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再爱我一次

作品:《豪门老公只爱白月光?别慌,我踹了他

    冷漠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楚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留着她就是一个祸害。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姜云宁。


    慕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卧室,“照顾好她!”


    慕淮离开后。


    屋子里只剩下付容和楚珩两个人。


    付容看着他青肿的嘴角,拿了一个冰袋。


    “敷一敷吧!”


    “云宁现在睡着了,你在这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跟她说这件事!”


    “孙阿姨的遗体还在太平间,还是尽快下葬的好。”


    付容说完并离开了。


    ……


    沈寒年一直站在门外,一墙之隔,他紧贴着墙,仿佛这样就能听到姜云宁的心跳声,仿佛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就在这时,保镖走了过来,对着沈寒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沈寒年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天黑沉沉的,没有一丝亮光,寒风呼啸,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


    翌日清晨。


    雨下了一夜,还没有停歇。


    楚珩把窗户关了起来,雨水洒了进来,淋湿了墙边的沙发,他小心翼翼的把沙发上的水弄干,这才进了卧室。


    医生离开了,整个屋子里只剩他和姜云宁两人。


    姜云宁自从昨天昏睡后就一直没醒来,楚珩有些担心。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视线落在床上,猛的,瞳孔骤然放大。


    只见床上空无一人!


    “云宁?”


    “云宁?”


    楚珩连忙往四周看了几眼。


    可是,房间狭小,一眼就能把房间扫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哪有姜云宁的身影。


    他摸了一下床被,冰凉没有一丝暖意,显然人已经不见了好一会儿。


    楚珩心沉了沉。


    他连忙冲出卧室,开了门。


    赵全守在门口,见他出来,打了个哈欠。


    “爷,你怎么了?”


    “是不是云宁小姐醒了?”


    楚珩扫了一眼四周,全是他的人。


    沈寒年和他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云宁不见了!”


    “云宁小姐不见了?”


    “不可能啊!”赵全一脸不敢置信,往四周看了一眼。


    “我们昨晚一直守在这,没人出来啊。”


    “少爷,要不再找找?”


    楚珩退开半步,赵全立马带着人搜了一圈。


    “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一个大活人,居然凭空消失?”


    “难不成,是云宁小姐醒来后,自己离开的?这也不对啊,我们昨晚一直守在这没合……”


    赵全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


    “少爷,老大,我昨晚守着守着,就觉得好困。”


    “我也是,我也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我刚……刚才醒……”


    一群保镖垂着脑袋,脸上全是懊悔。


    赵全狠狠的往墙上捶了几拳头。


    “少爷,是我大意了!”


    “我们昨天晚上,估计是中了毒!”


    “一定是沈寒年!”


    “一定是他用毒迷晕了我们,趁机带走了云宁小姐!”


    他们守在外面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沉睡,这样的大手笔,除了毒,除了沈寒年,他们想不到其他人。


    况且,昨天沈寒年突然出现,现在人又不见了,他最可疑!


    “我这就去查!”


    赵全心里憋着一股气,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况且,云宁小姐现在身体不舒服,情绪不稳定,如果沈寒年那个畜生再刺激到她,情况更加危险。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带着人去搜寻姜云宁的下落。


    楚珩回到房间里,走到他昨晚坐的地方。


    他昨晚也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原来这都是沈寒年搞的鬼。


    白天时就觉得他不对劲,一直没想通到底哪里不对劲,原来,他是在打姜云宁的主意。


    楚珩深吸了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着,不停的思索着沈寒年会把姜云宁带到哪里。


    ……


    姜云宁是被压醒的。


    身上沉甸甸的,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隐隐约约要喘不过气来。


    “云宁!”


    她刚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沈寒年深情沙哑的声音。


    四目相对!


    姜云宁看清身上的人是谁,一脸厌恶和抗拒,不断往后缩。


    她的抗拒和厌恶就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用力攥紧着他的心脏,似要把他的心脏揉碎捏烂。


    他疼得额边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紧紧握住姜云宁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云宁。”


    “你就这般厌恶我,抗拒我!”


    “明明……明明你曾经最爱的人就是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姜云宁脸上。


    姜云宁只觉得厌恶。


    手臂被紧紧压着,她动弹不得,她动了动脚,这才发现,脚也被捆绑住。


    她整个人成了板上的鱼肉!


    姜云宁索性没再挣扎,冷冷看着他。


    “沈寒年,你也说了是曾经!”


    “人都是会变的。”


    “我曾经的确爱你,但我现在,恨不得你去死!”


    死这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曾经的感情是不堪的过去,姜云宁后悔,但却从没想过要抹去它的存在。


    好的,坏的都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


    沈寒年心脏骤然疼了一下,他深深的注视着姜云宁。


    试图从她眼底看到说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


    一点都没有!


    她恨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


    沈寒年终于体会到了心如刀割的滋味。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眉间,沈寒年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去,亲了亲她的眉眼。


    姜云宁偏过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秀发上。


    沈寒年也不生气,只不过是把人抱紧了几分。


    “云宁!”


    “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看不清自己的心。”


    “其实,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只是……”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脑子里被左望舒注射了东西,他整个人都被左望舒的思绪牵着走。


    他以前就是一个木偶人。


    可是,这也不是他伤害姜云宁的借口!


    对姜云宁说这些,除了会让她更害怕自己,没有其他任何好处。


    “云宁!”


    “没关系!”


    “我们还有时间,感情没了,可以慢慢培养!”


    “你能爱我一次,就能再爱我一次!”


    “云宁!”


    沈寒年掌心向下,落在她的腹部,温柔又深情道:“云宁,我们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