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67

作品:《谁说姓汪就得是汪家人

    夜寒得刺骨,风卷着沙粒打在训练服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汪楚染蜷着腿坐在空地中央,背后是泛着冷光的水泥地,抬头就是漫天星子——星星亮得过分,却照不进眼前这圈围着高墙与电缆的汪家基地。


    墙头的探照灯扫过,把巡视卫兵的影子拉得老长,脚步声远远传来,又渐渐消失在风里。


    运算部到底藏在哪?


    是主楼地下那道常年锁着的铁门后,还是东边那栋连窗户都装着屏蔽网的小楼里?


    她摸了摸**,指尖冰凉,心里的疑团却越来越重。


    身后的脚步声踩碎了夜的静,不用回头,汪楚染也知道是汪灿。


    整个基地里,只有他敢在深夜的训练场这么“晃悠”,也只有他,总爱找她的麻烦。


    那人在她身边坐下,军靴碾过碎石子的声音格外清晰。


    “怎么不睡觉?”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汪楚染瞥他一眼,没说话。


    原主藏在衣柜里的日记里写过,汪灿总这样——训练时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说她是“草包”“废物”,可每次她输得鼻青脸肿,他又会趁没人的时候,把药悄悄塞给她。


    “菜鸟,”汪灿又开口,语气里带了点笑意,“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了?”汪楚染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没什么起伏。


    “看,这就不一样了。”汪灿笑出声,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又半路收了回去,“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跟我说话——连跟我对视都不敢。”


    汪楚染看他一眼,还是没接话。


    心里却在翻涌:他是怀疑自己?还是对原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连带着落在了她身上?


    从她“回来”那天起,他就没闲着——训练时故意加大她的强度,吃饭时总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现在连深夜都要跑来搭话。


    她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开口:“在怀疑我?”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汪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愣了半秒,眼神猛地变厉,下一秒就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汪楚染没防备,被他按得趴在地上,膝盖狠狠顶在她后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紧接着,他的手就摸向了她的耳后,指尖带着薄茧,力道又急又重,显然是在查**的痕迹。


    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细腻的皮肤,没有任何黏合的凸起,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汪楚染心里冷笑,嘴角却悄悄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嘲讽:“摸够了吗?”


    汪灿的手顿了顿,随即松开她,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没说话。


    汪楚染撑着地面爬起来,抬手“啪”的一声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里格外响,连远处巡视的脚步声都顿了一下。


    “汪灿,**的是不是有病?”她揉了揉被压疼的腰,语气里满是火气,“从我回来你就一直针对我——训练整我,吃饭盯我,现在还动手动脚?”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什么秘密:“还是说……你喜欢我?”


    汪灿被扇了一巴掌也不恼,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


    汪楚染心里更确定了:这狗男人果然对原主有意思。


    看他不说话,她又往他耳边凑了凑,故意用指尖碰了碰他的衣领,语气带着点挑衅:“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骂‘草包’、只会躲着你的我?嗯?”


    汪灿突然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是呀,你终于发现了。”


    汪楚染猛地推开他,后退一步,笑得眼睛都弯了:“可惜啊,我不喜欢你。”


    汪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知道为什么吗?”汪楚染笑得更开心了,特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脑子有病!”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连头都没回。


    身后的汪灿站在原地,没追上来。


    汪楚染心里暗骂:就这?原主要是真喜欢他,那才是脑子有病——把人当沙包练,又偷偷送药,现在还疑神疑鬼动手动脚,什么别扭的破心思!


    …………


    浴室的热气还没散,镜面蒙着层薄薄的雾。


    汪楚染伸手抹开一小块,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目光直直落在后背——那片皮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纹路!


    指尖在手腕内侧轻轻一点,浅蓝色的火焰标记瞬间亮起,随身空间的入口在眼前展开。


    她探手取出那部黑色卫星电话,按下开机键的瞬间,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一串未接来电,全是妈妈的号码,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条信息。


    她没急着回电话,指尖划过屏幕点开信息:“染染,妈妈已和张家族人根据定位坐标出发,最迟一天后到。看到信息请回复!”


    汪楚染的眉心猛地一跳。


    张家族人?难道是张起灵?张起灵离开巴乃的时候是去找他的族人了?


    妈妈这是和张家达成合作了?信息的发送时间就在今天,可她到现在连运算部的影子都没摸到,他们居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她手指飞快地敲下“收到”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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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送成功后立刻关机,将卫星电话扔回空间。


    走出浴室时,她一边擦着湿发一边皱眉——看来,找运算部的事必须加快进程了。


    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训练刚结束,汪灿就找了过来,语气没什么起伏:“汪先生要见你。”


    汪楚染跟着他上了基地顶楼。


    推开门见到汪先生时,她心里那股翻涌的厌恶被压得死死的,脸上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恭敬,仿佛眼前这人真的是她需要仰望的领导者。


    “汪先生,您找我?”她微微低头,声音平稳。


    汪先生坐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小染,你以前问过我很多次,你的父母是**的。”


    这句话像颗石子砸进汪楚染的心里,她的心跳猛地一拍,随即抬起头,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恰到好处的痛楚——那是被人提起心底伤疤时,最真实的脆弱。


    “是,汪先生,我一直想知道。”


    汪先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缓缓开口:“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该知道,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汪家。”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沉重”,“他们的死,确保了汪家某个关键模块的顺利运转,清除了一次致命的内部隐患。现在,他们的名字已经记录在家族的英烈册上。”


    汪楚染垂下眼,脸上立刻浮现出混合着哀伤与骄傲的表情,指尖轻轻攥紧了衣角——那是忠臣后代得知父母“荣耀”时该有的模样。


    “他们忠诚,但可惜牺牲得太早。”汪先生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惋惜,“还没来得及见到汪家真正的核心。”


    他忽然看向汪楚染,眼里难得带了一丝温度:“今天,就由你代替他们见见吧。”


    汪楚染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蓄满震惊与激动,眼眶微微泛红,连声音都带着点真实的微颤:“谢谢汪先生!”


    她甚至故意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像是真的被这份“荣耀”砸晕了头。


    汪先生看着她这副被“荣耀”砸得有些发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要还是运算部门给出的比例很完美——你的忠诚度,也非常达标。”


    汪楚染顺着他的话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来了。终于提到运算部了。


    她在心里无声地嗤笑——原来汪家口中的“忠诚”,从来不是看人心底的真假,而是靠运算部那些冰冷的数据、精准的比率算出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