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投名状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平安伯夫人被褫夺诰命,送入莲华庵圈禁的消息,如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猎场,自然也传回了太子府别庄。
吕良娣所居的院落内,药味浓郁飘远。
她虚弱地靠在床上,脸色蜡黄,往日那点娇纵蛮横被病痛磨得所剩无几。
听完婢女禀报的处置结果后,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手边的药碗扫落在地。
“啪——”
“凭什么……凭什么!”
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怨毒:“一切都是因为崔锦那个**!若非她招惹了平安伯夫人,叫人怀恨在心,岂会引得那老虔婆下此毒手?!如今她这个罪魁祸首活得好好的,风光无限,我却要在这榻上苟延残喘,受这缠绵病榻之苦?!凭什么!”
骂完后,她犹不解恨,撑起仅有的力气夺过婢女再次奉上的药碗,狠狠砸去了地面。
“啪——”
药碗正砸碎在一双精致的绣鞋面前。
童芳连忙挡在冯书仪面前,厉声怒斥:“吕良娣,你怎敢——”
“童芳,不得无礼。”冯书仪淡淡打断,抬步走去吕良娣床边。
她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担忧,温声劝道:“吕良娣,快别这么说……平安伯夫人已受重罚,算是为你报仇雪恨了,你如今最要紧的是安心静养,万不可再动气伤了身子。”
“重罚?呵……咳咳——”吕良娣激动地呛咳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死死抓住冯书仪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褫夺诰命?圈禁庵堂?这算什么重罚!她没死也没残,我却已经搭进去半条命了!她就该**!还有太子妃……她才是真正的祸水源头,又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只有我……只有我活该受这份罪吗?!”
冯书仪吃痛地蹙了蹙眉,却没有挣脱,反而反手轻轻拍了拍她:“你此番经受的苦楚的确很大,只是……事已至此,皇上和殿下已经有了决断,殿下不也晋了你的位份,以做补偿?你……你便看开些,认了吧。”她语气不忍。
“补偿?”吕良娣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眼神锐利如淬毒的刀,“我险些丧命,一个良娣的位份就想打发我?我吕家虽不如她忠勇侯府与平安伯府势大,我兄长却也是正三品的宣抚使!真要做补偿,即便废不了那个**的太子妃之位,也该扶我坐上侧妃之位!”
“区区良娣,就想让我感恩戴德?笑话!”
冯书仪看着她激动愤懑的模样,心中满意了些。
但面上,她却愈发为难,低声训斥:“慎言!侧妃之位岂有那么容易得?且殿下他……终究是要顾全太子妃的颜面。”
“顾全她的颜面?那我的命呢?我的后半生呢?谁又来顾全!”吕良娣被这句话刺激得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恨意,“此事,我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冯书仪见她已完全被恨意支配,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声量正常地劝了吕奉仪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离开前,她叹了口气:“有些事强求不得,尤其是……关乎殿下心意的事,我说句不该说的,殿下如今对太子妃正是情深之时,眼中哪儿还容得下旁人?只要太子妃自己不行差踏错,犯了殿下的忌讳,以后我们还是要在她手底下过日子的,你还是想开些为好。”
说罢,她留下补品,扬长而去。
吕良娣靠在床头,眼神从最初的疯狂怨恨,逐渐变得幽深难测。
“行差踏错?忌讳?”吕良娣喃喃自语,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抹怨恨的算计。
是啊,她明着动不了崔锦,但如果能让崔锦自己犯错,被太子殿下厌恶摒弃……那岂不是比任何报复都来得痛快?
“翠青。”她阴沉沉开口。
翠青连忙上前:“良娣您可有吩咐?”
“传信给我们在外面的人,备好男人,等我消息。”
“男、男人?”翠青疑惑问,“您是想……”
“我要那个**身败名裂!”吕良娣声音骤然狠厉,恨意翻涌。
她不在乎什么逻不逻辑,也不在乎旁人会不会觉得崔锦是被陷害私通,她只要结果——只要这个**当众失身,必将余生尽毁!
她要她活的冤枉,死的**!
……
吕良娣一有动作,崔锦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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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觉得吕良娣吃了这么大的亏,会甘心受着。
“去给外头传信了?”她若有所思,“仔细盯着,不必阻拦。”
如秋立刻点头:“是。”
她正与进门的如春擦肩而过。
“太子妃。”如春道,“冯侧妃求见。”
“请她进来吧。”
不多时,冯书仪款款进门,恭身下拜。
“不必多礼,坐吧。”崔锦语气温和,“你一向不喜走动,怎这时候来了?”
冯书仪转身落座,面色有些迟疑:“妾身……是有事禀报太子妃,不……不是禀报,应当是提醒吧。”
崔锦面露征询:“何事?”
冯书仪张了张嘴,似乎在斟酌言辞,好半晌后才道:“按说这话本不该妾身来说,可妾身实在担心,不得不拼着挑拨之嫌,来告知太子妃一声了。”
“方才妾身去看吕良娣,却听她似乎对太子妃您颇有怨怼,劝也劝不听……妾身担心她头脑不清醒时做下什么错事,便想来告知您一声,多些防范,若最终无事,便权当是妾身小人之心了。”
崔锦眸光微动:“本宫明白,你有心了。”
“太子妃不嫌妾身多嘴就好。”冯书仪似乎松了口气,“其实若论此事,害得吕奉仪如此虚弱的源头是妾身才对,毕竟是妾身与她换了那杯茶,可不知怎的,吕奉仪却偏咬**是受您连累……”
她有些歉意地看向崔锦。
“若论元凶,该是平安伯夫人。”崔锦温声安抚,“你我不过都是受害者。”
追根溯源论起因果,该是庄清婉想先害她与她的孩子为先!
她与冯书仪说了会儿话,后者才不好意思道:“妾身母亲只能在京留一段时日,妾身……实在想念,便想多去陪陪她。”
崔锦点了点头:“无妨,这几日你出门便不必禀报本宫了。”
“多谢太子妃。”
冯书仪出门时,脸上笑意盈盈。
吕奉仪那种蠢货,势必算计不到崔锦,拿来给她做投名状倒是正好!
真正能出力的,可是云出岫这个暗处里的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