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崔锦,你迁怒也该够了吧?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你都明白的道理,本王不明白?”


    萧临小心地扶着崔锦,温声解释:“听闻城西的送子观音庙很灵,尤其中秋日月灵气汇聚,这日来祈愿最佳。”


    他已经特意叫马夫绕过闹市,走了人最少的一条路。


    此时下车,路上果然人影萧条。


    崔锦面露疑惑:“我怎从未听说?”


    “我知道我知道。”梁溶月走去她另一边,挽着她的手轻快道,“好像是最近才开始流传的,但的确有不少夫妻在拜完观音娘娘后生了大胖小子呢!”


    萧临顿时面露尴尬,轻咳一声,解释道:“观音娘娘慈悲心肠,最能保佑母子平安,本王心想离得不远,你平日里也需走动,便来了。”


    他当然也是想要儿子的。


    尤其自崔锦有孕后,他重视非常——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了。


    比起女儿,他当然想要儿子。


    他要嫡长子。


    所以在听说送子观音庙很灵后,他就忍不住带崔锦来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也到了送子观音庙门前。


    “小心些。”萧临扶着她走上台阶。


    崔锦刚进门,抬头就见谢长清踱步出来:“表哥?”


    谢长清也面露诧异,因在外面,便只拱手,并未问礼。


    “这位就是谢公子吗?”梁溶月歪头一笑,“果然如传闻中一般面如冠玉,仪表堂堂,谢夫人好福气。”


    萧临顿时失笑:“长清还未娶妻呢。”


    “啊?”梁溶月愣了一下,“能来观音娘娘庙,必是为家中妻儿求福的……难道是谢公子的妾室?”


    谢长清洁身自好,不沾女色。


    萧临清楚这点,心中也疑惑起来,但毕竟是别家事,他也没什么兴趣,略聊了几句就准备扶崔锦进去。


    “哎施主劳烦让让——”


    一位菜婆提着供奉的食盒走来,似乎是食盒颇重的缘故,她走的跌跌撞撞,一下便撞到了谢长清。


    “啪——”


    他手中的香囊掉在了地上。


    谢长清脸色微变,正要去捡,梁溶月却已经先一步捡起:“谢公子小心些,呶。”她递出香囊,里头的东西也随之落下。


    是半截小像,眉眼颇似崔锦。


    但她长相本就与谢氏女性长辈和表姐妹们相似,这半截小像本说明不了什么,可这些人中,唯一怀孕的便只有崔锦。


    谢长清为谁来求观音娘娘,答案不言而喻。


    萧临脸色骤沉,眼中一瞬阴云密布。


    他冷冷扫过谢长清,声音冰寒:“人多眼杂,你先回去吧。”


    说罢,他转身扶着崔锦进去祈愿。


    谢长清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心下忧心又万分懊悔。


    忽地想到什么,他目光刺人般扫过那菜婆,匆匆跟上。


    殿内,崔锦有些心不在焉,她从不知谢长清的心思,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临不会罢休的。


    果然,马车上,萧临抬手制止她的话,眉眼阴沉:“本王说过信你,便不会疑你与他有私,但谢长清……留不得。”


    他再眼馋谢氏的助力,也忍不了一个觊觎他妻子的男人留在身边。


    甚至为她来观音庙祈福。


    如此深情。


    一想到谢长清在自己不知情时究竟如何臆想崔锦,他心中就躁郁沉沉,有种杀了谢长清的冲动。


    崔锦脸色一变:“王爷——”


    “本王不愿与你争吵,叫谢长清回清河去吧。”萧临冷声打断她。


    他绝不会容许谢长清再出现在京城,谢氏若机灵,自该知道换人来辅佐,若觉他过分,转投晋王他也不惧。


    左不了就是处境再艰难些,也总比忍下谢长清要叫他痛快!


    崔锦脸色发白,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萧临淬了冰一般的语气,叫她恍然觉得像在冰窖一样。


    她已经顾不得震惊谢长清深藏的情意,而是快速在脑中思索起来。


    谢氏倾斜资源极力培养出的长房嫡长子、未来的谢氏家主,蓦然断了前程,甚至连入仕都成了奢望……这与断谢氏一臂何异?


    二表哥已经出海,长房男丁中再无顶事之人,即便谢氏再派二三房的人来,能力人脉于资源上总有欠缺,远远不及谢长清能带来的助力大。


    该怎么破局?


    崔锦思索着各种对策,可最终都逃不过一个萧临,只要他有意阻拦谢长清前程,她毫无反击之力,等他铲除晋王登基,谢长清更无前程可言。


    崔锦眼睛渐红,紧紧攥起双手,头一回觉得无力。


    等消息传回清河,外祖父该会如何难过,他年事已高……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还有远在柳州的舅舅舅母……


    不知不觉间便回了王府,崔锦回过神,搭着如夏的手下了马车。


    “崔姐姐你没事吧?”梁溶月担忧地上前,“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


    说到这里,她气冲冲地瞪着下车的萧临。


    崔锦看着她,脑中串联起一切经过,眼神瞬间冷下,抬手就扇了她一记耳光。


    “啪——”


    梁溶月捂着侧脸,愣住了,还在指责萧临的话也蓦然止住。


    “崔锦!”萧临忍怒开口,“你就这样在乎他,不惜拿无辜之人撒气?”


    “无辜?”崔锦冷笑一声,“她吗?”


    被指到的梁溶月又是一愣,眼睛渐渐红了:“我?崔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还给谢公子香囊,并非有意解开……或许是谢公子祈愿时没收紧,我当真不是有意的,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眼泪直掉,慌乱地低头道歉。


    萧临看不下去,将她护在身后,攥紧崔锦手腕,冷声警告:“她自进门起对你无有不恭,百般照顾,直到被你扇耳光前还在为你指责本王不尽心!崔锦,你迁怒也该够了吧?”


    “还是说,你只是单纯恨她戳破了谢长清的丑事?”


    萧临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刺,目光冰冷近乎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