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无尽欢喜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崔云初听说沈暇白将沈子蓝赶出府了,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会儿。


    她更衣梳洗完毕,在屋子里左等右等,沈暇白却一直没有回来。


    幸儿取笑她说,“姑娘如今是不是离了沈大人,就睡不着觉了。”


    “是啊。”崔云初承认的十分坦荡,盘腿坐在床上,“你说,沈老夫人不是很疼沈子蓝吗,为什么会因为如此小事就将人给赶出府去了呢。”


    幸儿,“据说是老夫人想让他尽快成婚,娶了陈家姑娘,沈小公子不乐意。”


    陈妙和,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


    崔云初托着腮,盯着门口的方向瞧。


    沈暇白一回房,对上的就是她期盼晶亮的眸子,水灵灵的盯着他,透着无尽欢喜。


    “你回来了?”崔云初跪在床上,往前膝行了两步。


    沈暇白只觉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血气直冲头顶,呼吸不畅,他应了一声,三两步上前迎上她张开的手臂。


    “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啊,”崔云初柔柔说。


    一旁幸儿看着二人,笑红了脸,衣袖却被人狠狠拽了拽,余丰小声说,“还看,快走吧。”


    幸儿被直接硬拽了出去。


    崔云初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满心思都盯着沈暇白,他在书房沐浴更了衣,中衣微微敞开着,外面罩着一件厚实的披风,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崔云初跪在床上,昂头看着他的脸,有些痴。


    上辈子她瞧中的,就是他这张脸,清隽惊艳,让人沉醉。


    沈暇白很享受她的目光,“为夫俊俏吗?”


    崔云初点点头,一手摁住他肩膀,直接将人给压在了床上。


    二人的动作带飞了床帐,将里面情景完全遮掩住,沈暇白喉结滚动了几下,怔怔望着压在身上的姑娘。


    她青丝垂落,在他微敞开的胸口轻抚,很痒,热气上涌,


    “阿初。”


    他胸膛健硕,骨相锋锐,崔云初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伸手就去拽他中衣的腰带,


    “阿初。”沈暇白急忙摁住她的手,“别乱动。”


    崔云初,“……”


    她使劲拽了拽,没拽动,有几分不高兴,“松手。”


    沈暇白脸很红,一手揽住她肩膀,压在自己胸膛上,“再等等,我们还没成亲。”


    “。”


    她都不介意,他倒是古板的很。


    “你不说快了吗?”崔云初蹙眉。


    “确实快了,阿初别急。”


    “我不,”崔云初皱着眉头,再次往他腰带上抓去,沈暇白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捉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无奈。


    崔云初是看上就敢给其下药的人,莫说是两情相悦了,无名无分也根本不再怕的。


    “沈大人怂了?”


    她唇很红,很润,一张一合的时候尤其惹人心动,沈暇白倏然垂头,堵住了她的红唇。


    崔云初借机就攀附上了他的腰。


    沈暇白开始只想堵住她唇,可身下人却像是藤蔓一样,缠着不放,让他愈发想要深入,慢慢探索,了解。


    不知不觉,二人便只差薄薄的衣料之隔。


    崔云初手臂纤细又白皙,搂着他脖颈的手十分用力,沈暇白呼吸不畅,“阿初,为何突然如此?”


    “色心上来了。”崔云初理直气壮,“反正都同床共枕了,何必委屈我自己呢。”


    “还是说,你不确定能不能娶我?”


    沈暇白眼睛微闭,“你等着,明日我就杀了萧岚。”


    他手掌抵着她后腰,将人摁在自己怀里,屋中火炉烧的噼里啪啦作响,二人后背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崔云初累的没力气,手臂探出了床帐,又被男子骨节有力的手掌抓住,五指相扣,拽回了床帐里。


    滚烫的胸膛贴着崔云初后背……晃的她脑壳子疼。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穿过她肩膀,紧紧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崔云初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有些后悔一时的色心上头。


    “我…脑子快要晃成浆糊了。”


    她几次三番抗议,都被身后人尽数吞噬。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崔云初透过窗棂,盯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色,浑身无力的想头一歪,昏过去。


    当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如此身体强健。


    她疲惫的手指头都懒的动一下,靠在他怀里微微闭着眼睛,脑中是不曾彻底散去的欢愉。


    纵容之后,沈暇白心中难免有些自责,“为夫辛辛苦苦守了那么久,今夜皆前功尽弃。”


    崔云初踹他一脚,“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一个姑娘家都没说什么呢。”


    “天亮了,你该起来上朝了。”


    “再等一会儿。”沈暇白揽着她,“阿初,你方才引诱为夫时好像颇有几分技巧。”


    他抓着她方才犯错的小手,放在唇前,崔云初一夜睡得浑浑噩噩的,哪听他说了什么。


    “哪学来的?”


    “经验。”崔云初嘟囔说。


    “一回生二回熟,”作为上辈子折腾了他几个时辰的人,怎会不知他的弱点在哪。


    这句话让沈暇白蹭的一下半坐起身,盖好的被子也因为他的动作而窜进去了风,崔云初不满的回眸,在他胸膛上狠狠推了推,“你干什么,打扰我休息。”


    “一回生是在哪生的?”


    “什么什么生的,”崔云初瞪他一眼。


    沈暇白拖住崔云初后脑勺,让她起来,崔云初不肯起,一个劲儿的往被窝里钻,“哎呀,你别碰我,”


    “……”


    沈暇白气道,“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


    她搂着他脖子,只恨不能和他长成一个人。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人不能老活在过去。”


    “……你起来给我说清楚。”沈暇白执拗的拽她起来,不让她睡。


    崔云初迷迷糊糊的瞪着他,“自己菜怪我技巧好,什么道理。”


    沈暇白脸蓦地的黑了,故作生气的掐住崔云初纤细的脖子。


    崔云初一把将被子掀开,把身子裸露了出来,沈暇白立即松了手,呼吸乱了。


    “那点能耐。”她抓住被子重新盖好,躺下就呼呼大睡。


    沈暇白,“……”


    “主子,该上早朝了。”余丰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沈暇白盯着崔云初恬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气的掀开被子下床。


    “把被子给我盖好,门合上,火炉再加点炭,有些冷。”


    崔云初喃喃交代,沈暇白人都走到门口了,又黑着脸回来,一一照做。


    余丰以为,自家主子今日应该会很开怀,他呲着牙在外面等着,却瞧见自家主子沉着脸出来。


    ????


    莫非是出师不利?


    不对啊,昨天晚上他明明听见动静了。


    该不会是,主子身子骨…


    余丰给他递上大氅,安慰,“主子别难过,太医院陈太医在此道上颇为拿手,下朝之后不若让他给瞧瞧。”


    沈暇白从余丰眼中看出了惋惜和怜悯。


    沈府距离皇宫不远不近,可要是靠双腿,却着实有些累人,余丰顶着风,追着马车跑到宫门口时,只觉得脸和耳朵都要被风吹的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