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疯了吗!”

作品:《重生贬妻为妾时,将门嫡女杀疯了

    为首男人露出狰狞面容:“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连带你一起卖了!兄弟们,给我上!”


    林依霜靠着这几日晨起练拳,熟练招数,哪怕原主身体还未恢复,凭借着灵活度倒是击倒不少人。


    男子到底,露出脖子下方的印记:“寒江会?”江湖上最为肮脏的帮派,只要银子够,烧杀抢掠都不在话下!


    几人面面相觑:“杀!”


    “你们胆子倒大,敢在天子脚下作案。”


    寒江会歹徒们不语,眼中凶光毕露——这是想要林依霜的性命!


    林依霜闪躲间隙,夺走寒江会歹徒刀,隔断麻袋绳索,里面滚出个十四五岁的少女。


    少女样貌精致,身上的衣料不菲,被五花大绑,嘴里堵着布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为首男人忽然仰头发出狼嚎,巷尾应声涌出十几个黑衣人……


    林依霜暗叫不妙,她的武功尚未恢复,恐怕无力对抗这些人。她脑中不断思索着如何应对,一道破空响箭穿透歹徒首领胸口。


    林依霜回眸看去,瑞王一身锦衣站在高墙之上,身后是大祁锦衣卫。


    歹徒见势不妙,立刻放出烟雾转身逃窜。


    林依霜并未追赶。


    锦衣卫来了,抓狼卫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做的。


    林依霜解开少女的绳索,少女猛地扑在林依霜怀里,嚎啕大哭:“呜呜,吓死本宫了,本宫以为死定了。”


    “本宫”?果然是宫中贵人,瞧她这十四五岁模样,看来就是承明帝同胞皇妹,太后最为宠爱的公主。


    多年未见,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低声安抚:“殿下放心,坏人已被击退。”


    悦来茶楼厢房内,安平公主仍在啜泣,林依霜则到屏风后更换伤药。


    瑞王坐在窗边品茶,听着楼下小曲,对哭泣的公主未作理会。


    待林依霜换好药走出,哭累的安平公主抽噎道:“萧夫人,今日若非你及时相救,本宫……”


    安平公主哭累了,她抽噎看着换好药出来的林依霜:“萧夫人,今日的事情多亏有你,若非是你及时发现,恐怕……”


    瑞王闻声回头,为林依霜倒茶:“今日之事,还请萧夫人代为保密。”


    林依霜应道:“自然。”她记得寒江会在先皇时便已被明令禁止,如今竟敢在京城对公主下手,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安平公主擦去眼泪:“萧夫人的救命之恩,本宫定当铭记。”说罢取出一张金箔邀请函,“明日本宫府中设宴,邀了不少京中贵女,还请你务必到本宫身边来。”


    瑞王起身:"此地不宜久留,尽早回府。"


    安平公主点头,今日遇险让她心有余悸,巴不得立刻离开。


    林依霜看着二人步出悦来客栈,看来这京城的平静表象下是暗潮汹涌。


    她如今不过是失势将军夫人,瑞王与公主自然不会透露内情。


    林依霜看着手中的金箔邀请函。


    这是私贴。


    通常只赠予私交深厚的友人。


    下人一般都是见贴做安排。


    林依霜将帖子收进怀中,虽然不知情势,但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这两日本就是刻意相遇安平公主,想凭旧识留个好印象,没想到竟得此机遇,于她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她回到萧府时天色已暗,刚踏入门槛,天际轰鸣一声,瓢泼大雨瞬间倾灌而下。


    回来还算及时。


    风夹带着雨洒进长廊下。她抖落披风上的水珠,行至拱门处时忽然顿住……


    不远处的九曲水榭边,六角亭落下的雨,形成一道通天的幕布。


    萧京垣就站在此处,目光沉沉望着林依霜回府。


    她只瞥一眼,便朝清辉院走去。


    "这两日她都夜间外出?去哪儿?"萧京垣问身边随从武忠。


    "是,回将军,去了悦来客栈听曲。"


    萧京垣面色冷硬:"成何体统,哪里还有主母的样子!倒是好雅兴。自己父母至今未归,也不知忧心。"


    小武迟疑道:"将军,林大人此次查案牵涉甚广,怕是已遭不测..."


    林绪和追查的案子干系重大,半路被截杀并非没有可能。


    "死了倒干净,“萧京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没了娘家撑腰,林依霜还能嚣张到几时!等她跪下来给苏苏道歉,乖乖让出主母之位,这萧府倒也能给她留个容身之处。"


    可他还是看不惯林依霜如此嚣张,大步走到她面前拦着了她的去路。


    林依霜看到萧京垣出现,她眉头一皱,只觉得厌烦。


    此人才安分两天,今日怎么如此不识趣。


    "深更半夜才回府,京中哪有主母像你这般!传扬出去岂不是丢尽萧府脸面!"


