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我对你好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沈暇白抓住她手腕就往唇边放,崔云初瞪大眼睛,使劲全身力气都挣脱不开。


    “你别舔我手!”


    沈暇白不搭理她,放在唇边使劲儿亲了亲,旋即又给她吹吹,问,“疼不疼?”


    崔云初的气一下子就消散了,清凌凌的眸子盯着沈暇白,眨了又眨,旋即冷哼一声,“疼,我浑身上下都疼。”


    “那我再给你揉揉?”


    “怎么揉?”崔云初挑着眉梢问。


    “你想怎么揉揉,用手揉?用嘴揉?还是用脸揉?”


    崔云初脸一红,赶紧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你死不要脸。”


    沈暇白躺着不动,淡笑,“那是死了的事,如今我不是活着呢吗。”


    崔云初瞪他一眼,“皇帝不是要给你赐婚吗,你不等着挑大家闺秀,来这做什么?”


    “找吃了醋,按不住的小狗。”


    崔云初,“我看你是脸痒痒了。”


    沈暇白朝她伸出手,“扶我起来。”


    崔云初怎么可能扶他,不仅不扶,反而还照他身上踹了一脚,“我手脏,你去找你香香的公主去。”


    沈暇白眉梢一挑,“香香的公主不是被你给算计赶出宫了吗。”


    崔云初腮帮子一鼓,又在他身上踢了两脚,“她香,她香得很,你跟着我干什么?”


    沈暇白抬手,大掌攥住了她的脚裸,“阿初,小心点,踢到腰了。”


    他目光深邃,仿佛藏着波涛汹涌,崔云初立即讪讪收回了腿。


    “踢坏了,你还用不用了。”


    “……”


    崔云初真是服了,“沈大人,本姑娘好歹是大家闺秀。”


    沈暇白起身,揽着她腰坐在了椅子上,将她纤细的腰身抵在桌子上,亲了一口,“跟我还装什么装。”


    学的是真快!


    “昨日我等了你一日,为何不来见我?”


    “今日我对你笑,你为何假装看不见?”


    沈暇白眉梢一挑,“你方才不都打完了吗,怎么?还没揭过去?”


    “嘁。”崔云初比划了下手,“我心眼就针尖那么大,怎么可能揭过去。”


    “那你还记了我什么仇?”


    沈暇白揽着她,头靠在她肩膀上,“阿初,我对你的好,你记不记得?”


    崔云初缄默片刻,缓缓移开了脑袋,没说话。


    他却掐住她下巴,迫使她转回头,“告诉我,可记得我对你的好?”


    “记得。”崔云初道,“但也记得,你以前对我不好。”


    “你嘲讽我,讥笑我,嫌弃我,瞧不上我。”


    “那我对你的好呢?”沈暇白反问。


    “也记得啊。”崔云初拍了拍心口,“都在这里。”


    沈暇白不怎么高兴,提起他的不好,一箩筐一箩筐的,提及他的好,就三个字,记住了?


    “我的簪子呢?”崔云初朝他伸出手。


    沈暇白,“在胸口。”


    “拿出来啊?”


    沈暇白紧了紧抱她的手,“手用着呢,腾不出功夫,你自己拿。”


    崔云初看了眼他胸口的位置。


    那里的衣服,她剥开过,皮肤白皙,劲瘦有力,还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疤痕,将男子的阳刚之气渲染到极致。


    让人看了,就两眼放光,心脏乱跳的那种。


    她不仅看了,还摸过。


    “我不拿。”崔云初偏开头,“你自己拿出来。”


    沈暇白一手紧抱住她腰,腾出另外一只手去捉崔云初的手,往胸口里放。


    “干什么,干什么,”崔云初险些要跳起来,“你在诱使我犯罪知道吗?”


    他攥着她手,往里面探去,笑的很愉悦,“你想怎么犯罪,我都依你,绝不反抗。”


    崔云初看着他那张脸,以及手下的触感,身子突然有些下意识不适,用力挣脱抽回了手,迅速站起身。


    “我不要。”


    沈暇白微怔,又伸手攥住她胳膊,拉到自己跟前,“为何不要,你簪子还要不要了?”


    崔云初使力挣脱,“我不要了。”


    沈暇白有些纳闷,微微低头去看她的神色,“怎么了吗?”


    崔云初像是开玩笑,眸中又带着几分认真,“我怕我摸了你,你会一刀结果了我。”


    沈暇白像是听了笑话一般,“胡说什么呢。”他起身,将崔云初脑袋摁进怀里,“莫不是还生气呢?方才你不都打过了吗?”


    崔云初突然就有些委屈,“我做了个梦。”她昂起头,注视着沈暇白。


    他轮廓分明,下颚线条流畅,那张脸也清隽无比,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人情味,让她觉得温暖。


    “梦里,我睡了你,你让余丰一刀杀了我。”


    沈暇白盯着崔云初,半晌没说话。


    崔云初用脚踢了踢他,“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沈暇白点头,“听见了,”说完,他微微扬起了眉梢,一本正经说,“那梦里,我是不是被你玩死了?”


    “???”


    “否则余丰不可能杀你。”


    “阿初,”他附耳过去,轻咬了咬她耳垂,“你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崔云初眼睛有些红,一把推开他,“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沈暇白,“我也没有开玩笑,他会杀你,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我死在你前头,第二种,就是我死在你手里。”


    “两种都不是!”崔云初嗓音有些大,“就是我睡了你,你让他杀的我。”


    “不可能。”沈暇白说的斩钉截铁。


    崔云初有些无力,“时辰不早了,宴会还没结束呢,赶紧回去吧。”


    沈暇白不动,抓着她手不放,“那我脸怎么办?”


    他皮肤很白,此时红了一片,可见崔云初方才真是用了力道的。


    他在她鼻尖用力点了点,“狠心的小东西,竟真舍得对为夫下重手。”


    “奸夫,”崔云初纠正,“什么时候让你扶正了。”


    沈暇白眼尾一挑,“那你打算让谁扶正,内阁那位王大人吗?”


    说王大人崔云初不知道,说大王八她倒是认识。


    崔云初不理他,掉头要走,沈暇白一把捞住她腰身给拖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呢?”


    崔云初,“方才在殿中,你究竟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


    “阿初,能揭过去不提吗。”


    打都挨了,才想起来问,他要是回答了,这几巴掌不是白挨了吗。


    “那皇帝给你安排的大家闺秀是谁?哪家的?是不是萧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