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前兵王现醋王(求票求评论)
作品:《八零:抱绝嗣兵王大腿,一胎三宝真香呀》 夏青梨正在写药方,闻言抬头,对上楚承安那双深邃含笑、带着明显好感的眼睛,微微一怔。
这种目光她以前并不陌生,但如此直接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礼貌地笑了笑,递过写好的药方:“楚先生过奖了。药方在这里,按方抓药即可。复诊的话,直接来医院挂号就好,我的号源现在不算太难挂。真有急事可以找院长……”她避开了直接给私人联系方式的请求,温和婉拒。
楚承安接过药方,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夏青梨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
他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深邃:“也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复诊。夏医生,后会有期。”
他扶着楚老,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夏青梨一眼,那眼神里的温度,让夏青梨微微有些不自在。
送走楚家祖孙,夏青梨刚松了口气,准备整理东西,诊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顾北川。
男人脸色暗沉,薄唇紧抿着。
“你怎么来了?”夏青梨有些意外,看他脸色不好,以为是复健不顺利,“腿不舒服?”
顾北川没回答,轮椅径直滑到夏青梨桌前,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味:“刚才那两个人是谁?”
夏青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楚家祖孙:“哦,京城来的病人,一位老首长,姓楚,腿疼的老毛病,陪他来人是他的孙子,叫楚承安,好像是个外交官。”她随口答道,低头整理着针具,没注意到顾北川瞬间难看的脸色。
外交官?楚承安?
顾北川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刚才在诊室门口短暂瞥见的那一幕:那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看夏青梨的眼神……还有他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后会有期”。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他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顾北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醋意。
夏青梨这才抬起头,看到顾北川黑沉沉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怒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吃醋?
她看着他那副如同领地受到侵犯的凶狠模样,心底那点因为楚承安带来的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涌起一股又气又好笑的情绪。
她故意板起脸,斜睨着他:“顾北川同志,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顾北川被她噎了一下,想起她刚才对那个楚承安温和有礼的样子,醋意更是翻腾得厉害。
他猛地拔高声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蛮横:“我不管!以后你不许那样看他!也不许你对他笑!”
夏青梨举着银针的手顿在半空,愕然地看着轮椅上那个满脸写着不爽的男人。
无奈的摇头。
一个小护士跑进来,看到顾北川黑着脸,忙说自己走错诊室了,一溜烟的跑了,离开时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带着莫名的兴奋和八卦。
空气瞬间凝固了,弥漫着一股尴尬又微妙的气氛。
夏青梨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恼,顾北川这家伙,平时闷葫芦一个,怎么醋劲儿上来这么不管不顾?还当着外人的面!
她强作镇定,把银针“啪”地一声放回针盒里,板起脸,声音刻意压得严肃:“顾北川!这里是诊室!你在胡说什么?病人看医生不是很正常吗?赶紧回病房去!别耽误我工作!”她试图用医生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胡说?”顾北川的倔劲儿也上来了,轮椅往前一顶,几乎要撞到诊桌。
他仰着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夏青梨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还外交官?我看是斯文败类!”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醋味浓得能熏倒一头牛。
“你!”夏青梨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这家伙平时挺冷静的,怎么遇到这种事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顾北川,人家楚先生只是陪爷爷看病!对我有礼貌是人家家教好!你别无理取闹!”
“家教好?家教好就能盯着别人的媳妇儿看?”顾北川寸步不让,醋坛子彻底打翻。
夏青梨的脸更红了,简直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顾北川那张英俊却写满幼稚和独占欲的脸,又气又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
她佯装生气,冷哼一声,干脆不理他,转身去整理病历:“王军!王军!快把你们顾营长推走!他需要冷静!”
王军其实就在门外探头探脑,听到召唤,赶紧缩着脖子进来,看着自家营长黑如锅底的脸色,又看看夏医生羞恼交加的样子,大气不敢出,推着轮椅就想溜。
“我不走!”顾北川一把按住轮子,梗着脖子,“除非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夏青梨猛地回头。
“答应我……离那个姓楚的远点!”顾北川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蛮横,但话已出口,他索性梗着脖子,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架势。
夏青梨简直要被他的幼稚打败了。
她看着他那副“我醋我有理”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无奈地挥挥手:“行行行!我答应!我离所有病人家属都远点,行了吧?满意了?快走快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只想赶紧把这尊醋神送走。
得到夏青梨保证的顾北川,虽然脸色依旧臭臭的,但那股熊熊燃烧的醋火总算稍微平息了一点。
他冷哼一声,这才任由王军把他推出了诊室。
临走前,还示威般地回头瞪了夏青梨一眼,眼神里写着不许招蜂引蝶。
夏青梨看着轮椅消失在门口,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做了一台手术还累。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心里把顾北川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幼稚鬼!醋坛子!蛮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