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他居然想比翼三飞

作品:《王爷大事不好,你爹他会读心术

    他说不定转身就会跪下来请罪让你将他禁足。


    其余皇子是每天提心吊胆的担心禁足。


    禁足,也就意味着一个皇子和皇族做错了事情,这是要被记在宗人府档案里面的。可是这家伙,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老 六,恐怕你要去一趟云州了。”武德帝开门见山,先将任务给安排了在说,而等他从那边回来,江南那边差不多也要结束了,让他过去收割成熟的果实,时间刚刚好。


    【我去云州干什么啊,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是老大去嘛。】


    老大啊。


    老大在你当天将事情告诉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你给出卖了。


    “父皇,匈奴的事情,儿臣认为,大哥出面食最好的,毕竟大哥才是真正提出这个办法的人,儿臣对此一无所知,若是做错了,那怕是对父皇不利,对于大羽不利,对于这天下也怕是不利啊。”


    好借口,好理由啊。


    武德帝将茶盏放下,他也没反对, 而是看了萧奕好一会后道;“你大哥说,他太过于仁义,他能做的,只是表面的事情,但实际上,真正的操控上,他并不如你,因此,他提议你去,这件事,朕和两位丞相以及你九皇叔一同商议过了,你去是最合适的。”


    “父皇,儿臣还是认为,大哥他是最……”


    睿亲王都要疯了,在萧奕没有来这里之前,他就想要这个任务的。


    吃去吃喝什么的不是其次,关键是他能够甩开票拟处的事啊。


    他就开口说了一句。


    王衡,这个以往他还十分尊重的老太师,跳出来就反对。


    他就不明白了。这票拟处多自己不多,少自己不少的,为什么就不放过自己呢。


    关键是,王衡这个老头,他不放过自己就算了, 他还人身攻击。


    说自己阴险不如燕王。


    什么意思嘛,这是瞧不起自己啊。


    “你大哥太仁义了,容易让人家算计,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心眼子很多的人,去了不会让人算计。”武德帝嗯了声也不等萧奕反对;“就这么定了。”


    【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说定了,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你不能你是帝王,就这么不讲理啊。】


    帝王,还用讲道理的?


    武德帝呵呵了声,他不听,反正,君无戏言。朕说了算。


    你给我去云州将这件事给他达尔哈好好板扯一下手,可不能因为得了四个州沾沾自喜。那四个州,可是有问题的。


    “父皇,庆子已经在宫中有一段时间了,儿臣今日,能否将庆给带回去啊。毕竟儿臣北上,也是需要保护的啊。”


    【行吧,去就去吧,不过耶律庆你得还我了吧,我还要在路上和他们比翼三飞呢。】


    逆子啊……


    武德帝脑门突突的跳。


    他差点就将手中的茶杯给砸过去了。


    这个逆子跟自己交易,这没有什么,他能跟自己交易,这没有问题,可你不能这么干。


    外面他也是不安全的啊。


    武德帝哆嗦了好几下,才将自己要爆炸出来的怒气给压制了下去。


    “可以。你带回去吧。”


    玛德。


    气死朕了。


    武德帝气呼呼的在将萧奕这个混账给赶出去后,就去了中宫找皇后告状。


    “那个混账东西啊,他是当真的要气死朕啊。”


    王皇后知道今天陛下找萧奕是为了匈奴那边的问题。


    这件事算起来,并不难的啊,怎么皇上反而是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


    那小子又气你了嘛?


    哎哟。武德帝想到那小子听到的心神就感觉到脑门子疼。


    他都很担心,自己有一天,不是老死的,而是让那小子给活生生气死的。那有他那么做事情的,这不存心的嘛。


    “那个混账,他居然还想着带着苏明月和耶律庆在路上干坏事。”


    那什么比翼三飞,他硬是没脸说的出来。他是一个要脸的人。‘


    都是过来人,是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的。


    王皇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在心中暗想。


    这小子,今后当了皇上,不会是一个昏君吧。


    “梓潼啊,这件事你可是要出面啊。” 不出面,怕是要出事的啊。


    想了想,武德帝补充了一句;“她们两个人,只能去一个。”


    王皇后嗯了声;“行,这件事,交给妾身就是了。”


    要走了。


    已在城门外的萧奕硬是一脸麻木的看着远去的苏明月没反应过来。


    一阵热浪席卷过来,卷起的枯草砸在萧奕脸上,萧奕伸手将杂草从脸上扒拉下来后哎了声对身边的披着红色披风的耶律庆;“不是,这叫什么事啊。”


    耶律庆默默的从自己的荷包里面取出一块肉干递给了萧奕;“王爷,咱们还是走吧。”


    看不出来嘛,肯定是那个长舌妇去告状了,说你打算两个媳妇一起睡呢。


    “不是我没有想明白,这皇宫办宴会,跟我们燕王府有什么关系啊。老头子那是找不出人了嘛,跟我燕王府叫人呢。”


    “哎哟王爷。”你可闭嘴吧,你说这话是是什么意思啊。你要造反吧。


    耶律庆也觉得自己家王爷魔怔了。


    她伸手一把揪住萧奕;“上车,出发。”


    一阵尘埃卷起后,萧奕的马车如同旋风一般就离开汴京西门。


    远处的尘埃渐渐落地后,武德帝在李德全的陪伴下从城墙角落走了出来。


    “皇上,燕王也是无心之失。他只是……他只是……”他该怎么解释呢。


    难道跟皇上说,燕王这是没办成好事,生气了胡说八道的嘛。


    这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啊。


    哼哼……


    他不说,不代表着武德帝不说。


    “哼,这个小子,不过是看到老子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这是对朕很不满呢。”


    额……


    这话李德全是真的没有办法去接了。


    他该怎么说呢,本来他还打算给陛下挽留一点面子的,可是陛下,他自己……他自己不要这个颜面啊。


    “王爷……王爷……”一句话不说,这也不合适的,李德全想了又想,最终从嘴巴里面蹦出一句话;“王爷这也是,年少气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