    林依霜绕过他径直前行:“原来萧府的脸面,是靠旁人的嘴来撑的?若真是如此,将军倒该好好反省自己。"


    萧京垣猛地攥住她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主母的本分是守中馈、安后宅,不是让你夜夜流连街市!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些?就不能像苏苏一样乖巧待在后宅吗?你可知今日永顺侯逼我……”


    林依霜甩开萧京垣的手,接过雨儿送来的雨伞,走出长廊:“逼你在妾身与许姨娘之间定主母之位?”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明知如此,你还不收敛几分!”萧京垣言语颇为得意,以为自己拿捏住林依霜。


    林依霜只是淡淡一笑,朝前走去。


    站在长廊下的萧京垣犹豫几分,还是冲了出去,大雨淋湿他的衣裳。


    小武拿来油纸伞已经晚了,赶忙追上,萧京垣拿过伞,亦步亦趋跟在林依霜身后。


    “你真该好好想一想,要是林绪和出事,你要何去何从?”


    林依霜站上清辉院门前台阶,撑着油纸伞回眸看着他,眼底的戏谑瞬间点燃了萧京垣刚下去的怒火:“将军何必在意永顺侯的话,他根本无法给你任何帮助。你早已经被萧国公抛弃,如今寒奴安分,大祁国泰平安,圣上重文轻武。你觉得,有何用武之地?”


    “你懂什么!”萧京垣被林依霜说到痛处,他恼羞成怒。


    林依霜说完后,就已经迈入清辉院大门。


    “林依霜,你眼底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他再次拉住林依霜的手。


    这一次林依霜并未松开他的手,反而拉他进了清辉院。


    在雨中拉扯,只会把她自己给淋湿了。


    萧京垣感受手掌心柔弱的触感,心底的怒火稍微平息些。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有个女人也曾如此坚定又温柔地拉着他往前走。


    很快萧京垣像是受了刺激,硬生生将这段记忆压下。


    他心底的恐慌与迷茫化作怒火:“你真当我不敢休了你不成?”


    怒吼声伴着雷声,在空荡的萧府回荡。


    林依霜清冷地看着他:“夫君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等你找到理由休了我,再来威胁我!雨儿,送客!”


    雨儿站在萧京垣面前,冷冷道:“将军,请。”


    萧京垣看都未看雨儿,视线始终紧锁着林依霜。


    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有个声音告诉他:


    他所认识的林依霜,并非眼前这般。


    他还记得,自己恢复神智后一月,林依霜出现在他面前。


    那时的她不是哭,就是哀怨,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令他无比厌烦。


    记忆回溯到五年前,那是他与林依霜成亲的画面……


    如今林依霜拥有的这些荣耀,都是他给予的。


    他的目光落在林依霜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喉结滚动,方才喝下的酒意再次涌来。


    他将雨儿推了出去,反手关上房门:“不想让我休你,还有一个办法。”


    林依霜听到声响,看着萧京垣炙热的目光。


    这种目光,她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她身为女子能上战场,面临的挑战远比男子多。


    林依霜并未恐惧,只是冷静地看着他走近。


    萧京垣与她面对面站着,近在咫尺。


    他缓缓勾起林依霜的下巴,放肆的目光打量着她的红唇,眼底情欲几乎要奔涌而出。


    “我知道如何保住你的主母之位。”他手指轻摩着她泛白的唇瓣,声音沙哑,“这于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这人真的是听不懂人话,方才争吵,都能被色欲薰心给推翻过去。


    就在他闭眼低头欲吻她的刹那……


    “啪!”


    左脸颊传来剧烈的灼痛。


    这一巴掌让萧京垣彻底清醒。


    林依霜反手又甩了他右脸一巴掌。


    萧京垣目眦欲裂:“你疯了吗!”


    林依霜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指尖仍残留着扇耳光的震颤。


    她看着萧京垣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冰碴:“夫君,可清醒了?”


    萧京垣捂着滚烫的脸颊,口腔内泛起腥甜,突然一把掀翻身旁的圆桌。


    杯盏碎裂声让门外的雨儿揪心,不停推门想进来。


    林依霜未动。


    萧京垣也未动,只是眼底翻涌的怒意,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踉跄着逼近两步,暴戾喷在她脸上,猛地拽住林依霜的手腕:“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林依霜嘴角勾起冷笑:“夫君何来的自信,竟断言妾身所愿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