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张族长你晕车了吗

作品:《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汪楚染是被一阵细碎的颠簸晃醒的。


    不是越野车碾过坑洼的剧烈震荡,是戈壁公路上特有的、轮胎蹭过碎石子的轻微震颤。


    她没立刻睁眼,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躺在张起灵身上,被他打横抱着,四肢自然地蜷缩着,脸埋在他的颈窝处。


    身上盖着张薄毯子,他的手在她腰上稳稳托着她的重量。


    后背的伤痒得钻心。


    **时余波扫过留下的灼伤,虽不算深,可结痂时偏生闹得人难受,像有小虫子在皮肉里爬。


    汪楚染没忍住,往张起灵怀里蹭了蹭,侧脸轻轻擦过他的颈侧,后背也跟着蹭过他的手臂,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疼吗?再忍忍。”


    张起灵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刚醒似的微哑,他以为她是疼得难耐,托在腰上的手又轻轻收了收,把她抱得更稳些。


    汪楚染睫毛颤了颤,没应声也没收敛动作——她清楚得很,这伤能从“疼得冒冷汗”变成“痒得难受”,全是妈妈玛姬的功劳。


    这会儿准是药效在促愈合,才痒得厉害。


    “染染醒了吗?”


    前排副驾的玛姬突然转过身,手里捏着个保温杯,“我们快到二连浩特市了,过了前面路牌就看得见市区影子。”


    汪楚染这才慢悠悠掀开眼皮,适应了车里的光线后,偏头看向车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滩,土黄色沙砾铺到天边,风卷着沙粒打旋儿,公路旁的广告牌褪了色,中文、内蒙古文和俄罗斯文挤在一起,印着边境口岸的指引和当地特产。


    “我睡了多久?”她声音还有点哑。


    “快一天。”张起灵低头看她,黑眸里没什么明显情绪,只有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软得像化了的雪。


    “哟,夫人醒了?”


    驾驶座上的张九日突然回头,手还撑在方向盘上,腕上旧手表擦得发亮,“夫人你好,我是张九日,这次端汪家老巢,你可是我们张家的大功臣!”


    “夫人”两个字一出口,汪楚染原本还带着点迷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她转过头,对着张九日“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什么夫人,叫我汪小姐就可以了。”


    前排的张九日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回头,目光落在前面蜿蜒的车队上——十几辆黑色越野车排成一列,在空旷的戈壁公路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没多说什么,心里却暗笑:看来我们这位万年冰山似的族长,还没把人彻底拿下呀,这“夫人”的称呼,人家可还不认呢。


    玛姬也跟着笑了笑,对着汪楚染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赞同。


    心道这才对,这才是她的女儿,就算对着张起灵这样的人物,也绝不会委屈自己,该拿捏的脾气一点都不少。


    张起灵垂眸看着怀里的人,黑眸里压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汪楚染还在为族谱的事闹别扭,刚才张九日喊“夫人”时,她那声“呵”里的嫌弃明晃晃的,活像只炸毛的猫,一边往他怀里钻着求安稳,一边又摆出“不想跟你扯上关系”的架势,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你别想赖上我”的警惕。


    这副不想负责还一脸嫌弃的模样,看得张起灵心里痒得牙痒痒——明明是她先勾着他的,现在倒好,占了便宜就想装没事人?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然后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更像是用牙齿蹭过软肉,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又藏着点说不清的纵容。


    汪楚染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耳垂上一阵酥麻的痒,像有小虫子在爬。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闪过狡黠的光。


    直接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稍稍用力,就把他的头拉得更低


    然后,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刚贴上,没等张起灵反应过来,她就立马松开手。


    张起灵的呼吸瞬间顿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把人搂得更紧,甚至想低头吻回去,把那点浅尝辄止的触感补得更满——可眼角的余光扫到前排玛姬和张九日的背影,车厢就这么大,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被察


    他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把汪楚染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汪楚染挑了挑眉,对着张起灵露出个挑衅的笑,然后动了动嘴唇,用只有两人能看懂的嘴型无声地说:“来呀,不敢吧?”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大猫,得意又嚣张。


    张起灵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他偏过头,没再理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汪楚染心里冷哼一声,也不跟他置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张起灵闭着眼睛,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轻轻摩挲着她刚才被自己咬过的耳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拂过他的衣料,带着点温热的痒,还有她轻轻搭在他胸口的手,正不安分地动着。


    汪楚染埋在他怀里,眼里的坏笑越来越浓。


    她先是用指尖在他的胸口处轻轻划着圈,张起灵的身体微微绷紧。


    然后,她的手一点点往下移——掠过他硬实的胸膛,滑过腰腹间清晰的线条,最后停在了他的腹肌处。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T恤,能清晰地摸到腹肌的轮廓,硬邦邦的。


    汪楚染的胆子更大了些,手指悄悄掀开T恤的边角,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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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的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他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指节都泛了白。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拉满了的弓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汪楚染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划过每一道沟壑,感受着手下肌肉的紧绷和微微的颤动,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就在她的手还想往下移时,张起灵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住了她藏在薄毯下的手腕。


    张起灵依旧闭着眼睛,额角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汪楚染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张起灵线条清晰的喉结,下一秒,她便轻轻咬住了,舌尖还故意轻轻扫过。


    张起灵抓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旁一抓,死死攥住了车座上的沙发皮套——指腹用力太大,皮革被捏得凹陷变形,发出“咯吱”一声细碎的响。


    他用力深呼吸,胸腔起伏得厉害,试图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燥热。


    可喉结处软痒的触感挥之不去,舌尖扫过的温度像火一样烧着皮肤,再加上车厢前排玛姬和张九日低声聊天的背景音,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汪楚染咬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坐的地方有点硌人,不舒服地动了动。


    这一动,她瞬间察觉到更不一样了,脸上立马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终于乖乖松开嘴,停下了所有动作。


    张起灵却没放过她,手臂猛地收紧,带着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被她撩拨起来紧绷,感受着他身体里压抑不住的躁动。


    他没说话,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压抑的粗重。


    汪楚染被他压得轻笑出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里满是调侃:“张族长,你晕车了吗?”


    张起灵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黑眸里布满红血丝,像燃着暗火,死死盯着她。


    他没应声,只是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圈住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汪楚染埋在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依旧混乱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似的,还有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车窗外的戈壁滩依旧一眼望不到头,土黄色的沙砾被风卷着,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


    前排的玛姬正和张九日聊着二连浩特的补给点,偶尔传来几句笑声,没人知道,后排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充满暧昧与躁动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