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教训别人家男人(求书架求评论)

作品:《八零:抱绝嗣兵王大腿,一胎三宝真香呀

    夏青梨给于晚晚画自画像,楚楚就在一边叽叽喳喳夸奖,两个年轻的姑娘加一个小丫头,一个一个的都咧开嘴笑着。


    于嫂子看着女儿这么笑,不禁潸然泪下,她的女儿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吃饭的时候,夏青梨没有给于部长留面子,指出了他的愚钝,替于嫂子叫委屈。


    “于部长,作为军属,嫂子操持家里家外是一把好手,她体谅你,你也要回报她,不能她不言语,你就当不知道。”


    “嫂子这样沉默寡言多久了?你有问过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吗?你有尝试着开导嫂子,体谅嫂子吗?男人不光要挣钱,也要养家,嫂子辛苦这么多年,是她心疼你,支持你的工作,但你不能当做理所当然。”


    夏青梨看着憨厚的于部长毫不留情的指出他的不对之处。于部长着急得脸红脖子粗,想辩解,却发现夏青梨说得一字不差。


    于嫂子更是坐在一边直抹眼泪。


    “我是真心喜欢晚晚,也把你们当做亲人才说这么重的话,但话糙理不糙,于部长,但凡你回家多问嫂子一句,但凡你陪着嫂子带着晚晚看病一次,嫂子也不至于被磋磨成这样。”


    “好的婚姻,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持,而不是一方一味地付出,另一方理所当然的享受。当然你的工作特殊,但是你的家庭更特殊,你要学会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


    “如果我是嫂子,我可能早和你离婚了,军婚不易,但只让军嫂一个人付出,这军婚也过不下去。于部长你明天把所有工作推了,陪晚晚做检查,送嫂子和晚晚到火车站。”


    夏青梨说完,才发现还有楚奶奶在,她有些班门弄斧了,冲着楚奶奶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楚奶奶却冲着夏青梨竖起了大拇指。


    于嫂子更是抱着夏青梨大哭,这么多年的艰辛,却没想到被这个年轻姑娘一眼看穿了。


    “我知道了,夏医生。”于部长知道自己媳妇过得苦,却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媳妇苦,而且还是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


    其他人都说他媳妇贤惠顾家,是他的贤内助!


    他被说得无地自容,转身过去抱着自己媳妇一个劲儿的道歉,于晚晚看着自己的父母抱头痛哭,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顾北川更没想到自己媳妇看得这么开,是的,她除了一开始不得已求助于他,后面做任何事她都有自己的想法,越活越通透。


    如果自己也像于部长这样,只顾工作,不关心家里,她肯定会头也不回就跟他离婚吧?


    不行,他以后要对她再好些,再好些,让她舍不得离开。


    这么想着,更是紧紧的攥住了夏青梨的手,生怕夏青梨离开。


    “夏姐姐,你真牛!啥时候你把我也带回北城吧?我想和你一起闯天涯!”楚楚抱着夏青梨的胳膊哀求。


    “等你毕业再说!”夏青梨毫不留情的拒绝。


    这下好了,除了楚奶奶和夏青梨两个人大口吃饭,大口吃菜,其他人都自我反思去了。


    “对了,要是还需要办什么手续,我漏掉的,你记得抓紧联系提前办好啊。”夏青梨吃完跟顾北川交代了一句。


    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她没想到的,需要擦屁股的事情都丢给顾北川,而顾北川也乐此不疲,被媳妇需要,是他的福分。


    一切商量妥当,夏青梨和顾北川便回了招待所。


    第二日一早,夏青梨和顾北川被楚承安接到外交部参加评审会,知道夏青梨他们还有事,楚承安请示了领导,将夏青梨的服装样品安排在第一个,夏青梨讲述完创作理念,跟评委、楚承安致谢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过去的时候,于晚晚刚做完检查出来,今天看报告的是个和蔼的老教授,听于部长说先保守治疗,也是赞同,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夏青梨看了报告,比她想象的要好一些,还跟于晚晚开玩笑说,有没有想好上大学想学什么专业。


    于晚晚以前从不敢想象,她这样的还能上学,昨天听夏青梨说起,又看到顾北川站起来走路,也抱了一丝希望,说她喜欢写点东西,画点东西。


    夏青梨安慰于晚晚,“那就先把这几年落下的小学课程补上,等身体好点稳定了直接去初中上学,时间还长,你可以慢慢考虑。”


    夏青梨的话像是清晨的那缕阳光,照亮了于嫂子和于晚晚黑暗的光亮,母女两人难得的笑了起来。


    于部长看着媳妇和女儿高兴,也跟着一起乐呵。


    “于部长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嫂子,晚晚我们还是要给于部长一个机会啊。”夏青梨说着将昨晚熬夜赶的工装设计图给了于部长。


    于部长虽然是个门外汉,但夏青梨设计稿标注得仔细,就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觉得夏青梨这个设计独一无二,好得很。


    “你可以跟制衣厂的负责人沟通一下制作细节,要是有什么问题,咱们到时候电话联系。”夏青梨和顾北川因为要买些特产,便和于部长一家分开,并说好晚上七点在火车站会合。


    这一次,一行五人顺利到达北城,几人随着稀疏的人流走出出站口。


    顾北川坐在轮椅上,夏青梨推着,王军帮忙拿着行李,于嫂子领着于晚晚跟在旁边,每个人脸上都有些倦意,但想到今后的生活,每个人都充满了希望。


    突然,一阵尖锐的咒骂声刺破了站前广场的嘈杂。


    “滚开!臭要饭的!脏死了!”一个穿着簇新蓝布工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嫌恶地跳开,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裤腿,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面前,一个蜷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影被推得向后一倒,重重跌坐在一滩泥水里。


    那是个女孩,或者说,勉强还能看出是个女孩。


    头发枯黄打结,一绺绺粘在脏得看不清肤色的脸上,身上的破布烂衫勉强可以裹身,好几处露着冻得发青的皮肉。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破布包,被推倒后也只是本能地蜷缩得更紧,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连抬头看那男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夏青梨的心猛地一揪。


    这场景让她想起原身以前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