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白家招待

作品:《妻子恨我三年,离婚后她却崩溃了

    杜浩轩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见状,杜浩轩的得意更是溢于言表。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洪亮而清晰的语调,将林弦方才的赌约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各位都听见了!大伙儿可都替我做个证,免得将来我们把案子破了,某些人却要耍赖不认账!”


    他口中的“某些人”,自然是意有所指,目光轻蔑地瞥向林弦。


    见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赵明脸色铁青,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猛地抬脚,就要上前给杜浩轩一点教训。


    “老赵!”


    林弦的声音适时响起,不疾不徐。


    赵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林弦,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要不是看在我的身份是警察上,我真给他两拳!”


    赵明忍不住气愤,两人之前被调查的事情,多半也是他干的!


    现在他居然还敢如此得瑟。


    “看他那样子,破案就破案,调查就调查,非要搞得跟开新闻发布会似的!


    看到他,我这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赵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弦淡淡地看了赵明一眼:


    “老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我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来置气的。让他跳,到时候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一番话让赵明瞬间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想到林弦破案的能力,他随后心情平复下来。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论破案,恐怕没人能超过林弦。


    ······


    夜幕降临,杜浩轩的侦探公司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杜浩轩正襟危坐,双手交叉撑在桌上,眼神灼灼地盯着他手下的几名得力干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几名探员对视一眼,其中一名看似领头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却难掩激动:


    “老板,我们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他提供了一个……决定性的证词。”


    “哦?”杜浩轩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身体前倾,双眼放光,“快说!”


    “老板,为了让这个人开口,我们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份证词,大概率可以让我们锁定杀害陈国栋的真凶!”


    “别卖关子!”杜浩轩不耐地打断他,“我只想知道,证人是谁,证词是什么!”


    见老板如此急切,那名探员也变得愈发亢奋:


    “老板,证人是化工厂里的一名普通工人。


    他亲耳听到,工厂老板吴世坤和保安队长赵大虎曾秘密商议,要除掉陈国栋!”


    “而且……”他顿了顿,抛出了最重磅的炸弹,“他还录下了当时的对话!”


    “什么?!”杜浩轩大喜过望,一拳砸在桌上,


    “太好了!人证物证俱在,这回他们插翅也难飞!”


    剩下的话,他不必再说。


    有了这份铁证,赌约的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一想到林弦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他下跪、自扇耳光的狼狈模样,杜浩轩的眼睛就眯成了一道缝,心情瞬间从云端跌入蜜罐,愉悦无比。


    与此同时,林弦的家中。


    他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墙上的时钟刚刚指向八点,林弦却已躺在了床上。


    平日里他绝不会这么早休息,但为了探寻那被迷雾掩盖的真相,他必须提前进入状态。


    身体接触床榻的刹那,一股浓重的睡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仿佛有千斤重。


    意识沉入黑暗,那片熟悉的、浓稠如墨的雾霾再次出现。


    他信步向前,一扇木门悄然浮现。


    对这个空间,林弦已是轻车熟路。


    他径直走向那扇挂着“死亡图书馆”的房门,伸手推开。


    眼前依旧是那片无边无际的书籍海洋,看不到尽头。


    林弦来到对应的书架前,认真翻找着关于“陈国栋”的资料。


    “抗战老兵,95岁……”


    这个范围很明确,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一本书。


    “找到了。”


    一丝欣喜在眼底闪过,林弦翻开书页。


    那股奇异的感知力量瞬间涌现,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虚幻、扭曲,浓雾也随之缓缓消散。


    当雾霾彻底散尽,林弦的视野已出现在恒发化工厂附近一条僻静的小路上……


    一个小时后,林弦从沉睡中醒来。


    他睁开眼,回想着在“死亡图书馆”中看到的一切,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复杂。


    “原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心中已有了答案。


    见时间尚早,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决定踏踏实实地再睡个好觉。


    另一边,白家别墅。


    整座别墅灯火辉煌,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大厅映照得亮如白昼。


    长长的餐桌上,珍馐佳肴琳琅满目,奢华至极。


    白家家主白振山精神矍铄,脸上堆着谦卑而热情的笑容,恭敬地望着主座上的王伯。


    他身旁的儿子白弘更是小心翼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偌大的餐桌上,只有王伯与白家父子三人。


    然而,四周却肃立着一圈垂手侍立的仆人。


    在王伯到来之前,白振山已三令五申,务必要将这位贵宾伺候得无微不至。


    王伯是从林家来的,这层关系,他们白家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打理好。


    这绝非一次普通的宴请,而是白家能否更上一层楼的关键转折点。


    因此,大厅里的气氛,与其说是热情,不如说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尊敬。


    “让你们破费了。”王伯淡淡地开口,语气客气却带着一股威严。


    白振山闻言,连忙摆手,笑容愈发诚恳:


    “王伯,您太客气了!您能莅临寒舍,是我们白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何谈破费二字!”


    他说着,向儿子白弘递了个眼色。


    白弘立刻会意,躬身道:“王伯,家父时常提起您,对您敬佩不已。今日您能大驾光临,我们父子真是欣喜若狂。”


    “嗯。”


    王伯客气的点点头,让白振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那我就打扰你们几天了。”


    “不麻烦,不麻烦!”


    白振山连忙接话,“要不是知道王伯日理万机,我们真盼着您能在此多住些时日呢!”


    王伯摇了摇头:“这次来苏杭,恐怕不能长住。办完手头的事,我就得回去。”


    “办事?”


    白振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


    王伯并未在意,只是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过来,是为了陈国栋的案子。”


    此话一出。


    白振山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王伯,恕我冒昧……这陈国栋是何许人也?


    竟能劳动您大驾亲自跑一趟苏杭,想必……必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