里没有人,不见盛西洲的身影。
她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跟催命符似的。
抬手按了按眉心,她摸出来接通。
“喂。”
“是我。”
蒋倾。
傅颜有些意外,之前已经闹到那种地步,她没想到蒋倾竟然还会给她打电话。
“蒋女士,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说呢?”
蒋倾似乎习惯了她的无理,冷声道:“因为你,西洲和整个盛家都被推上风口浪尖,连国外都传过来了,你觉得我不该找你?”
“找我也没有用啊。”傅颜轻叹,“事已至此,蒋女士,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不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离盛家远一点。”
蒋倾是当年那个案子的受害人。
她一定知道很多。
只是……这内幕可能牵扯到她自身,所以轻易不会开口。
蒋倾沉默了好半天,嗓音透着一股阴霾,“我只能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没有用,盛佳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有对不起你的母亲,你现在伤害西洲,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现在都还好好的,我又怎么会遭报应?”
傅颜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这话受到影响。
她看着门口,幽幽道:“况且我伤害盛西洲什么了?一直在让他为难的人不是你吗?他顶着公司的压力,还要随时应付你的为难,你可真是个好母亲。”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蒋倾就做好了会被她气死的准备,可真到这一刻,依旧被这些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
她缓和了好一会儿。
说:“我就问你一句,你怎么样才肯离婚?”
“告诉我,害死我母亲的人究竟是谁。”
蒋倾此刻站在湖边,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在她的眼睛里,仿佛透着嗜人的光。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胸口逐渐起伏得厉害,好半天才缓和过来,哑声道:“我不知道。”
“你想怎么查是你的事,但你牵连到盛家,牵连到西洲,那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理。傅颜,你要怎么才能明白……你和西洲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会遭天谴的!”
傅颜的眼神很深,她能理解蒋倾的反对。
可天谴是什么?
那么多做了坏事的人,如今不也高枕无忧活得好好的么?
一如蒋倾和盛言峰!
他们有权有势,就可以抛下国内的一切躲到国外去过逍遥日子,竟然还好意思打电话来叫她离婚?
若是如了他们的意,岂不真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傅颜清眸里风起云涌,嗓音却很平静。
“蒋女士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你……!”
只一秒,傅颜挂断电话。
猝然的安静让病房变得格外空,那是一种空洞。
傅颜顿了顿,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重新躺回床上,也没有着急关心检查结果,得先把脑子里乱糟糟的情绪理出来。
盛西洲快到两点才回来,带了饭菜,进门摆在茶几上。
一抬眸,和歪头看他的女人对了个正脸。
“醒了就起来,洗漱吃饭。”
“你去哪了?”
“出去见了个人。”
傅颜撑着手坐起身,目光有些灼人,“是那个人,他交代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