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娶谁不是娶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如此岂不就跟卖猪一个道理?


    不太妥,不太妥,不能说,会被主子踹死的。


    “大人。”刚走出门,一个小兵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宫中来了旨意,让您去一趟,皇上在御书房等您。”


    “知道了。”沈暇白沉声说,一旁余丰也皱紧了眉。


    “主子,皇上会不会知晓您最近和主母…”


    “去了再说。”沈暇白理了理衣袍,坐上马车进宫去了。


    御书房中,皇帝手中拎着一本书,正倚在龙椅中翻看,屋中火炉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沈暇白站在大殿中央,根本就看不见皇帝的脸,“臣,参见皇上。”


    皇帝的书缓缓移开,才露出了他的脸,“沈爱卿来了,快坐快坐。”


    “谢皇上。”沈暇白在皇帝右手下侧的位置坐下。


    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示意沈暇白也喝,边问,“这两日,慎刑司很忙吗?都不见沈爱卿来宫中陪朕说话。”


    “尚可。”沈暇白回话一直都字很少。


    皇帝点点头应了一声,“听说,慎刑司最近在严查朝中贪腐之风?”


    沈暇白颔首,“有段日子不曾查办,一些官员愈发有恃无恐起来,臣既受陛下看重,定然要替陛下,替大梁铲除蛀虫,还社稷清明。”


    “嗯,”皇帝颔首,“说的是,朝廷的银子,是大梁万民的,而不是让他们中饱私囊,查的如何,可有实效?”


    “贪污银两过多的几位大人,已下狱严查,其余的,念在对社稷有功的份上,也已小惩大诫。”


    “嗯,你做的很好。”皇帝放下书,看着沈暇白,“只是能贪污过多的,职位必定不低,多是官官遮掩,官官相护,朕也知晓,朝堂里暗地的党派不少。”


    沈暇白没有说话。


    皇帝盯着他,继续道,“爱卿这个位置,不知多少人盯着,拉拢爱卿之人想必更不少,就没有人,给爱卿送礼,寻求庇护吗?”


    御书房中安静异常,一旁太监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沈暇白缓缓抬眼,看向皇帝,皇帝也正看着他。


    半晌,倏然一笑,“朕只是随口一说,爱卿不必紧张在意,朕既然将你放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沈暇白拱手淡笑道,“陛下抬举了,臣遇上喜爱的物什,也会昧下,但收并不耽搁臣查办他们。”


    皇帝“哈哈”一笑,“朕就喜欢你的直率。”


    “都说御史最是高风亮节,两袖清风,你这些日子可在他们身上查出些什么来啊?”


    沈暇白眸子一眯,眼尾锋锐更加明显,“陛下,话里有话。”


    皇帝站起身子,踱步走下御阶,沈暇白也跟着起身。


    皇帝拍拍他肩膀,让他坐下,“昨日朝堂上那几个御史,是受了你的指使吧。”


    皇帝双手揣着,望着房梁,“朕思来想去,能威胁御史的人,满朝文武中不多,怕也只有爱卿你了。”


    他偏头,盯着沈暇白,“你非要致萧岚于死地,为什么?”


    沈暇白面不改色,袖中手指微微收紧,说,“公主所罪,该死,臣既管着慎刑司,便有严明律法之责。”


    皇帝,“可她毕竟姓萧,是公主,朕的妹妹,是太后的女儿,皇亲国戚,朕,还是念着亲情的。”


    “是陛下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所要忠诚的,忌惮的,唯独陛下一人。”


    “可你真是如此做的吗?”皇帝声音发沉。


    “沈爱卿忠诚的,还是朕吗。”


    “一直都是。”沈暇白说。


    皇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倏然笑了,“朕也不问你非要杀她的原因了。”


    他踱步重新上了御阶,“太后做主,给了她十日喘息之机,你觉得,你还能如愿吗?”


    沈暇白眸底都是寒光,拱手说,“还要全凭陛下的意思。”


    皇帝点点头,说,“朕可以让你如愿。”


    “兵部尚书的位置一直空缺,崔云离和老二的人争的你死我活,爱卿以为,谁能更胜一筹?”


    沈暇白心中微沉,“大梁都是陛下的,如此小事,依旧要凭陛下的意思。”


    “朕希望,谁都不是。”皇帝道,“吏部有位周侍郎周大人,朕瞧着不错,可胜任兵部尚书之职。”


    沈暇白蹙了蹙眉。


    吏部的,去接手兵部,还是尚书之职,是不符合要求的,但皇帝下令,自然另当别论。


    而皇帝此为,分明是再另外培养心腹,势力,这是,对他起了疑,生了戒备隔阂。


    “能得陛下看重,想来那位周大人颇有几分能力。”


    皇帝点点头,“他也算是老臣,数年在侍郎之位上不得升迁,郁郁不得志。”


    “对了,朕还记得,那位周大人有一个女儿,和爱卿年龄相仿,前些日子宫宴,朕曾远远见过一次,也是如花似玉,端方大气,朕以为,配爱卿刚刚好,爱卿以为呢?”


    沈暇白豁然抬眼,对上皇帝淡淡笑着的面容。


    “臣的意思,早前便与陛下说过了。”


    皇帝说,“爱卿,做官,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变通,朕说到这份上,你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你就不怕,”皇帝抬手指向他,“尽头,是射入你胸口的利箭吗?”


    “那便是,臣命数该尽,该死。”沈暇白垂眸,声音清淡。


    皇帝怔了一下,旋即哼笑,“好,你下去吧。”


    沈暇白起身行礼,退出了御书房,皇帝负手而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逼得朕给你赐婚。”他冷哼一声,砸了手边的茶盏。


    一旁公公弓着腰随着沈暇白退了出去。


    “皇上一次次给大人机会,大人何必如此执拗呢,周大人的女儿,老奴见过,也是不错的。”


    沈暇白侧头看了眼那太监,“当年若有得选,你愿意当太监吗?”


    “……”


    “这…”太监一哽,“能陪在陛下身边,就是老奴毕生的福气了。”


    “那是你不敢说实话,没得选。”


    言罢,他阔步离了宫。


    那太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叹了口气,“有的选,谁愿意当个废人。”


    言罢又倏然回过味来,他一个奴才没得选,沈大人不一样,他有的选,那自然,是要博上一博的。


    他摇了摇头,“有那必要吗,娶谁不是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