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铤而走险,唯一的办法
作品:《八零随军海岛,我靠空间养娃撩糙汉》 裴定疆也用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周娜娜:“这种时候就别闹了。”
周娜娜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裴定疆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质疑。
“定疆哥,我现在很怀疑,是不是不管苏衔婵做了什么事情,你都觉得她做得是对的?你就是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裴定疆不想跟周娜娜的胡搅蛮缠,她就刻意闪身到了裴定疆面前,非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里面躺着的人是苏同志一母同胞的哥哥,只凭你的一番猜测,我为什么要怀疑苏同志?”
说周娜娜这话是胡言乱语,都是抬举她了。
周娜娜又咬了咬后槽牙,紧紧盯着苏衔婵像是要瞪出了血,“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苏衔婵心里是怎么想的?苏营长如果死在了与敌人交战的时候,政策上也会对他的家属倾斜。”
“你们可别忘了,苏营长虽然有两个孩子,但那两个孩子尚且年幼,阵亡抚恤金还有最后的荣誉都会落到苏衔婵身上。”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苏衔婵有多爱钱你们都是知道的,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自己亲哥哥都不放过!”
周娜娜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语气越来越慷慨激昂。
仿佛她正是在替昏迷不醒的苏逸晨主持正义一般。
苏衔婵看了周娜娜好半天,张了张唇,吐出几个冰棱一般的字儿:“你真是疯了。”
手术室里边,几个医生正在费力地抢救苏逸晨。
一个小时之后,裴定疆派出去的人终于找来了上次给苏逸晨做手术的外科医生。
得知了苏逸晨情况危急,外科医生匆匆忙忙消了毒,一头扎进了手术室里。
苏衔婵一双手抖得厉害,站在手术室外头更是止不住的心慌。
前世今生,苏逸晨都是苏衔婵为数不多的亲人。
苏衔婵也的确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许多温暖。
他是个好哥哥。
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救人身上,没有人愿意听周娜娜的指认,她像是生气了一般,冷哼一声,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
过了没一会儿,外科医生也走了出来,冲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的确是败血症的症状,感染的情况比较严重,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激素药氢化可得松,不然人也撑不到药效发挥了。”
“还有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现在药物严重不足,省城的军区医院的确能够调过来庆大霉素,但从省城到这里单程也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外科医生也很无奈地摊了摊手,他急出了满额头的汗。
这场属于苏逸晨的生命接力似乎就要就此为止了。
苏衔婵脚下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上。
幸好裴定疆眼疾手快,一只手拉住了苏衔婵。
“没有别的办法了?”
外科医生犹豫了一下,对着裴定疆摇摇头:“我毕竟不是军区医院的,处理这种情况已经很勉强了……如果能找到药还有的说。”
听到了这个消息苏衔婵的心一节节冷了下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四肢都开始慢慢发凉。
就在院子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人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我应该能想到办法!”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高宇大步跑了过来。
他是得到消息从军营里赶过来的,一路上跑过来,额上也冒了汗。
“我爸之前也上过战场,那时候缺医少药,他虽然没有得过败血病,但是看战地医生治过。”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康复血清。”
外科医生拧起眉头:“康复血清?我之前听说过这种疗法,但到底还是太冒险了……病人这种情况未必能撑得住吧?”
高宇对着外科医生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先救人,只要有一线生机都应该试一试,保住这条命才是最要紧的,不是吗?”
“我之前也只是听我爸说过一嘴……他说康复血清就是要找同样患过败血病的患者。”
“提取他们的血液,注射到病患身体,这个办法虽然没有用药起效快,但多少应该有点效果,没准能让苏营长撑到拿到庆大霉素呢?”
“咱们这些人里又有谁得过这种病?”周娜娜在一旁冷嘲热讽了一句。
败血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常见的病种,往军营里边撒网捞一捞都未必能找到一两个。
现在看看,唯一一个病患还在病房里头生死不明呢。
上哪儿找另一个得过病的?
裴定疆没理会周娜娜,直接看向高宇:“你说的这个办法的确有效?”
高宇点点头:“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当然不会骗人。”
“那就麻烦你去739团问一下……不,其他几个兄弟团也要问一下,得过病的全都带过来!”
时间紧急,高宇点点头,转身就朝着军营拔足狂奔。
最后,还真让高宇找到了人。
满军营里只找到了三个人,一听说是要给这一次的战斗英雄献血,他们个个表现得十分踊跃。
苏衔婵看了眼下这情况,点点头答应了他们尝试。
这个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病人家属都没什么意见,外科医生也只能放开了手去做。
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苏逸晨身上的时候,裴定疆也没闲着。
他信步走到了边上的配药室。
以裴定疆的经验,前几天苏逸晨的情况都非常顺利,偏偏到了病情应该稳定的时候感染了。
事情的确如同周娜娜所说的一样,有猫腻。
但问题一定不出在苏衔婵身上。
在配药室里找了找,裴定疆没有见到剩下的药,反而在放医疗垃圾的桶里见到了剩下的药瓶。
这药是裴定疆亲手拿回来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几个是给苏逸晨用的。
小心翼翼地从一堆针管里夹出药瓶之后,裴定疆对着阳光举起药瓶端详。
透明的塑料药瓶上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就在裴定疆看得眼睛都有些酸了,正准备放下的时候。
忽然,他在药瓶最上端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细微的针孔。
裴定疆浑身一震,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窜了上来。

