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说句实话还生气了呢(求票)
作品:《八零:抱绝嗣兵王大腿,一胎三宝真香呀》 “有点疼,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顾北川转过脸去,不敢直视夏青梨亮晶晶的眼睛。
夏青梨看着顾北川红得滴水的耳垂,不由得摇摇头,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挺纯情。
不过,对于来自二十一世纪,已经三十岁的她来说,顾北川就是个军事素质过硬的弟弟!
专业领域的他很霸气!很自信!
但对于男女之事,顾北川只能说是个毛头小子!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夏青梨不由得抵了抵后槽牙,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就想逗逗顾北川。
“顾同志,那个林菲菲林同志好像对你有意思哎……我看人长得也挺漂亮,对你也上心,也算是知根知底,你不准备考虑考虑?”夏青梨抿着红唇,凑到顾北川跟前,盯着他涨得通红的俊脸,幸灾乐祸。
顾北川只觉得鼻息间、甚至整个房间都是夏青梨身上的馨香气息,心脏不听话的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夏青梨那张俏皮的脸蛋,不自觉的想要撇开自己与林菲菲的关系,“别乱说,我们才是夫妻!”
噗……
夏青梨不厚道的笑了,“严格来说,我们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夫妻之实。你可以喜欢自己喜欢的人,等我……”
“夏青梨!”顾北川听到夏青梨又要说那句话,冷声制止。
刚刚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心脏,滚烫发热的脸颊,脑海中那些不宜的画面,在夏青梨不合时宜的笑声中戛然而止。
为什么夏青梨总能时时刻刻分清现实和演戏的关系?而他,动不动就被迷惑,忘了他和夏青梨只是相互利用?
他也是在配合她演戏而已?
胸腔中传来的烦躁让顾北川看起来有些骇人,尤其是刚刚还可爱的害羞模样,此刻已经变成了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没意思!
夏青梨自然知道,顾北川开不起玩笑,乖乖的收了针、毛巾,很郑重的跟顾北川道歉,“是我越距了,顾同志早些休息。”
然后,麻利的倒了水,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北川感觉到膝盖和小腿上的冰凉和腹中腾起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看看已经关闭上的房门,他刚刚太凶?吓到她了?
明明白天还很好……
算了,明早让人盯着夏青梨,看看她到底把墨玉坠子给了谁,兴许能赎回来,至于侦察营,暂时先挂着名,走一步看一步吧。
夏青梨对顾北川的喜怒无常虽然有些意见,但仔细想想,一个整日训练不停歇的兵王,突然双腿残疾,连个正常人都不如,心里肯定不好受,也可以理解。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夏青梨就要惯着他顾北川,他带她逃离原生家庭,她给他治疗双腿,也算是扯平了。
等她治疗好顾北川的双腿,她就离开,做自己喜欢的事,自由自在……
所以,等顾北川第二日早上醒来,就只看到桌子上的两个馒头,一碗鸡汤和一张纸条。
“推荐信王军给我了,我去北城医院办理报名考试的事,中午不回来了,午饭你去食堂吃吧!”落款是夏青梨。
字迹青涩中带着苍劲,尽管夏青梨故意掩饰了,但顾北川还是一眼看出,这字迹没有个十年八年是练不出来的。
夏青梨没上过学,字却写得不错,一个村姑,什么时候有时间练字了?
好在他提前安排人跟着夏青梨了,他倒要看看,她一个村姑,能顺利报上名?
夏青梨一早就出门,先是步行一个小时到镇上,再从镇上坐车一个小时到北城,她记得前几天来给顾北川检查的北城医院。
顾北川的主治医生王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医生。
那天看了夏青梨给顾北川的按摩,还夸赞夏青梨有天赋,是个当医生的好苗子。还说推荐信下来了就过来找他,他带她去办理报名考试的事。
结果,今天不凑巧,夏青梨过来的时候王医生休息了。
夏青梨便自己去找了医务科的王主任王二全。
此刻医务科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喉咙发痒。
一个脑门油亮、肚子快把白大褂扣子撑崩的中年男人王二全正陷在吱呀作响的藤椅里,唾沫横飞地对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哎呀,刘局您放心!您外甥女的事,那就是我的头等大事!报名?包在我身上!对对对,条件?嗐,您推荐的人才,条件那都是顶顶好的……”
夏青梨的心沉了沉。
她耐着性子等王二全终于挂断电话,脸上堆起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谦和:“王主任,您好。我是夏青梨,这是我的推荐信,来报名参加行医资格证考试的。”她双手把推荐信递过去。
王二全撩起松弛的眼皮,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慢悠悠地扫过夏青梨。
目光在她脸颊那道蜈蚣般爬着的疤痕上停顿了几秒,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没接那封信,反而端起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末。
“夏……青梨?”他拖着长腔,仿佛在咀嚼一个陌生的名字,“哪个大队推荐的?啧。”他放下茶缸,身体后仰,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也不等夏青梨回答,径自说道“我说小夏同志啊,这报考行医资格证,可不是闹着玩的。关乎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马虎不得。”
他胖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你看看你这个情况……”
他意有所指地又瞟了一眼夏青梨脸上的疤,眉头夸张地拧成一个疙瘩,“这形象,往病人面前一站,啧,胆小的还不得吓出个好歹来?心理素质也是我们医务工作者的重要考核标准嘛!再说,你这乡下地方来的,基础理论,临床经验,跟得上我们北城的要求吗?”
一股火气猛地窜上夏青梨的头顶,烧得她耳根发烫。
看人下菜?脸上的疤?心理素质?
她上辈子在手术台上连续站十几个小时,在急诊室面对血肉模糊的伤者眼都不眨的时候,眼前这个满脑肠肥的家伙还不知道在哪个办公室混日子呢!
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王主任,形象和医术没有必然联系。我的基础理论和实践能力,可以通过考试来检验。推荐信上有部队的评语,还有医院……”
“评语?”王二全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打断了她,“大队的评语能顶什么用?那都是场面话!乡下赤脚医生那两下子,糊弄糊弄老乡还行,拿到我们北城医院来?差得远呢!”
狗眼看人低!
这人不仅眼睛有问题,耳朵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