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三顶花轿

作品:《主母从几十年后杀回来,全府疯了

    喜乐声渐行渐远,不少宾客转而去了睿王府,燕家的人也一同前去。


    老皇帝为了彰显善待侄子,特意交代礼部,让宋文惠的花轿绕城一周,这些宾客径直去往睿王府,在那里正好也能赶上在府门前迎亲,给热闹热闹。


    不然光凭着去睿王府的宾客,着实冷清。


    几乎是前后脚。


    京城三顶花轿从不同府邸出来。


    除了宋文惠和秦霜回的花轿外,崔玉双竟然也是在今日出嫁。


    不过,相对于宋秦两家花轿身后的十里红妆,崔玉双的婚礼可谓是简单至极。


    两台嫁妆,除了十几人的迎亲队伍,身后连个送亲的人都没有。


    就连新娘一身大红嫁衣,从崔府大门出来,府内除了小厮丫鬟送了出来,主子是一个都没出来。


    而迎亲的队伍也没有多隆重,只能勉强算是不寒酸。


    倒不是方凛特意要亏待崔玉双,而是崔府现在乱作一团。


    崔忘年在前两日在书房跟崔玉双谈了一番话后,便被气得吐血,此刻正气若游丝般躺在榻上下不了地。


    看样子这次怕是有些熬不过去。


    孙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变卖府内铺子田庄转移财产的事,被崔忘年知道了,五日前将她打了个半死,也正在榻上哎呦喊着疼。


    不过,养了五日,孙氏完全到不了不能下地的地步,只是她不愿来送亲罢了。


    “大小姐,要不是你拿住了老爷之前在监考中收授考生贿赂,泄露考题的把柄,老爷和夫人,还真难同意这门婚事。


    “只是他们当真一点也不给小姐置办嫁妆,着实过分了。夫人更过分,连送都送小姐一下。


    下府门台阶的时候,心腹丫鬟贴在崔玉双耳边小声埋怨着。


    崔玉双倒是不在意,语气平淡:“无碍,她心里恨极了我,怎么可能会来送,不来也罢,来了也不会有好话,没得破坏了大喜的气氛。


    是的。


    孙氏对崔忘年心生怨恨,把崔府在外所有的产业都变卖了干净,所得的银子一半给了崔学林,一半自己私藏起来。


    这事,是她向父亲崔忘年揭发的。


    崔忘年得知后,暴怒。


    对孙氏实施了家法。


    又夺了孙氏的掌家权。


    孙氏岂能不恨极了她这个女儿?


    而她和方凛的婚事在她没拿着把柄要挟崔忘年之前。


    方凛来提亲崔忘年最开始是一口回绝了的。


    崔忘年已经给她物色了一个四品官家的子弟那人三十多岁打**两任正妻每一任正妻都留下了一个孩子.


    偏偏崔忘年还忽悠她说这门亲事好进了门不用像其他女子一般承受生养之痛。


    哪里是亲事好?


    分明是对方许下的好处多!


    红盖头下的崔玉双想到这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像烂泥一样的崔府她今日终于可以脱离了。


    什么婚礼寒酸不寒酸这些她不在意。


    再说婚期是她临时定的依照方凛的财力时间紧迫婚礼寒酸些也避免不了。


    本就是她所求所以她心中是没任何不满的。


    只要能脱离崔府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是新人生的开始。


    方凛从马上下来走近。


    “委屈你了。”


    接了亲趁着送新娘上花轿的间隙方凛对蒙着红盖头的崔玉双低低道了句。


    “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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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玉双微微福了福身诚心诚意回了句随后在喜婆搀扶下弯腰上了花轿。


    花轿内崔玉双心中松了一块儿就像卸下一块大石头嘴角嚼着浅笑。


    和七皇子、澈世子在同一日大婚崔忘年和孙氏即便想闹也不敢闹。


    再一个她瞧着崔忘年状态不好万一有个好歹她还要守孝。


    不抓紧嫁出去难道还留在崔府这个烂泥坑里继续发臭吗?!


    见状方凛也不再说什么。


    一身大红新郎服翻身上了马。


    他以前不知崔家女儿竟是在府内地位如此之差后期在寺庙应了崔玉双的亲事后他暗地里一打探才知许多。


    起初他多少是对崔玉双的算计有些心里不舒服的觉得此女太工于心计。


    故意落水借着落水被救得到一门婚事即便他救人之前就知对方算计也还是心底有了那么点隔阂。


    但后期知道很多事后他到底还是对崔玉双生出了些许怜悯。


    这个世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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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新妇娶进门只要崔玉双好好过日子他自也会善待。


    花轿走上主路三个迎亲队伍交错路过。


    秦霜回的花轿竟然也在绕城。


    她是临上花轿前一刻听说宋文惠的花轿会绕城而临时决定让迎亲队伍也绕城一周的。


    秦家嫁女儿自然不能比宋家嫁女规格差了去。


    该有的她都要有!


    皇室礼仪皇子婚礼由“命使”代行迎亲皇子只需在府邸等候即可。


    是以七皇子慕容奕也没有来迎亲是派的一名大学士来的授册、奉迎。


    面对秦霜回的要求自然不敢不从。


    然当三顶花轿在一个路口相遇那一瞬。


    秦霜回就后悔了。


    “宋文惠的嫁妆当真有一百二十八抬之多?”


