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幸运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崔云离离京的事崔云初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都没哥没爹那么多年了,也不差一个大婚。


    十日婚期有些赶,沈家和崔家都忙碌的不可开交,崔太夫人特意交代,成亲之前一对新人不能见面,不吉利。


    崔云初就不肯让沈暇白再翻墙进门了,真假不论,得图个好意头。


    况且她这几日也没心思同沈暇白腻歪,一门心思都在府中中馈上。


    京城不知多少人都盯着这桩婚事,越是如此,崔云初越是要办的风光。


    沈家带来的聘礼都添做了嫁妆,让她全部带回沈府,崔云初此时看着管家递上来的嫁妆单子,依旧不怎么满意。


    “大姑娘,按照份例,您的已经比二姑娘还要多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比不上二姑娘呗?”


    “老奴不是那个意思,”管家连忙低下头。


    可嫡庶,终究有别不是吗,且二姑娘嫁妆厚,那也是夫人留下的。


    崔云初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积攒了不少嫁妆,可如今看着单子才发现,她那就是小打小闹,连人家的一个角都比不上。


    她知晓,人各有命,不能攀比,不能嫉妒,但……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可不是要到谁手里是谁的吗。


    在银子面前,理,也是可以不讲的,面子,要不要都无所谓。


    她拎着单子就去了崔清远书房。


    “你说过要补偿我,会给我多一份的嫁妆。”


    崔清远从公文中昂起头,蹙眉看了眼闯进来的崔云初,“不是安排了管家了吗。”


    “管家添进嫁妆单子里的不够。”


    “相爷。”一旁管家赶紧解释,“老奴已经在大姑娘基础嫁妆上添置了的,只是…大姑娘不满意。”


    “添置了和云凤一样多,答应我多的那一份呢。”


    管家无奈,小声解释,“大姑娘您毕竟…是庶女,和嫡女的规格不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祖母说了。”崔云初掐着腰大喊,“府上没有嫡庶之别!!!!就你能耐,你干什么叫我大姑娘,干脆叫我庶姑娘算了。”


    管家吓了一大跳,被骂的连连后退。


    崔清远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训斥管家,“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把她那份给添上。”


    “是。”管家轻应。


    崔云初转头盯着崔清远,“你少做好人,是不是你暗中下的命令,否则他一个下人,怎么敢做如此决策。”


    管家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姑娘明鉴,此事相爷绝不知晓,全是老奴擅作主张。”


    崔清远静静看着她,“胡闹完了吗,闹完了就回去准备你的大婚。”


    “闹完了。”崔云初说,“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嫁妆,我想进库房自己挑选。”


    管家一怔,“这…委实不成体统啊大姑娘,历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厉来更没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怎么,崔相爷不娶妻子,府中事宜由你管辖,你莫不是就拿自己当崔家主母了。”崔云初居高临下的看着管家,“谁给你的资格置喙崔家的事?”


    “崔相爷吗。”她转移目光,盯着崔清远,“你不肯成亲,你们两主,配合倒是十分“默契。”


    最后两个字被崔云初咬重了些,无端有几分别的意味。


    崔清远气的脸色发青,“你都在胡说八道什么?”


    “把库房钥匙给她,”他命令管家,


    旋即对崔云初说,“拿到钥匙就给我赶紧滚,别没事来发疯。”


    崔云初一把从管家手中夺过钥匙,“放心,您请我来,我都不会再来。”


    目的达成,崔云初哼着小曲带着幸儿直奔库房而去。


    管家觑了眼崔清远面色,小心翼翼说,“相爷,真让大姑娘随意拿,怕是明日府上就要拮据,靠您的俸禄银子度日了。”


    “随她。”崔清远继续垂头处理公文,沈家和崔家的联姻太过突兀,引起了不少人的虎视眈眈,上奏的文书更是数不胜数,他要一一处理妥当,让几日后的大婚顺利举行。


    “相爷。”一小厮匆匆进屋禀报,“沈府递来消息,说是又有人去了宫中弹劾,意图阻止大婚,沈大人让您去宫中一趟,处理干净。”


    崔清远手边文书还堆的很高,闻言有些火气,“他自己怎么不去?”


    谁成亲啊。


    “沈大人说,他这些日子都忙着大婚,没工夫管那闲事。”


    崔清远挥了挥手,让那小厮退下。


    管家立即起身侍奉他更衣,备上准备进宫的马车。


    崔清远这些日子很忙很忙,忙着公文,忙着应付朝中大臣,忙着给自己与崔家谋一条后路。


    有了上次的事情,皇帝怕是一日都不想再容他,定是恨的咬牙切齿,他要为崔家,留一保命之法。


    崔云初在库房中转了一圈,大失所望,她以为府上好歹是宰相府,应该很有钱才是,不曾想,比起沈家都差了一截。


    “姑娘,沈家的财富是积攒下来的,咱们府上虽然也有,但有您和二姑娘,表姑娘三位姑娘,相爷又怕您们受委屈,嫁妆都是旁家的几倍,所以底蕴自然就薄了点。”


    崔云初站在一个大木箱子前,低着头看。


    幸儿大喜,“姑娘,这不是姨娘留给您的那箱子书吗,后来被相爷收走原来是放在了库房里。”


    崔云初,“我那姨娘也是有造化了,怕是到死都不敢想自己的话本子会变成崔家收入库中的财富。”


    她话中都是讥嘲,“幸儿,让人把这箱子搬出去,添置到我嫁妆中。”


    “姑娘,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您的大婚,到时候万一被沈家亲朋好友发现了,岂不贻笑大方。”


    崔云初偏头注视着幸儿,“可它毕竟,是我姨娘留给我唯一的嫁妆。”


    幸儿立即招呼人搬回初园。


    崔云初在库房转了个圈。


    幸儿问,“姑娘,您还相中了什么,奴婢这就吩咐人搬。”


    崔云初没做声,突然想起了昨日崔云离给她送去的那个锦盒。


    半晌,她说,“算了吧,崔云离年纪那么大了,留点给他娶妻吧,还有祖母身子,也需要银子养着。”


    “……”


    幸儿;姑娘急冲冲寻相爷吵一架,最后除了一箱子话本子,什么都不要?


    “姑娘,”幸儿盯着她,“您真善良。”


    “你还是第一个如此夸我的。”崔云初讥笑。


    “那是旁人不了解姑娘,像是沈大人,只要一了解姑娘就会不可自拔的爱上姑娘。”


    崔云初笑起来。


    库房门口的太阳很刺眼,她拿手挡了挡,光芒还是渗透她的指缝照在了她的脸上。


    “是啊,我的不幸与幸运都是他,也许,真是命中注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