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胆示爱

作品:《挺孕肚逃东宫!妻奴太子跪求娇娇回头

    宋观时只是把人拉进来,就松了手。


    “还以为温姑娘能坐得住多久呢?先让旁人都来探探,自己再摘花前来,就不显得独特了。”


    他嫣红的唇扯开一抹笑,露出的虎牙晃人心神。


    温长瑛不吃这套,把花放在桌上后,便开口了:“我的问题,可能涉及到宋侍郎的公务。”


    “若是方便回答,我希望宋侍郎知无不言。”


    宋观时挑眉,眼中颇有兴趣:“什么问题不能让太子告知你?”


    “延城的冯吉,此前在吏部留档的身份,是否有异?”


    之前,段汀白查到的冯吉身份,便是在吏部看的。


    很干净,确实没什么异常。


    但阿野为什么要查这样一个人?


    而且还是查完,就出了事。


    宋观时慢悠悠喝了口茶,“我记得,今日这宴会,好似是为男女私事。”


    温长瑛:“了解一下宋四郎在吏部的地位,怎么不算是为家业打算?”


    宋观时愣了下,轻哂:“好啊,那我便答答看。”


    “没什么异常,寒门举子能走到一方守将的程度,本事已然不小了。”


    温长瑛点点头,“那第二个问题,他在守城期间探亲,用的是什么缘由,去了几日?”


    “吏部为何要批准?”


    宋观时目光落在温长瑛脸上,忍不住问:“温姑娘是为温小将军的事来的吧。”


    温长瑛没否认。


    宋观时把玩着茶杯,看了片刻,才说:“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他家中母亲去世,赶去守灵,请了一月。”


    汴王朝的丧期不算长,更何况还是守城的官员,能允一日去送丧,都是碍于孝道了。


    停丧延丧的事,已经屡见不鲜了。


    温长瑛知道,宋观时没说实话。


    她不打算继续问下去,而是起身:“今日做了客,也喝了茶,便不多叨扰了。”


    “愿宋四郎能觅得良妻,妥善待她。”


    出了帷帐,温长瑛才发现,已经走了很多千金了。


    她诧异地找到宋青烟,“怎么了这是?”


    “你进去之后,管家就去烧了那片花丛,说今日与各家千金见过面了,他下次再相邀有眼缘的。”


    “……”


    温长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觉得这宋四行事,有种不怕得罪权贵的样子。


    反倒是宋青烟,畏畏缩缩,刚鼓了个虎皮,别人一捏就瘪了。


    宋青烟叹气,“也不知道回去还要怎么编排我们宋家无礼了。”


    “来了汴京,真是哪哪都不舒坦。”


    温长瑛安慰她:“这宴会别具一格,兴许回去了,那些同你兄长聊过的,都满心期待着下次相邀呢?”


    宋青烟讪讪地笑。


    事已至此,忧心无用。


    “对了,你这是也要回去了?”


    温长瑛点头,“下次若是无事,可以去温家坐坐。”


    宋青烟欣然应下。


    从宋府离开,温长瑛直接去见了段汀白。


    两人约在了酒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宋父在延城,跟冯吉的意见是多有不和的吧?”


    段汀白好奇:“怎么猜的?”


    温长瑛平静道:“丧假一个月,吏部不太可能会批,但若是宋父和冯吉不和,暗中又有太子指使呢?”


    她或许不够了解宋家的人。


    但还能不了解谢庚鹤吗?


    平白无故,他来宋家喝什么茶?


    摆明了,这宋观时是与他有旧的人。


    宋观时敢得罪那些贵女,也正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如此说来,就是不知道宋家在为太子办什么事了。”


    段汀白轻摇折扇,做了推断。


    “小瑛瑛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温长瑛垂眸:“去延城之前,先收拾一下名单上的人。”


    喜鹊算是替她而死。


    那些人想把她挤出谢庚鹤的保护范围,想让温家从汴京彻底消失。


    她不会如他们的愿!


    “现在的你,大概没什么机会去对付他们吧。”


    段汀白噙着笑,“不如跟我办场婚,盛邀那些看热闹的?”


    他潋滟的眸中,似是真的深情几许,藏了星河。


    但温长瑛只看了一眼,就平静移开了。


    “用不上,有人会给我机会。”


    段汀白顿时一副受伤的样子,“小瑛瑛好生无情。”


    “我都这般大胆示爱了,你还要装没看见,莫不是我这风姿比不上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


    温长瑛给他倒了杯茶,“你能先解决掉青楼楚倌里无数红颜,再来让我信服吧。”


    平心而论。


    段汀白长得不差。


    他还主动调情,配上桃花眼,凡是未出阁的女子,多多少少都能心跳加速。


    但也就是太熟悉了,温长瑛知晓他的风流。


    所以任他说再多,温长瑛都能摆正两人之间的关系。


    段汀白饮了口茶,“那不行,这些可都是我的眼睛。”


    “给小瑛瑛打听消息,可少不了她们。”


    温长瑛没说话。


    她未曾问过段汀白的消息路子。


    当初看中的,也无非是段汀白过人的学识。


    同段汀白吃过饭,温长瑛蹭了马车回府。


    她并没注意到,从宋家出来后,就一直有辆马车在跟着。


    远远望着温家的宅邸,许久没有离去。


    温宅。


    仲熙躲在躺椅上偷懒,听见轻巧的脚步声,才迅速弹起,假装打扫。


    他倒了茶。


    温长瑛伸手一抹杯壁,便知道是冷的。


    她无奈,“没事的话,扫完院子就可以去歇息了。”


    仲熙搓着手:“夫人今日出去了很久,是离得远吗?不若买个马车,添个门面?”


    “你祖父管账,应该知道没有多余的银子。”温长瑛淡淡解释,“况且,我也不经常出门。”


    “好吧。”


    仲熙叹气,似是有些失望。


    他离开后,温长瑛才倒掉茶,去了偏屋。


    这里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子。


    先是照旧给喜鹊续了香,温长瑛跪坐在蒲团上,自顾自道:


    “没什么可怕了,掀翻这汴京,我就带你回家。”


    自是没有回应。


    她陪喜鹊说了会儿话,才回屋歇下。


    而温长瑛在等的那个机会,两日后便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