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后门的尸体

作品:《主母从几十年后杀回来,全府疯了

    “谁?”


    “出来!”


    内室若有若无萦绕着一丝血腥味,靠窗边的方几旁影影绰绰有两道暗影。


    似是一坐一站。


    踏进内室的宋慕白刚摘下面罩,便陡然变了脸色,横出一剑朝着暗影刺去。


    他今夜夜探秦府,没想到秦府增加了守卫。


    他一个不查,似是惊动了府内的护卫,连着追了他两条街,此番回到自己房内,见到屋内莫名多出两人,宋慕白想也没想,便以为是对方追了来。


    这一剑,他刺得又快又狠,几乎用了他八成的力道。


    然。


    只见眼前白光一晃,铿地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他虎口一麻,剑尖竟是被对方轻而易举撞偏。


    宋慕白咬牙,正待再刺出第二剑的时候。


    对方出声了。


    “是我!”


    宋慕白一怔,送出去的剑,猛地一转方向,收了回来。


    “裴大人?”


    宋慕白拧眉,手中握着剑。


    下一瞬,站着的那个黑影,点了火折子。


    那暗红一点,映照出晏青那张清汤寡水的臭脸。


    旁侧端端正正坐着的不是裴惊蛰,还是谁!


    “没想到,宋三爷看着温润端方,背地里却是个脾气爆的!”


    晏青举着火折子,神情不满嘟喃着,寻找着油灯。


    嘴上仍旧不忘挖苦道:“若不是小的反应快,宋三爷可是要一剑把我家大人捅了个对穿窟窿!”


    宋慕白扔掉剑,撇了撇嘴,裴大人哪有那么废物!


    这晏青,说话还真是不中听。


    谁让这二人摸黑进来还不点灯的,换谁.谁不当刺客对待?


    但人家是护主心切,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见晏青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内乱找,愣是看不见摆在他家大人桌前方几上的油灯,宋慕白没好气地指了指。


    “那里!”


    “什么?”


    “我说油灯就在你家大人眼皮子底下!力气全长在嘴上了,留着眼睛出气!”


    宋慕白白了一眼,自顾转到屏风后面,扯下一身夜行衣,换了常服出来。


    裴惊蛰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宋慕白换完衣裳出来,他视线晦涩


    地落在宋慕白身上,又移向被宋慕白扔在屏风架子上的夜行衣上。


    “这么晚,你去哪了?”


    闻言,宋慕白整理衣襟的手一顿,挑眉看过去。


    忽地笑了:“裴大人这话是以大理寺卿的身份问的?还是以什么别的身份?比如”


    说着他话音一顿,语气带了点玩味又道:“母亲的暗恋者?”


    裴惊蛰脸色板正,眸底染上点笑意:“有区别吗?”


    “当然有!”宋慕白边说着,边挨着方几另一侧落了座,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嘬了口。


    继续不紧不慢道:“若您是以大理寺卿的身份问我行踪,我一没行凶,二没**放火,恕难奉告!”


    “哦?那后者呢?”裴惊蛰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


    “后者?后者就是,你这追求者的身份,还没放在明面上呢,我母亲更是没承认你,想做我爹,裴大人暂时还不够格,所以.”


    “也是恕难奉告!”


    此话一出,晏青直接倒吸了口凉气。


    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挫着他家大人肺管子说话的!


    这宋家小三爷,还真是胆大!


    啧!


    人不可貌相。


    平日看着宋三爷温润谦和的,还以为是个老实的主,背地里竟是桀骜不驯的,宋夫人知道自己儿子是这样的吗?


    晏青缩着脖子,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大人的脸色。


    以为下一刻大人就要发怒了。


    然!


    让他惊掉下巴的是。


    他家大人竟在笑。


    气傻了?


    正这么猜测着,就听他家大人用着极为温和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才叫够格当你爹?宋三少爷大可以说一说,本官看能不能做到。”


    晏青:“.”


    宋慕白手也是一抖,惊诧抬眸看去。


    不说古人都很含蓄吗?


    这裴大人可是跟含蓄一点沾不上边!


    “嗯?”裴惊蛰挑眉:“不方便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作为儿女的,自是盼着母亲好,只要是母亲点了头,我们没有干涉的道理。”


    “哦!那我知道了。”裴惊蛰若有所思。


    晏青摸了摸鼻子,小声提醒


    :“大人咱们来是为了情丝蛊的事。”


    裴惊蛰面无表情淡淡瞥过去一眼宴青闭了嘴讪讪退后一步。


    裴惊蛰这才收回目光跟宋慕白聊起正事。


    “情丝蛊的效用能维持多久?”


    听问到这个宋慕白也端正了神色实话实说:“不知道那就是实验品最多时效不超过一个月。”


    “好我知道了。”


    说着裴惊蛰站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又道:“最近京中不太平往后夜里就不要出去了出了事你母亲会担心。”


    “另外情丝蛊这东西以后也不要再研究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落。


    人已经出了门。


    宋慕白坐在原处一脸难以置信。


    干笑两声:用了他的东西还说不是好东西?!


