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太子会中媚药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云出岫看着吕良娣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快意。


    这些所谓的名门贵女,往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对她百般轻贱嘲讽,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们并不比她高贵多少。


    吕良娣对上她讥诮怜悯的目光,一股**与怒火猛地窜上心头。


    “看什么看?!”她双目赤红,狠狠地剜了云出岫一眼,声音嘶哑地骂,“你这等**胚子,也配来看主子的笑话?滚开!”


    “主子?”


    云出岫冷笑一声,被那句“**胚子”刺激到,她说话便刺耳了许多:“你本不过小小奉仪,凭着一个病秧子的身体才被晋为良娣,也不是个正经主子,怎配如此自称?”


    “东宫良娣已是高位!”吕奉仪眼睛赤红,“你不清楚也难怪……**胚子哪懂什么高不高贵?以你这等出身,这辈子也就止步低贱的通房了!”


    “你……你放肆!”云出岫气得双颊微红。


    “自诩高贵又如何?良娣的位份还没坐热乎呢,怎么就要上黄泉路了?可见人若心术不正,德行有亏,即便侥幸得了高位,也是无福消受,转眼成空!”


    她这话可比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吕良娣心口。


    “你——**!你竟敢如此犯上!”吕良娣气得浑身发抖。


    她还想再骂,却被匆匆从正院走出来的庆喜打断。


    他皱着眉头,不满地扫了一眼架着吕良娣的嬷嬷:“还磨蹭什么?快些将罪妇带下去!由她在这里胡言乱语,惊扰了太子妃,你们谁担待得起?”


    嬷嬷们急忙告罪,再不敢耽搁,几乎是拖着吕良娣往外走。


    “不——庆喜公公!求您替我向太子妃求求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吕良娣脸色惨白如纸,绝望的哭喊声凄厉异常,却再也无人理会。


    云出岫冷眼看着她被拖远,抬手拿出帕子,轻轻掩了掩口鼻,像是遇到脏东西一样。


    从前那些贵女夫人见她便是如此作态。


    那时她觉得可恨,可当自己对旁人做出这个动作时,又莫名快意。


    好像……成为了曾经那些人一样。


    哭喊声渐行渐远,云出岫整理了一下衣袖,转向庆喜,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我有要事需面见太子妃禀报,烦请代为通传。”


    她是来告发冯侧妃的。


    那日下毒,她总觉得冯侧妃端起茶杯时的反应有些微妙,虽然只是极短暂的迟疑——旁人或许不会留意,但她作为下毒之人,观察得格外仔细。


    这一点疑窦不足以作为确凿证据,但足够做文章了。


    更重要的是太子此刻正在正院——揭发冯侧妃举止可疑只是顺带,更重要的是在太子面前暗示太子妃管理内宅不力,不够聪慧。


    太子作为东宫之主,朝野间无数人盯着,若为他管理内宅的太子妃不够机灵,想也知道他会如何恼怒。


    等他露出真面目,太子妃会感谢她的。


    经庆喜通传后,云出岫缓步走入殿内。


    “奴婢云氏,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起来吧。”崔锦声音温和,“听庆喜说,你有要事禀报?”


    云出岫语气保持着惯有的清冷:“奴婢今日前来,是心中有些疑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当禀明太子妃知晓。”


    她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继续道:“是关于……冯侧妃的。”


    崔锦眉头微动。


    “那日吕良娣**前,奴婢当时无意中注意到……冯侧妃在端起那杯本属于她的茶时,动作似乎有片刻凝滞,眼神也不对劲,奴婢起初并未多想,只以为是错觉,但近日总觉心中不安。”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目光坦然地看向崔锦:“奴婢知晓今日冯太子妃有功于娘娘,奴婢本不该多言,但想到那日冯侧妃若真察觉茶有异样,却未曾当场言明,反而任由事态发展,以至吕良娣误饮……这其中的关窍,细想之下,难免让人心生惊惧,太子妃待人赤诚,但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最后反害了您。”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极其小心。


    既要上眼药,又不能上的太明显——太子妃已经很针对她了,不能再被记恨上。


    现在她夸她待人真诚,但若不够明察秋毫,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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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必会被有心人蒙蔽。


    太子若聪明,自会联想到太子妃管理内宅或许要栽跟头,甚至……轻信外命妇,为他埋下祸根。


    云出岫自认自己想得很是周缜密——就是有点过于缜密了。


    小心缜密到叫萧临与崔锦都没看出来她这是在上眼药,还因为她夸了崔锦一句,得了萧临满意一瞥。


    崔锦面容依旧温和:“本宫知晓,多谢你提醒了。”


    她本就没轻信冯书仪,无论云出岫此言是真是假,她都会提防。


    “无妨。”


    云出岫下巴微抬:“奴婢今日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搬弄是非,娘娘可信,也可不信,奴婢说过了,便问心无愧了。”


    崔锦略与她聊了几句,见她还站在原地不动,不由有些疑惑。


    “如春,去将库里那套珍珠宝石头面拿给云姑娘。”


    云出岫微顿,心中有些不虞。


    她是在等太子发作,谁等太子妃赏赐了?


    太子妃从来都只会如此侮辱人!


    她忍着气,平淡地告退。


    纵然太子没法做,可她方才那番话,便如投入太子心湖中的一颗小石子,必会泛起涟漪,假以时日,即可激起更大的风浪。


    回到自己的院子,正好赶上膳房送晚膳。


    春云被支开后,那送膳的小太监迅速道:“你怎么回事,德妃娘娘等了许久,你莫说勾住太子,竟与他连事都没成?没用的东西!”


    云出岫脸色骤然浮起一阵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放肆!狗奴才,你在对谁说话?!”


    小太监冷笑一声:“一个东宫通房,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


    “就算你来日真有本事,坐上太子妃之位,也别忘了自己是从哪儿出来的!”小太监声音冷漠,“你的把柄,德妃娘娘可有的是!”


    云出岫脸色骤然惨白。


    “行了,知道你不中用,德妃娘娘已经安排好,后日李阁老寿辰,太子会中媚药,太子妃会被引走,你抓紧机会!”


    说罢,小太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