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没良心
作品:《热恋时嫌我娇气,嫁他哥他却哭了》 居然是沈宴臣。
沈宴臣显然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身上的大衣还沾着露水的痕迹。
那张俊秀的面容憔悴了很多,嘴唇有些发白。
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阮棠。
没有辩解,没有急躁。
“……你不是出差了吗?”
阮棠下意识问。
“中途转机飞回来了。”
沈宴臣道。
“……为什么来我这儿?”
阮棠问。
“可以给我解释的机会吗?”
沈宴臣看着阮棠的眼睛。
阮棠没说话,但还是侧过了身让沈宴臣进来。
……
客厅沙发。
“……所以那个人是你的小姨?”
阮棠捋明白了一切的阴差阳错。
“我妈去世之前,秦家就已经被赶出了京市的五大家族。我妈去世之后,秦家干脆就去海外发展了。
上次在聚会上的女主人,就是我妈妈的表妹。她的孩子很不懂事,又是往他身上撒牛奶,又是故意在她大衣里放针。”
沈宴臣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今天的监控。
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整个画面以及对话的声音。
阮棠认出了这的确是秦雅的声音。
“这个孩子真的……”阮棠皱了皱眉。
“这是秦雅付出的代价。”
沈宴臣没什么表情。
涉及到家族的内部事,阮棠并没有想打听的心思。
“既然你手上有证据,为什么不直接让贺墨白或者时夜发给我?”
阮棠小声问道。
“因为我想见你。”
沈宴臣很自然地开口。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就那么直接自然地表达了他的感情。
阮棠不是傻子。
知道转机也要赶过来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阮棠低下头,轻轻开口。
“你的确应该对不起。”沈宴臣笑着开了口。
阮棠一直习惯了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别人宽慰她,听到沈宴臣的话,下意识觉得有点绕不过来。
“你不应该质疑我对你的感情。”
沈宴臣目光温柔,抚摸上了阮棠的脸。
阮棠咬着红唇。
直到从这个时候起。
她终于确信,沈宴臣起码在这段时间里对她的确是专一的,的确是有感情。
既然如此,她也愿意去尝试。
阮棠盯着沈宴臣的唇。
沈宴臣捧住了阮棠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细细研磨。
像是对待着稀世的珍宝。
沈宴臣一直以来都明白阮棠在顾虑什么,可是他太贪心了,贪心地想在没被发现之前就获得阮棠的爱。
今晚,就让他放纵一回吧。
阮棠羞涩地点了点头。
沈宴臣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和漂亮的肌肉。
灯被他关掉。
他走近沙发上的阮棠,双手捧着阮棠的脸,吻得眷恋。
阮棠不自觉地迎合上去,沈宴臣勾起唇。
“宝贝……”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隐藏不住的浓浓情欲,一只手摸着她的脸,一只手也在动作。
阮棠一惊,清醒过来,羞红着脸。
“你!”
沈宴臣又吻了上去,这个吻绵长又温柔。
过了很久,阮棠都快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气,沈宴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阮棠喘着气,看着沈宴臣水光潋滟的嘴巴,咬了咬唇。
“宝贝,”沈宴臣轻笑着,“你动情了。”
黑夜里,感官的刺激被放到最大。
房间里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光,让两人都能看到彼此眼里对方的倒影。
“要吗?”沈宴臣捧着阮棠的脸,舔了舔嘴巴,声音很轻。
像是一只蛊惑人的海妖。
阮棠咬着嘴巴没说话。
“嗯?”沈宴臣用手轻轻地碾着阮棠的唇。
阮棠主动上前吻住了沈宴臣:“……阿宴。”
沈宴臣只感觉呼吸一窒,一把扑倒了阮棠,声音沙哑而隐忍:“……在这里还是楼上。”
阮棠环抱住沈宴臣的脖子,声音轻轻的:“……楼上。”
沈宴臣努力平缓着呼吸,抱着阮棠上了楼。
阮棠躺在床上的时候,散落的黑发像是一只无形的网,笼住了沈宴臣全部的视线。
阮棠眼神脉脉。
如同春水起伏。
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顺理成章。
……
洛杉矶。
“……沈宴臣是疯了吗?”时仰咬着牙。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置信,那个向来把事业放在第一位的沈宴臣,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直接推掉了会议。
如果这些也就算了,可是沈宴臣刚刚才吃过药,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却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简直是胡闹!”时仰额角的青筋爆起,一拳重重地捶在了墙上。
“别这样行吗?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暴力分子。”贺墨白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吃着汉堡。
倒是比时仰淡定许多。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时仰看见贺墨白,感觉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火,又冒了出来,“你居然还支持他转机!怎么,你也是被那个女人迷得要死要活吗?”
“喂喂喂,能不能别这么说?我和阮棠可是非常纯粹的关系。也就是沈宴臣不在,不然他肯定发火。”
贺墨白撇了撇嘴。
也就是他大度,知道时仰正在气头上,所以才口不择言。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宴臣的人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主宰!”时仰咬着牙。
贺墨白原本还在抓薯条的手顿了下来,往身上擦了擦,看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想吗?”
“难道你是觉得我们在过家家?”
时仰简直忍无可忍。
“这么多年了,沈宴臣已经是我的兄弟。当年的事也不是他的错,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也在努力地偿还着。
你是看不见他每天有多辛苦吗?你要把他逼死吗?
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喜欢的女人,恰好这个女人各方面都不错,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个这么苛责?”
贺墨白皱着眉,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会议推了还有补救,大不了就换个公司合作。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贺墨白每说一句,时仰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直到最后,时仰颓唐地靠着墙壁滑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