    宋府后门。


    宴玄坐在马车车辕等着人出来。


    见从院墙内翻出两人。


    宴玄忙跳下车辕拱手:“大人!”


    “恩。”


    裴惊蛰淡淡嗯了声脚步未曾停顿撩袍上了马车。


    马车内赫然倒着两具死士的尸体。


    宴青跟着进来目光冷冷扫了眼尸体:“大人这两具尸体怎么处理?要不要小的销毁掉?”


    裴惊蛰没应声侧头吩咐充当马夫的宴玄:“走小道去七皇子府。”


    “是。”


    宴玄在外面应了声赶着马车往七皇子府方向而去。


    深夜的街道。


    静的诡异。


    只听得到马蹄和车轮碾过路面声。


    车内昏暗一片冬季马车窗幔是那种加厚的以至于车内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让人作呕。


    晏青屏着呼吸只觉有些不适。


    这味道简直了!


    比他们大理寺地牢还要熏人。


    然瞄了眼自己大人正跟个没事人似的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晏青心中升起一阵佩服。


    脚边踩着尸体


    时间过去半柱香。


    马车进入了七皇子府的范围再绕过一条巷子就能到达七皇子府的后门了。


    这时。


    裴惊蛰突然睁开眼,喊了声停。


    又吩咐道:“把九皇子府的信物放在两具尸体上,再把尸体扔到七皇子府后门那里。”


    “是,大人。”


    晏青得了命令,扛起尸体就走。


    他心中有疑问,只待办完大人交代的事,回头再问。


    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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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无声息放置好尸体后。


    晏青回来。


    马车掉头,往裴府而去。


    尸体被挪走后,马车底部赫然露出四个大洞,马车行驶间,不断有冷风从底下往里灌。


    晏青瞥了眼那冒风的洞。


    想起夜里从皇宫出来后,发生的事,磨了磨牙。


    谁能想到,竟有歹人挂在了车底,冷不防地穿透马车底部木板刺来两剑?


    若不是他们反应快,又早有察觉车底下似有呼吸声,不然脚底板差点被刺穿!


    想着,晏青抿了抿嘴。


    问:“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认定这两名刺客是七皇子的人?所以才让小的把人扔在七皇子府门口?”


    “没线索,猜的。”


    “.”晏青表情僵了一瞬。


    猜?


    猜的?


    “大人?要不要小的去查一查?这万一不是七皇子呢?咱们岂不是别动!”


    “不必,现阶段,跟本官有仇的除了他,没别人!”


    裴惊蛰掀了掀眼皮子,嘴角挂着抹冷意。


    春香楼那群人还在他手里握着,皇子开青楼,贩禁药,藏匿北疆人


    相当于他手中握着一把杀头刀,慕容奕屡次试探,又确定不了他到底算不算自己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命脉捏在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手中?


    想来最近这些日子,慕容奕很是寝食难安。


    他还以为慕容奕早该动手了。


    还是他低估了这位七皇子的忍耐程度,迟到今日才动手。


    只是,宫宴结束,仓促动手,这是他有些没有料到的。


    想必是宫里有什么事发生,是**的。


    裴惊蛰眸色深沉,脑中梳理着所有事件。


    晏青不知自家大人心中所想,闻言,被噎了一下。


    欲言又止。


    半


    晌,直到马车走到一半。


    他才嗡声提醒:“大人,您好似忘了,您的仇人,可不止七皇子一个,小的听说,您在宫宴上还掌掴了御史大人?”


    裴惊蛰不在意:“那又怎么样?他有银子**?还是有银子养死士?”


    “那倒是。”晏青赞成,御史大人有银子也是买酒喝了。


    想起什么又反驳道:“可大人您之前还得罪过.”


    话没说完,被打断:“聒噪!得罪又怎样,他们敢杀本官吗?也就只有咱们七殿下这个蠢货!”


    派两个人,瞧不起谁呢?!


    裴惊蛰冷哼一声。


    又接着闭目养神了。


    明显不愿再谈下去。


    这次晏青闭着嘴不说话了。


    反正说也说不过,大人说是七皇子就是七皇子吧!


    翌日辰时。


    七皇子府负责大厨房采买的管事去后门开门。


    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有菜农上门给府里送菜。


    按规矩来说,她一个管事是不需要亲自在后门跟低贱泥腿子打交道的。


    但谁让采买这个差事,能捞不少油水呢。


    一日送一回菜,虽然贪墨的不多,但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累计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她一点点贪,还不容易被人察觉,唯独缺点就是,每日多了个累人的活,还要应付她瞧不起的人。


    这一日,她依旧如往常一般,把后门守门的小厮打发走,打算让送菜老汉进来。


    然一开门,没看到老汉,倒是看到两具血呼啦啦的尸体。


    还有一车被扔在那里,没人看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