    喜轿内秦霜回捏紧大红锦帕问着贴着喜轿走在外面的陪嫁丫鬟。


    小丫鬟不敢说假话再说这事她也没办法说假话这么多百姓都看着呢。


    只是听着轿内小姐的语气小丫鬟心中有些慌磕磕绊绊回道:“是的小姐奴婢数过了的确是过去了不多不少一百二十八台。”


    轿内喜帕下秦霜回一张清冷的脸瞬时沉了下来。


    祖母帮她逼着二房给她填妆这才勉勉强强凑够了六十八台。


    可还是足足差了宋文惠小一半!


    她本是想着她嫁的是皇子礼制规格上都要比睿王府娶亲高想打一打宋文惠的脸。


    谁让她在意的两个男人都跟宋文惠这个**有牵扯呢!


    她就是心里憋闷!


    可.这到底是打了谁的脸?


    秦霜回只觉得脸一阵阵火辣辣的烫。


    宋家哪来的那么多钱财?


    一定都是虚抬!


    对一定是!


    秦霜回这样安慰着自己脸色才好了些。


    “小姐还有一个迎亲队伍嫁妆才两台看着骑在马上的新郎官好像是锦衣卫的人之前奴婢见过不是个校尉就是个百户。”


    小丫鬟以为自己这么


    说,小姐会心里好受点,终于有更少嫁妆的了。


    却不知,这话一出,秦霜回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比之前还要难看。


    校尉?


    百户?


    就即便是百户,哪怕是个千户,对于秦家的地位来说,也属于最末流的人物。


    她秦霜回要是跟对方比,岂不是自降身份!


    入夜后。


    七皇子府的喜宴坐无缺席,府内更是安排了乐师舞姬助兴。


    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不少人都看好七皇子能登上大统,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


    原定的席面又增加了十桌不止。


    看着府内热闹的气氛,一身大红新郎服的慕容奕容光焕发。


    席上不少是中立派,今日竟也有都来赏光了。


    来的人越多,说明朝中那群顽固老臣也有所动摇了,要战队他这边了。


    这是慕容奕的小心思。


    然,这样还不够,他等不了那群老顽固彻底站队了。


    想着,视线暗沉地瞄向席间的慕容彦。


    “七皇兄,今日你大喜,过来跟弟弟喝一杯!”


    察觉对方的视线,慕容彦把玩着酒杯从席间站起身,朝慕容奕招呼着。


    “好啊!是该跟九弟喝一杯了!”


    慕容奕笑,笑意不达眼底,阔步走过去。


    席上人隐晦地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这二人看似和谐,却是让他们品出了箭**拔张的味道。


    欸!


    都是戏精,现在这个夺嫡关键阶段,这二位怕是都恨不得杀了对方,却还能做着把酒言欢的表面功夫。


    “听说没有?九皇子前夜在京郊**了。”


    “有这事?没听谁提啊!”


    “嗐!压下来了呗!”


    “为何要压?这不正是借机祸水东引的好机会吗?”


    “祸水东引”这位低声交谈的官员说的算是隐晦了,他的意思是,不管这事是不是七皇子干的,九皇子要是聪明,都应该把矛头指向七皇子。


    另一个人摇头:“谁知道呢,咱们这个身份,还够不上哪个党派,管他们呢!”


    说到这,二人便不再说了。


    暮色见浓。


    突然席间传来


    一声尖叫。


    紧跟着众人在惊叫声中侧头看过去的同时,九皇子慕容彦就从席上一头栽在了地上。


    口吐黑血!


    “不好了!九殿下**了!


    这一声喊,顿时让现场所有人慌了神,纷纷离开席面。


    深夜。


    皇宫御书房。


    老皇帝坐在上首,脸色冷沉,断断续续传来几声咳嗽。


    喜公公拿了枚丹药给老皇帝服下,这才缓解了一些,只是半夜被吵醒,脸上除了冷色之外,是异常明显的倦怠。


    倦怠中又隐着病态的苍白。


    真是不省心啊!


    “父皇!九弟**真不是儿臣做的呀!还请父皇明鉴,还儿臣清白!


    慕容奕一身大红新郎服还未换下,跪在下首处,句句为自己申冤。


    这时慕容彦也在殿内,只不过是被安置在一块木板上被抬进来的。


    太医已经诊治过了。


    剧毒!


    晚一点性命就救不回来。


    周边还跪着七八个颤颤巍巍的臣子,呈现两方对立的局面,互相怒瞪着对方。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老皇帝身上的戾气吓得。


    “父皇,儿臣虽是喝了七皇兄递的酒水才**的,但儿臣相信,七皇兄不会是那种不顾手足之情,毒杀兄弟的人!


    慕容彦听了慕容奕的哭诉,挣扎起身。


    期期艾艾。


    慕容奕眸光微诧,慕容彦这是在替他求情?


    不可能啊!


    这家伙要搞什么鬼?


    刚思绪乱了一瞬的时候,就见慕容彦吐了一口血。


    惊得殿内人又一阵忙碌。


    等缓过来些,这家伙一副柔弱不堪地哭诉:“父皇,儿臣想请旨回去边关,在京城儿臣再继续待下去,怕是命不保哇。


    “您是不知,前日儿臣还遇到过一场刺杀!


    听了这些,慕容奕心中一咯噔!


    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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