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重回部队(求票求评论)
作品:《八零:抱绝嗣兵王大腿,一胎三宝真香呀》 “还是跟团部报备一下比较好。”夏青梨提醒顾北川。
咳咳……
门外传来偷笑声。
“滚进来……”顾北川放开夏青梨,让夏青梨坐在一边,自己则打开饭盒,吃起香喷喷的饭菜。
“营长,我们过来谢谢嫂子。”王军身后跟着几个大男孩,嘻嘻哈哈的跑了进来。
“都吃饱了?吃饱了滚去训练!”顾北川不给机会,一脚一个踹了出去。
“谢谢嫂子的红烧肉、鸡汤,还有大米饭……”几个小伙子一边跑,一边朝夏青梨喊。
“每天食堂吃一遍,嫂子送饭过来又跟着吃一遍,嫂子,你看看我是不是胖了?”许涛看几个小伙子跑了,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冲夏青梨呲牙咧嘴的笑。
顾北川往前挪了挪,挡住了许涛看夏青梨的视线。
“幼稚,老顾,你这人就没嫂子敞亮。”许涛故意往夏青梨跟前凑。
顾北川给了许涛一拳,黑着脸瞪了两眼,“还好意思说,天天吃我媳妇做的饭,还在我跟前显摆?”
“就显摆,你有本事打我啊?”许涛嬉皮笑脸的凑过去,眼见顾北川要动真格的,赶紧往夏青梨身后躲。
夏青梨和刚刚进来的顾南音、于晚晚笑得不行,开口劝道,“好啦,你们两个赶紧吃完收拾,我们回去了。”
“嫂子,等我们这段时间忙完,再去你家蹭饭啊。”许涛冲着夏青梨说完,人便跑了。
顾南音和于晚晚也拉着东西往外走。
“媳妇,我们明天开始训练,这些天可能回不了家,你要记得想我啊!”顾北川又抱了抱夏青梨,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顾营长,加油啊!”夏青梨笑着跟顾北川挥挥手,不带一丝留恋。
狠心的女人!
顾北川心里嘟囔着。
却很快收了心思,跟着许涛他们一起到了训练场。
从那天起,顾北川就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几乎住在了营区。
每天天不亮,他的身影就出现在训练场边,监督着晨间的基础体能拉练。
选拔开始后,他更是全程坐镇。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激烈。
障碍区,不再是按部就班的通过。
顾北川的要求是负重三十公斤,以最快速度、最隐蔽的方式穿越,途中还要随时应对预设的敌情。
士兵们背着沉重的背囊,在泥坑里爬行,在高墙间翻越,在铁丝网下匍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味道。
顾北川站在视野最佳的位置,他手里拿着秒表,眼神像冰冷的探针,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细节、应变能力、意志力极限。
“张强,过矮墙动作拖沓,重来。”
“李卫东,发现敌哨反应慢了半秒,扣分。”
“王海,体力分配不合理,最后冲刺腿软了?还想进利刃?做梦!”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挥起的鞭子,精准地抽打在每一个试图松懈或心存侥幸的士兵心上。
士兵们咬着牙,在飞扬的尘土中,一次次突破着自己的极限。
靶场上,枪声密集。
射击也不再是单纯的精度考核。
顾北川设置了各种极端条件:突然变换距离的移动靶、在剧烈运动后立即据枪射击、在模拟的烟雾或强光干扰下捕捉转瞬即逝的目标……
格斗场的气氛最为凝重,这里没有花哨的套路,只有最直接、最凶狠的实战对抗。
顾北川要求教官:“把他们都当成生死仇敌,怎么狠怎么来,我要看到他们的血性,看到他们一击必杀的决心!”
夜幕降临,营区食堂的灯光亮起,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狼吞虎咽。
顾北川的晚饭常常是在训练场的临时指挥部里解决的,两个馒头,一份荤菜一份素菜,就着白开水。
这伙食比夏青梨准备的差多了,但是顾北川顾不上挑剔。
他一边快速吃着,一边和几个教官对着白天记录的各项数据激烈讨论,分析每一个候选者的优劣势,争论着淘汰和留用的人选。
灯光映着他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老顾,你腿刚好点,别太熬了,剩下的我们盯着,您先回去休息?”许涛看着顾北川眉宇间化不开的疲惫,忍不住劝道。
顾北川摆摆手,咽下最后一口馒头:“选拔是头等大事,利刃突击队容不得半点马虎。我们尽快选拔出来,利刃突击队就早一天落实。”他转动轮椅,又和教官们讨论起来。
直到深夜,营区彻底安静下来,顾北川才独自回到他的宿舍。
三月中旬,北城终于透出丝丝暖意。
家属院门口,夏青梨和顾南音目送着载着顾父顾母的吉普车朝着十三师驻地的方向驶去,直至消失在道路尽头。
“嫂子,爸妈那边都安顿好了,这下可以放心了。”顾南音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说道。
她整个人比刚被救回来时开朗了许多,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里有了光亮,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绝望。
顾北川雷霆手段,李家那边自顾不暇,似乎是忘了还有顾南音这么个人。
夏青梨点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松快:“是啊,锅碗瓢盆、被褥冬衣都备齐了,十三师那边条件比这边要好,爸和妈两个人也能有个照应。只是你哥忙着,没时间过来送爸妈。”
顾父就任,这是好事。
她这段时间医院、制衣坊两头跑,有些累。
好在制衣坊的那笔订单已经接近尾声,很快就完工。
医院的工作也是游刃有余,最担心的是顾北川的腿,只是顾北川他们封闭训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顾北川那人认死理,忙起来忘记吃饭是常有的事……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滑过。
转眼到了三月底,北城的风虽还带着寒意,但枝头已隐隐可见嫩绿的芽苞。
这天傍晚,夏青梨刚从医院回来,她推开院门,习惯性地朝里屋喊了一声:“南音,晚晚,我回来了。”
意料中的回应没有立刻传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衣服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夏青梨有些奇怪,往常这时候,南音应该带着晚晚在院子里或者屋里写作业。
她放下包,刚走到屋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