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你怎敢叫我为你奉茶?!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葵表姐是不是想我啦?”崔钤放下点心,拍了拍手,“我可有一年多没见她了!”


    崔锦笑捏了捏她的脸:“谁能不想你?”


    一旁,云出岫忍不住轻声问:“太子妃,这位谢六姑娘是哪家的闺秀?”


    如春笑回道:“姑娘应是不知,这位是太子妃外祖家的表妹,清河谢氏的嫡出六姑娘。”


    清河谢氏?


    云出岫愣了愣。


    从前在青楼,她听那些文人墨客谈论最多的便是清河谢氏,连知府家的公子提起时,语气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这些落在久居下位的云出岫耳中,清河谢氏便如同云端之上的存在,高不可攀,遥不可及。


    是了……德妃也提过,太子妃的外祖家就是清河谢氏。


    想到这里,云出岫紧紧攥起手,敛眸藏住那点微不可查的不甘与酸涩。


    尚书嫡女,自幼金尊玉贵,好不容易父亡了,她没了依靠,亲弟弟竟又被封侯爵,而她贵为太子妃受尽荣宠,连外祖家都是如此显赫的簪缨世家……怎有人生来就如此好命呢?


    在她思绪翻涌间,外头已传来如冬的行礼声:“奴婢给六姑娘请安,太子妃可正等着您呢。”


    “我来得早了些,没有惊扰到表姐便好,怎好叫她等我?”一道清浅的笑声响起。


    “太子妃惦记您呢,一早便吩咐奴婢们备好了您爱吃的点心。”


    两人说笑几句,落入云出岫耳中,她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屑。


    堂堂世家贵女,与一个奴婢说话竟如此亲和随意,毫无架子可言,真是掉价。


    正在她思绪飘远时,一位身着月白绫裙的少女款步进门。


    她容貌乍一看极为清淡,并非那种令人惊艳的浓丽,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秀雅,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通身一股书卷清气,越看越觉韵味独特。


    她与谢长风的长相是两个极端,一个昳丽风流,一个淡雅清绝,却都是令人过目不忘的好相貌。


    “表姐!”谢葵看见崔锦,立刻绽开亲近的笑意,屈膝盈盈下拜,“给太子妃请安。”


    崔锦含笑扶起她:“就咱们自家人,拘这些礼做什么,这一路可还好?”


    “自然好,就是想表姐和钤儿想得紧。”谢葵看向一旁的崔钤,摸了摸她的头,“钤儿长高了。”


    “表姐也长高了!”崔钤笑眯眯拉住她的手不放。


    谢葵性子清冷,对外人寡言少语,可对着亲近的人却十分随和爱笑,相处间对崔锦含着敬重,又极疼爱崔钤。


    “对了,表姐今儿出门时,可见着大哥和小弟了?”崔钤问,“他们最近跟着表哥,没偷懒吧?”


    “我没见到他们,二哥……别提他了。”谢葵皱了皱鼻子,“整日里没个正形,沾花惹草的,母亲为他都快愁白了头发,他倒好,竟有闲心在家里捣鼓起花园来了,也不知是哪阵风吹的。”


    崔锦笑了笑:“他最近可安分得很,你多留些时候便知道了。”


    “是么?”谢葵有些惊讶,又松了口气。


    那种沾花惹草的风流浪子,她真是半点都看不顺眼,若非亲哥哥丢不得,她都不想搭理。


    片刻后,崔锦的茶杯空了,云出岫上前为她续茶。


    谢葵正巧也喝了一口自己的茶,眉头微蹙,顺势吩咐道:“这茶我有些喝腻了,劳烦你给我换一杯今年的云雾吧,清淡些。”


    她说话随意,语气自然。


    云出岫动作一僵,眼中瞬间浮起**:“我乃东宫有名有份的小主,并非任人驱使的奴婢,你怎敢叫我为你奉茶?!”


    “……啊?”


    谢葵被吼的愣住。


    如春忙解释道:“六姑娘,这位是东宫的云姑娘,这两日因感念太子妃娘娘恩典,特来身边侍奉的……也是奴婢疏忽,竟忘了您的喜好,奴婢这就去换。”


    “原来如此。”谢葵了然地点了点头。


    云出岫下巴微抬,眼底满是清傲。


    从前她向往而又觉高不可攀的谢氏,今日站在其面前,却连腰都不必弯,甚至,还要这高高在上的贵女向她低头。


    可出乎她意料,谢葵反应极为平淡,眼风都没扫过她,只对如春笑道:“我是才换的口味,还未告知你,也能怪到你身上吗?”


    若说云出岫是刻意营造出的假清高,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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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葵便是骨子里透出的真清高,这也是家族给她的底气。


    一个通房罢了,莫说是东宫的,就算是皇帝的通房,她也最多客气三分,绝没有折节赔罪的道理。


    谢家女的腰,不是向谁都能弯的。


    云出岫久等不到赔罪,心中愠怒更重。


    但崔锦已将话题引去正事上,笑问:“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听说你在清河,相看了不少青年才俊,却屡屡不中意,你究竟……是想要个什么样的人家,什么样性情的?”


    谢葵认真思索了片刻:“书生意气自然是好的,腹有经纶更是难得,只是清河那边的才子们,或许是在一方水土待久了,总让我觉得……差了点意思。”


    她顿了顿:“不瞒表姐,我原本相中过一位公子,家世才学都算匹配,与母亲也说过了,可后来一次诗会上,宣抚使家的公子为难一位寒门学子,我那位‘意中人’明明在场,却只低头喝茶,我为那学子出头,事后却反被他劝告,说何必与小人计较……”


    说到这里,崔锦已经明白了些。


    “我并非要他强出头惹祸,可那等情形下,若连一句公道话都难以出口,总让人觉得……书生气有余,却少了三分读书人该有的风骨和担当。”谢葵声音虽柔,却很坚持,“此等明哲保身、过于圆滑之人,我不喜。”


    “所以我便想来京城碰碰运气,或许能遇到不一样的人。”


    “你做的对。”崔锦笑了笑,“成婚是一辈子的事,莫说想法与观念不同,便是稍有犹豫不喜,都要当断则断。”


    谢葵是奔着夫妻恩爱去的,便不能如她一般,只联姻,不谈感情。


    想罢,她面露思索,斟酌着合适的人选。


    谢葵看着她,忽然掩唇轻笑了笑:“其实啊,瞻哥儿就很不错,文武双全,品行端方,小小年纪已有担当,姑母和母亲私下里也不是没动过亲上加亲的念头,只可惜……他小了我整整一岁。”


    但凡崔瞻只大她一岁,这门亲事她都不带犹豫的。


    崔锦顿时笑了,正要说什么,却听外头行礼声响起:“太子殿下安。”


    云出岫骤然抬头,心中浮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