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锦儿,解开绳子好不好?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怎会是虚情假意?”


    萧临气得怒声开口:“我对你真心实意,你当虚情假意,对陆氏逢场作戏,倒累得你猜忌一场了?!”


    他太过理直气壮,崔锦怔了一下,泛红的眼睛在苍白的脸上愈发显眼,显得有些可怜巴巴。


    萧临顿时心软了:“陆氏狼子野心,意图谋反,我先前是受父皇指示,假意迷惑她,又有皇命在前,不能与你通气……叫你受委屈了。”


    他咬重了“父皇”和“皇命”四个字。


    又在心里暗骂该死的庆喜。


    他晕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告诉崔锦真相?现在还有瞒的必要吗?


    蠢货!


    见崔锦愣愣的,他放柔了声音:“你若不信,只管叫人去外面打听……现在已经乱起来了。”


    “昨夜陆氏给我下药,便是因为此事。”


    “下药?”崔锦握着他的手紧了些。


    “别怕。”萧临安抚道,“我没吃,只是假意迷惑陆氏,我与她晚间分睡床榻,也从未与她亲近过……我怎会叫你伤心?”


    崔锦沉默下来,怔怔地看着他,眼中一面情深,一面悲伤,看得萧临心都疼起来了。


    “你我夫妻情深,又有三个可爱的孩子在膝下,我们一家人本就该和乐圆满……你怎会认为我会爱上旁人?”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明白大抵是最近冷漠的态度伤到了崔锦,叫她心生不安了。


    方才应是想劝他去上朝,却被陆知意给他下毒的话刺激到,这才不顾一切的绑了他来正院……她怕是觉得只有正院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这里,萧临眼神越发柔和:“锦儿别哭……你该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弃你于不顾。”


    崔锦眼泪掉着,不发一言,却渐渐俯下身,哭倒他怀里。


    “我……我以为殿下真的不喜欢我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几乎浸湿了萧临衣襟:“你那么好,我却身无长处,唯有一腔真心能拿得出手,即便从长姐手中抢来这桩婚事,即便服了好孕丹,我都不敢轻易生子……我怕殿下后悔,我怕你不爱我,我怕你有了真心喜欢的女子,深悔自己的长子长女出于我腹……”


    “后来殿下处境艰难,我太心疼你,才停了避子药……能留在殿下身边,为你生儿育女,我本该满足的……我本该满足的……”


    “我不该,也没有资格去插手殿下宠爱谁、喜欢谁,可我心中当真煎熬……看殿下对她笑,我便心生嫉妒,殿下明知她在诬陷我,也选择相信她……我便酸涩暗恨,殿下为了她打破原则,叫她成为唯一的例外,我……我难受的几乎喘不过来气……”


    “我便是如此善妒狭隘的女子。”


    她红着眼睛靠在萧临怀里,哽咽的声音极轻:“我做不到对殿下喜欢别人无动于衷……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


    好孕丹一句话带过,重点都在自己如何深情。


    萧临也的确听得心疼不已。


    他从不知崔锦心中竟如此不安……还是他给她的安全感太少了,叫她深恐自己得到即失去。


    她甚至不敢妄想自己已经得到。


    “你我夫妻,何须抱歉二字?”萧临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从未因为自己的深爱便伤害我,即便绑我来此,也不过是担忧我的安危,即便你心中嫉妒旁人,也从未主动伤害过她们,**,庄清婉……哪个不是罪有应得?”


    他早已为崔锦找好借口:“她们屡屡对你不敬,害你数次,你忍无可忍才反击,还要顾及我的名声和感受,委曲求全再三……说来,是我亏欠你才是。”


    崔锦眸光微动。


    亏欠她?


    他说是,那肯定是。


    萧临也没有等她说话的意思,自己巴巴说了好一会儿,情话承诺不要钱一样直砸,以图安慰治愈崔锦的情伤。


    片刻后,他才试探道:“锦儿,解开绳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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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崔锦抬头看了眼,小心地将偏移了几分的帕子再次垫去他手腕上,却垂下眸不说话。


    “怎么了?”萧临十足耐心地问。


    崔锦欲言又止,眼底却还带着不安。


    萧临张嘴刚要说什么,唇蓦然被堵住,他顿时忘了自己的目的,呼吸急促地回吻,像是要吞了她一般。


    崔锦坐的是双月子,好不容易出了月子,又碰上陆知意那摊事,算时间,他已有近半年未与崔锦亲近过。


    他想得紧。


    唇齿相依间,崔锦轻柔又哽咽的声音响起:“可我……我还是怕……”


    “真的好怕……”


    萧临仰头覆住她的唇,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情意。


    分明手脚都被绑住,不得自由,他却强势入侵。


    竟叫崔锦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身处下位者眼神危险逼人,紧握主动权,攥着绳索掌控自由的上位者却如待宰羔羊般,被侵袭得溃不成军。


    “锦儿……低头。”他低声诱哄着。


    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崔锦怔怔看了他片刻,竟当真被蛊惑般,再度低下了头。


    暧昧旖旎的气息渐渐攀升至整个房间,床幔一摇一晃,临近坠落边缘。


    外头阳光扑洒,房内一室暖春。


    萧临激动不能自已,不止是身体上的,更多是心理满足。


    他知道崔锦深爱他,却从未想到她的爱竟如此浓烈,深厚到叫他胸腔都满是灼意,几乎要烧没了理智。


    从未有人如此爱他。


    只有崔锦。


    他也从未体会过这般爱人的感受,身心合一的愉悦几乎叫他难以自持,恨不能将崔锦融入自己身体。


    “锦儿……低头……”


    一模一样的话,却叫室内蓦然响起一阵哭声。


    绳索是特制的,专防习武之人,但被绑上的床头却脆弱得很。


    内力震不断绳索,还震不断床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