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吕良娣陷害太子妃偷人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又聊了片刻,冯书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适时道了告辞:“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今日……多谢你的茶了。”


    她娇声说完,放下茶杯。


    说实话,谢长风情商高知分寸,谈吐风趣,又极懂女人心,会照顾对方情绪,与他相处真的很舒服。


    若不是因为心中的计划,冯书仪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但男人么——尤其是面对谢长风这种男人,绝不能一味顺着对方,需得有自己的脾性与坚持,更要懂得适时抽身,不能给太多甜头,吊足了胃口才是上策。


    否则一旦被这种情场高手占据主动,她怕是要真栽了。


    果然,见她起身,谢长风脸上适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这就走么?”


    “自然,不过今日与谢大人相谈甚欢,我亦受益匪浅。”她扬眉看他,“该再向你道声谢才对。”


    “能与侧妃共度这片刻闲暇,是微臣的荣幸,不必道谢。”


    冯书仪微微颔首,站了起身。


    就在站直的瞬间,她眼神微闪,脚下似乎被青草绊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摔去。


    “啊——”


    一只温热的手掌及时而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臂,稳住她即将摔倒的身形。


    在扶稳她后,那只手并未过多停留,很快就松开了。


    “侧妃小心。”谢长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平稳无波。


    “嗯……多谢。”


    冯书仪面上惊魂未定,心中却有一分失落。


    原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利用肢体接触加深暧昧的牵扯,没想到谢长风反应如此之快,还很会拿捏分寸,一点便宜都不占。


    “客气。”谢长风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轻柔,“举手之劳而已,举凡微臣所在之处,怎会叫侧妃伤着摔着?”


    欲擒故纵谁不会?端看哪个手段更高明罢了。


    这话如了冯书仪暧昧拉扯的愿。


    她耳根微热,结结巴巴道:“我、我先走了。”


    她匆忙转身,准备离开。


    “侧妃。”


    冯书仪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他。


    谢长风站在原地,声音极轻:“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你?”


    他话里带了三分缱绻,又消失的极快,叫不确定自己听没听错的冯书仪耳根发热之际,又不由自主点了头:“或许……很快。”


    “当真?”谢长风眼眸一亮,竟是顺着她的话追问,“那明夜可以么?就在此处,我……有份礼物想要送你。”


    冯书仪心中一动。


    在他含着惊喜与期待的眼神下,她未经深思便应了下来:“……好。”


    谢长风顿时便笑了。


    本就清俊风流的容貌被阳光与笑容衬照着,平添情思,不知拨乱了谁的心。


    等冯书仪回府时,心跳还快到不行。


    她捂着心口,闭了闭眼。


    “侧妃,您没事吧?”童芳担心地问,“可是那谢长风对您说什么不好的话,吓着您了?”


    “怎会?”


    冯书仪下意识辩解:“他人不错,至少面对我时,十分真诚……他对我与对旁人完全不同。”


    她没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语气里不自觉溢出的欢喜。


    童芳欲言又止,想劝一劝,可想起谢长风面对冯书仪时,唇边总露出的温柔笑意,还有那双专注含情的桃花眼,又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便是叫她这个旁观者来看,也看不出谢长风有丝毫**感情之意。


    “明日晚上……”冯书仪蹙眉回想着剧情,“云出岫只怕要忍不住再出手了,可不能叫她妨碍了我出门。”


    “你去给云出岫传个消息。”她眸光微深,“明日晚间,吕良娣会陷害太子妃偷人。”


    童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偷、偷人?吕良娣疯了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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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书仪轻笑,“她嫉妒疯了。”


    吕良娣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喝了本属于她的茶么?


    她只是跋扈,并不是傻子。


    可她依然选择无视真相,去恨崔锦。


    一个占据太子妃之位,膝下还有三个祥瑞子女,占尽东宫荣宠的女人,除了叶挽棠,谁能忍住不嫉妒呢?


    “不必暴露我们的人行踪,叫人在她耳边嘀咕几声便好。”冯书仪吩咐,“她若知道了此事,会先静观其变的。”


    “……是。”


    童芳匆匆下去了。


    翌日下午,崔锦果然准备出门去猎场瞧瞧,也给吕良娣一个出手的机会。


    关于这场毒杀案,她并不确定平安伯夫人就是幕后凶手,也不确定那毒是冲着谁去的,但无论如何,吕良娣在正院**是事实。


    倘若吕良娣安分守己,她并不介意养她终老。


    可若她不肯消停……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半下午的猎场颇有意趣,众人三三两两策马走动,赏景说笑。


    “太子妃和冯侧妃也来了?”靠边的凉亭里,德妃远远唤了一声,含笑招手。


    她与几位命妇正坐在这里喝茶。


    崔锦踱步上前,笑盈盈道:“今儿天不错,正是该出门赏景的时候,总比闷在府里憋坏了好。”


    德妃点点头,适时关心几句吕良娣,才拍了拍崔锦的手:“那日平安伯夫人当众便出言不逊,本宫却未曾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若那时能提醒你一声,或许也能免去吕良娣无妄之灾。”她叹了口气。


    “娘娘又岂能未卜先知?”


    崔锦温声道:“那般厉害的毒,没出人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说的是。”德妃微聊了几句,便含笑道,“听说昨儿谢大人驯服了好几匹烈马,大家闹着要看他继续驯呢,你们也来瞧瞧热闹。”


    听到谢长风的名字,冯书仪眼神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