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来不及去卧室。


    慕皎皎被江林砚放在鞋柜上。


    江林砚脱去她的高跟鞋，露出她粉嫩的脚丫。


    动作和态度都十分虔诚。


    随后。


    江林砚吻了一下慕皎皎的脚背。


    这动作不知戳到了慕皎皎的哪个点，让慕皎皎忍不住用脚趾点了点江林砚的脸颊。


    江林砚单膝跪地。


    抬头，态度暧昧又带着几分尊敬。


    “女王大人，现在吻你，你还愿意吗？”


    他可是刚刚吻过她的脚哎……


    “哼，你说呢？”


    “抱你去浴室。”


    两个人又在浴室。


    在里面，江林砚主动伺候慕皎皎。


    慕皎皎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江林砚……


    “要好好伺候我的女王大人，才能让你消消气。”


    “如此，女王大人对我的惩罚，才能轻一些哦……”


    慕皎皎几乎是咬着牙关说出几个字：“狡猾的男人。”


    江林砚不以为耻，反问：“难道皎皎不喜欢吗？”


    慕皎皎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喜欢死了呢~”


    -


    这个惩罚，最后到底在惩罚谁，不言而喻。


    午夜的钟声响起，慕皎皎却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反观江林砚，不仅丝毫没有疲累的迹象，还兴奋地爬起来，给慕皎皎做饭吃。


    慕皎皎掀开眼皮，对他道：“叫个外卖吧，不用那么麻烦的。”


    江林砚顺手冲了杯梨膏水给她，道：“先喝下去。”


    “你刚刚叫得太大声了，嗓子都哑了，这会儿还是少说话吧。”


    “我要是不去做饭，那还有使不完的力气，你说说……我该把这些力气用在什么地方？”


    慕皎皎：“……混蛋！”


    江林砚笑声爽朗肆意：“是是是，我混蛋。皎皎，你多骂我几声，我爱听，打我也行。”


    能给他打爽了。


    -


    江林砚做好饭，还自己去洗手间用冷水让自己镇静一下。


    你说说，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事情呢？


    真是让人……


    像踩在云里，浑身轻飘飘的。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慕皎皎在打电话。


    她趴在那里，腰部以下被被子给盖住。


    蝴蝶骨精致柔美。


    后背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给她留下的痕迹。


    美得不可方物。


    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娇嫩花朵。


    可她说出的话，却让他好伤心好伤心……


    给慕皎皎打电话的人，是她在国外的朋友们。


    他们从慕皎皎的朋友圈得知慕皎皎谈恋爱了。


    几个人一起给慕皎皎打电话。


    告诉慕皎皎，他们想从国外赶回去，庆祝她脱单。


    慕皎皎说：“好啊……就当是和你们吃的最后一顿饭啦。你们知道的，我……”


    江林砚听不下去了，就听到这里，脑子已经混乱了。


    他转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


    叫嚣着从牢笼里冲出来……


    后来慕皎皎和那群朋友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


    江林砚陷在沙发深处，左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服，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褶皱。


    他微微偏头，视线落在落地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上，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右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开盖，合盖，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荡。


    火苗亮了又灭，映得他眼底的沉色忽明忽暗。那些人会跟她说什么？会不会撺掇她往外跑？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手指，打火机“咔哒”一声落在玻璃桌面上。


    江林砚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时间如同利刃，每往前走一步，就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划了一下。


    他起身又坐下，动作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呼吸渐渐沉了下来，在房间里漾开细微的回声。


    陈恩宇只有待在他能看见的地方才是安全的，她怎么就不明白？


    既然她不明白，那就让他告诉她好了。


    江林砚往给慕皎皎做好的饭里加了点儿东西。


    等慕皎皎打完了电话，江林砚把饭端进去。


    脸上的温柔，更胜之前。


    慕皎皎只当这是男人在事后的温柔，并没有多想。


    吃过饭以后，慕皎皎只觉得困意袭来。


    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林砚从她背后搂着她。


    但他并没有睡着。


    而是享受这种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他喜欢在背后抱着她。


    这给他一种……她完全被他圈在怀中的感觉。


    会让他心里踏实起来。


    享受了一会儿，江林砚起身，来到床尾。


    掀开被子，露出慕皎皎的赤足。


    足趾圆润如珠，脚背绷出细腻的弧线，像浸过月光的玉，透着朦胧的粉。


    江林砚又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脚链。


    ——没错，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这阴暗的心思，一直都存在。


    在彻底占有慕皎皎的身体后，达到了顶峰。


    完全爆发了出来。


    对她，做想做的事情。


    不顾后果。


    先爽了再说。


    这样，他竟觉得浑身上下无比舒畅。


    -


    翌日。


    慕皎皎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脚腕上缠着一条锁链。


    锁链的另一头，镶嵌在了床下的墙里。


    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拽不动。


    而她的手机，也不知所踪。


    好歹这锁链够长。


    她能走去卧室自带的卫生间。


    又简单洗漱以后，回去坐在床上。


    冥想。


    很明显，能把她弄成这副样子的人，只有江林砚。


    江林砚不在。


    她昨夜消耗太大，现在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她该怎么跟江林砚联系？


    好在，她没等几分钟，就听到了开门声。


    江林砚进来了。


    “砚哥哥，是你把我锁起来的吗？”


    慕皎皎抬了抬脚。


    她穿的真丝睡衣有点短。


    朝着男人抬脚的时候，势必会走光。


    然而她和江林砚已经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也不在乎这些。


    “……嗯。”


    江林砚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怕看到她失望或者生气的样子。


    先把饭端来了。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点。


    为了给她补身子，江林砚熬了鸽子汤，还准备了她爱吃的虾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