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瞒天过海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崔云初摸着自己的嘴,嘿嘿笑了几声,噘着嘴对着空气亲了几口,才重新躺了下去。


    心中暗骂了几句不害臊,也不知是骂沈暇白,还是骂她自己。


    “去就去,谁怕谁啊。”亲就亲嘛,又不是没有亲过。


    她抱着书信,长出了一口气,昂头看着房顶,慢慢的就有些迷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耳边突然有了男子的声音,崔云初试图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然后她眼前就浮现了一张清隽无比的脸,男子笑的温柔缱绻,“阿初,亲亲。”


    崔云初嫌弃的瞪他一眼,还是凑上了自己的红唇。


    她嘴巴嘟的老长。


    “沈大人,亲亲。”


    ……


    屋中,没能拦住崔清远的幸儿站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而伫立床前的崔清远则面色发青。


    身上突然一轻,连带着一阵风刮过去,崔云初一个激灵,立即从美梦中睁开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看着站在床前的人。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亲上了。


    想着梦中那张脸,再看看这张…


    落差实在有些大,让人接受不了,崔云初嘴一撇,有点想哭。


    幸儿疯狂朝她摆手。


    崔云初依旧躺在那,盯着崔清远看,等意识慢慢归拢,然后慢慢吞吞的下床,穿鞋,披上大氅,抬眼问崔相,“跪多久?”


    她都躺床上了,硬是追来了她院子,那么冷,为了罚她,这老东西也是操碎了心了。


    崔清远满肚子的气被堵在喉咙里,半晌没有言语。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崔云初继续撇嘴,说的好像她狡辩了就有用一样。


    “此事,是谁出的主意?”


    崔云初眼睛一眨,清凌无辜,“不知道啊。”


    “媒人上门,我以为是奉了圣旨来的,哪敢说一个不字,但父亲心中不忿,要罚我,我能说什么呢。”


    崔清远皱着眉,垂头看了眼她鼓鼓囊囊的大氅,没眼看的移开视线。


    好似他瞎一样。


    “哪个官媒,敢假传圣旨?”崔清远声音严厉,崔云初故意一个颤抖。


    “相爷不满,只管罚就是,反正我都习惯了。”


    在崔云初口中,跪祠堂好像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


    可他记得,小时候恐吓云凤,让她听话,只要一说跪祠堂,她就立即不再哭闹。


    祠堂很黑,所以女孩子都怕。


    可崔云初,莫说吓她,她不在祠堂吓列祖列宗就不错了。


    崔云初的大氅都快兜不住了,急的催促,“相爷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去祠堂领罚了。”


    有空在这和她废话,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不用尚公主。


    崔清远道,“长公主府派人递来帖子,后日长公主生辰,在太后宫中举办,你代表崔家去赴宴。”


    崔云初麻利点头。


    倒是挺乖。


    崔清远又道,“后日宴会结束,我便会安排你和朝中那位大人见面,你收拾一下,收敛收敛脾气。”


    崔云初眉梢一挑,慢慢悠悠的抬眼,觑了眼房梁,“哦”的声音拉的很长。


    崔清远觉得,她的举动,满具挑衅和威胁。


    崔云初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只要他不怕丢人,她也不怕花样百出。


    崔清远看了眼她微微弯下去的腰,明显有些吃力的脸,嫌弃的移开,“跪到明日再起来。”


    “好。”崔云初应的很快。


    崔清远抬步离开,他觉得自己不像在罚她,倒像是奖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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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门口,崔云初冲守门的两个人打招呼,二人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行了个礼,就面无表情的继续各司其职。


    对崔云初的来来往往,从习惯已经发展至了麻木。


    一进祠堂,崔云初就累的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旋即是东西落地的脆响,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从她大氅中滚了出来。


    幸儿瞪大了眼睛,“姑娘,您还带着火盆呢啊?”


    那火盆很小巧,但要藏在大氅中也是极其不容易的。


    崔云初盘腿坐下,嘚瑟的笑,“这算什么。”


    说着,她从大氅中又掏出来了很多东西,其中竟然还有话本子。


    幸儿嘴角抽了抽。


    那大氅铺开,比棉被还要厚实,也不知张婆子究竟往里面缝了多少层棉。


    “姑娘,有火盆,没有炭火怎么办?”幸儿问。


    崔云初这才发现这么个严重的问题。


    思索片刻,她转头看向了守在祠堂门口的两人,蓦地爬起来。


    “你们两个,去给我找点碳。”


    二人扭头朝祠堂中看去,齐齐抽了抽嘴角。


    火盆,话本子,点心,瓜果,还有能烤的吃食,这是来挨罚的?


    踏青游玩的还差不多。


    “大姑娘,这……不太好吧,要是让相爷知道了,那还得了。”


    崔云初掐着腰,“你们给不给,你们要是不给,我就劈柴火烧了啊。”


    哪有柴火?


    二人对视,旋即顺着崔云初目光,落在了祠堂中的牌位上。


    该说不说,确实是木头做的。


    崔云初敢说,他们都不敢想。


    “给她一点吧。”其中一人说。


    另一人点头,“好。”


    不然就大姑娘性子,没准真干的出来,相爷不会打死她,但十有八九会打死他俩。


    崔云初拍了拍手,重新回到了祠堂。


    幸儿在地上铺了一块绒毯,把东西都给摆好了。


    不一会儿,二人送来了炭火,幸儿又把茶壶递给二人,“接壶水来。”


    那人“哦”了一声,又提来了一壶水,放在了火盆上。


    崔云初咂吧了下嘴,闲适的仿佛躺在初园,手中拿着话本子,靠在幸儿身上,身上盖着比被子还厚的大氅。


    幸儿把点心放在火盆旁边,烤热了就喂崔云初吃几口。


    “这套家伙明日别带回去啊,找个地方藏起来,回头还是咱们用。”


    幸儿给她按着脑袋,点头。


    崔云初看话本子看的十分入迷。


    幸儿心思根本就不在上面,忧心忡忡的问,“姑娘,相爷不同意您和沈大人的婚事,怎么办啊?”


    崔云初,“本来我也没打算现在嫁给他啊。”


    “啊?”幸儿张大嘴巴,“您不是喜欢沈大人吗?”


    “喜欢也不一定非要成亲啊。”崔云初理直气壮,“现在这样偷情不是挺好的吗?”


    幸儿理解不了自家姑娘的脑回路,“可是总不成亲,也不是办法啊?”


    “谁说一直不成亲了,等老东西和皇帝一死,那不是想怎么成怎么成。”


    总之就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不同意就不成亲,就偷情,反正她两年岁小,熬死他们后再成亲也是一样的。


    “……”幸儿竟无言以对。


    崔云初指着话本子给她看,“你瞧这书中的书生,竟和旁人有了孽种,诓骗他嫡妻,让他嫡妻养。”


    “……”


    “所以呢,这和您与沈大人成不成亲有什么关系吗?”


    崔云初摩挲着下巴,“我就是觉得吧,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俩偷情要是有了孽…啊,呸,有了种,也可以以过继的名义,让他带回沈家养,神不知鬼不觉,瞒天过海。”


    她说着,自己都连连点头,仿佛觉得自己聪明透顶。


    幸儿直挺挺跪着的身子软倒了下去,木着一张脸,一个字都不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