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逗弄
作品:《疯批暴君强制爱,娘娘受不住了》 仪仗扈从前拥后簇,旌旗招展,无不彰显着帝王至尊的地位。
一行人迤逦前行,往关雎宫的方向而去。
方才随喜来禀报,说瑜妃娘娘请他去一趟关雎宫。
皇帝闻言,矜贵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其实他也很想她,打开奏折,满脑子都是无忧的身影。
她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却是轻轻一撩拨便溃不成军,或梨花带雨一脸不胜之态,或娇chuai连连哀求不要了,她不知道她那副样子只会让自己更想欺负她。
寿比山抬眼觑着轿辇上年轻的帝王。
柔和的阳光洒在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唇角牵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浑身散发出温暖而迷人的气息。
真是奇景儿了!
寿比山揉了揉眼睛,心中震惊不已。
当皇帝阔步踏入关雎宫,便瞧见里面乌泱泱跪了一地,视线越过众人,落在那抹飘然若仙的倩影上。
那人容颜清雅绝俗,一袭月牙色衣裙,轻薄的衣料随风扬起又跌落,宛如生长在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圣洁而美丽。
在她的映衬下,怀中清贵秀雅的百合花瞬间都失了颜色。
皇帝心中邪念横生。
像是画师面对一张洁白无瑕的宣纸,忍不住在上面挥毫泼墨,勾勒出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
而他,想让她由内到外沾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皇帝完全不带掩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无忧身体不可自抑地微颤起来。
之前是形势所逼不得已委曲求全,如今太子已回北辰,她再也不会逆来顺受,任由大暴君欺辱。
无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皇帝不禁纳闷,自从她进宫后对自己只有恐惧和不安,眼下见她一脸倔强的模样,反倒觉得十分新鲜有趣。
他暗自轻笑了一声,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长乐上前为皇帝解下披风,挂在小叶紫檀暗八仙架子上。
皇帝淡淡挥手,众人会意皆退了出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剩无忧和大暴君。
她开始慌了。
皇帝负手,迈着四方步,气势逼人,直直地朝无忧走去。
高大的身躯像一团乌云朝她笼罩过来。
无忧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把手中的青花缠枝莲玉壶春瓶放回原位,有种拔腿想逃的冲动。
“我想出去走走,你不能把我关起来。”
明明是愤怒、质问的话,说出来却偏偏没有一点气势,听着倒像是撒娇埋怨。
皇帝不愠不恼,撩着衣摆施施然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落坐。
无忧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动,想离危险远一点。
一只大手倏然攥住她娇嫩的腕子,轻轻一扯。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很是狼狈地跌在皇帝怀里。
慌乱之际,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一股龙涎香的味道瞬间将无忧包围。
男人将人打横抱住,有力的臂膀环住她。
怀中美人惊恐未定,轻轻颤抖着。
皇帝俯身靠近,两个人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得过分。
无忧推拒不过,雨点般的粉拳砸向了皇帝的胸膛,她又羞又怒:“你快放开我,让我起来。”
她的花拳绣腿对皇帝来说就像挠痒痒般,根本就是浮游撼树,反而激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火气这么大,莫非是怪朕昨晚没有临幸你?朕现在就给你降降火。”
一只温热的大手,沿着无忧线条优美的背脊滑至腰际,摸到腰上的鹅黄色丝绦,就要扯开。
“不要,还没好。”
无忧心头顿时警铃大作,脸色变得苍白,半点血色也无。
皇帝语气暧昧,眸中满是侵略之意,“可是朕一看见爱妃就心头火热,你说该怎么办?”
他抬手抚上无忧的嘴唇,粗粝的指腹,在她水红的唇瓣上碾了碾,嗓音低沉沙哑,似乎在极力隐忍,“这里可以吗?”
无忧猝然震愕,在他怀里颤抖,像是猛兽利爪下的弱小猎物,惊惶崩溃。
“不……”
想起那晚嘴角几欲裂开,窒息般的痛苦。
无忧娇美的脸庞流露出屈辱的神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尾红得像是盛开的玫瑰。
她宁可去死,也绝不会再遂了他的愿。
皇帝抬手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放软了语气,“亲朕一下,朕就饶了你,如何?”
无忧咬了咬嘴唇,撇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皇帝见她根本没有依从自己的意思,脸色倏地冷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在她腰间流连。
无忧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咬咬牙,嫣红的唇瓣飞快地在皇帝脸庞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
肌肤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一丝余香停留在脸颊,像是吃了世间最甜的糖果,甜蜜在心头蔓延开来。
他不满道:“爱妃也太敷衍了,这个不作数。”
皇帝握着无忧的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亲这里。”
无忧见他不依不饶眸中恼意更甚。
罢了,就当是亲一只狗。
她又凑上去,想如法炮制轻触一下即可。
谁知皇帝蓦地扶住她后脑勺,压向自己。
二人唇齿交缠。
男人温柔地吮着,无忧眼睛大睁,紧咬着牙关阻止男人的探究。
皇帝的大手转而掐住她细软的腰肢。
十一娘和众人站在宫殿外,她听见里面传来无忧惊慌失措的声音,心都揪了起来。当即快走几步就要闯入。
倏忽间,飞出一个黑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寒光一闪,长剑已然出鞘近至眼前,哪知十一娘右手疾翻,迅速之极,指尖轻轻松松地捏住了剑身。
梁贞冷声警告,“擅闯可是死罪,再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十一娘轻哼一声,眼中寒光毕现。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个人正要较量一番,却听得大殿内唾液交换之声异常清晰地传入耳朵里。
两个人俱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当下闹了个大红脸,羞窘不堪。
“唔……”
无忧樱唇微启,低低的嘤咛声溢出,挠人心房。
男人霸道地攻城掠地,无忧一寸寸失守,撑在他胸口的手,越来越无力,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欺负。
她就像一朵诱人的罂粟花,一旦沾染上便再难戒掉。
男人食髓知味,无忧的唇舌被亲得发麻。
一炷香时间后,两人唇齿分离。
无忧眼神迷离,脑中彻底空白一片,软软地躺在皇帝怀里。
满室寂静,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皇帝喉结滑动,缓了缓心神,意犹未尽地在她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亲。
“你的身体尚未痊愈,在外面别待太久。太后不日就要回宫,在这之前,尚仪局的人会来教你宫规,好好学。”
他顿了顿,颇有些依依不舍,“朕要走了,还有很多事和奏折等着朕处理,这两天不能来陪你了。”
无忧听得此言,轻轻吐了口气,如蒙大赦。
从他怀里慢慢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裙,低眉垂首,福了福身子。
“臣妾恭送陛下。”
见她一副恭顺的模样,皇帝心情甚好,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帝王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无忧心中恨恨不已,瞪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目送他离开后,转身跑进盥洗室,将门反锁。
她不停地用凉水漱口,试图洗去男人留下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